上海滩玩乐的地方太多,若是这么放着肯定会学会那些不良习性。 孟家虽草莽出身,可绝不允许家里人碰那些害人的玩意。 就连手下的兵也管得很严,不像一些兵正打着仗呢,烟瘾上来了,这才能让他们杀出一片天地来。 现在看孟明锐实在对读书不感兴趣,与其看他经常逃课乱跑,不如让他跟着齐铭找点事做。 昨天孟明锐接到任务之后,非常认真地去执行了,俞长青也就不再勉qiáng。 “现在先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孟明锐立马表情变得严肃,清了清嗓子,将一张纸拿了出来: “这上面记录着冯辉从戏院之后的路程。” 齐铭拿起纸张看了起来,面露惊讶。 上面的记录非常的清晰,还标注了大致的时间,来往的人,以及那些人的背景关系等等。 “这都是你写的?” 孟明锐挺起胸脯:“是我。” “gān得不错。” 齐铭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清晰地写下来,如此一来可比口述更加直观。 孟明锐根据上面的时间图一一进行描述,整条线索非常清晰清楚,调查极为细致,就算齐铭出手也不会做得更好。 冯辉从戏院出来之后就去大烟馆,晚上到jì院喝酒玩乐,然后直接就回了家。 从表面上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白向墨和齐铭对视一眼,两人都明白这件事如果不从你冯辉入手,恐怕案子不会有任何推动。 齐铭:“冯家现在是什么态度?” “冯家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是意外,只有冯夫人觉得冯辉死得蹊跷。可冯家人都觉得她是因丧子之痛过于忧伤才不愿意相信,并没有当一回事。” 白向墨皱眉:“冯厅长没有一点怀疑?” 冯辉从来不会自己动手烧水,而且明明水壶里装满了水吗,这是个疑点。 “他说喝醉的人什么都能gān得出来,况且那所公寓的锁又没有被人撬过,哪里来的人害他。” “冯辉是冯厅长的独子,他就没点不理智的情绪和想法?” 冯厅长年纪不小了,唯一儿子离世,虽说那点疑惑他有了解释,可还是表现得有些太冷静了。 失独父母往往是很不理智的,尤其这个时代更加注重传宗接代,更无法承受这种结果。 孟明锐挤眉弄眼道:“谁说他就只有一个儿子。” 齐铭和白向墨齐齐望向他。 “他在外头养了个小的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现在都会跑了。不过——” 孟明锐拉长音,故意卖关子。 “有话赶紧说。” 孟明锐嘿嘿笑道:“齐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不说拉倒,我可以自己查。” “哎呀,我说我说。”孟明锐嘟囔着嘴,“这孩子很可能不是冯厅长的。” 白向墨和齐铭都很是诧异,这是什么剧情。 “冯厅长在外头养的外室有个姘头,她在跟冯厅长在一起之前,就已经跟那男的有一腿了。现在生的这个孩子都没足月,当时说是摔了一跤早产。” 齐铭好奇,“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嘿嘿,这你就甭管了,反正我就知道。”孟明锐得意洋洋。 齐铭上下打量他,“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齐哥,你可别小看我,我虽然读书不行,可这么多年在上海也不是白混的。” “是你爹给你派的人手吧。” 孟明锐差点被口水给呛了,“齐哥,什么都瞒不过你。” 把小儿子送到上海,除了齐铭还派了不少人手,孟明锐手里还有钱,想要调查并不难。 不过能查得那么深,齐铭还是刮目相看。 “我还不止这个本事!”孟明锐高声道。 齐铭挑眉。 “齐哥,白先生,你们想要解剖冯辉的尸体,对吧?” “继续说。” 孟明锐自信满满:“我可以让冯夫人同意让我们解剖!” “之前听说要解剖,冯夫人可是最反对的人。” “那是之前,要是我出马她一定会同意的!” 齐铭思忖片刻,最终同意了,“好,这件事就jiāo给你了。” “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孟明锐兴奋极了,觉得自己的能力得到了认可。 虽然很多时候是别人去查的,可要是没有他的组织安排,也不会这么细致有条理。 这让孟明锐更加充满自信和动力,这可比读书有趣多了。 白向墨递给他一份《解剖尸体同意书》,道:“如果冯夫人同意,就麻烦她在上面签字。” 孟明锐小心翼翼地收好,“你们就等我的消息吧,最迟明天我就能搞定!” 说完也不多待,直接就跑了。 “真是jīng力充沛啊。”白向墨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