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上次茵茵出来的地方,没想到我也能有机会来这里玩一遭。 欢欢身上没带很多钱,路上的消费都是典当了一些自己身上值钱的物件,以至于她现在连华丽的衣服都没有,只能穿身素衣。 不过,她倒是没有一点不适,反而觉得很开心。 城门里面虽没有京都那么繁华,但也是有当地独特有趣的小物件,一下就吸引到了欢欢。 这边珠花真好看,那边糕点真香,前边戏台子真有趣,这里酒馆也不错,那里布匹眼色真好看。 真好,看来是来对地方了。 欢欢最喜欢吃糕点,随而直奔糕点房,她倒是要尝尝这边的糕点与京都的有何不同。 “嗯~” 一口下去,香而不腻,吃完后还唇齿留香。 糕点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正吃着,突然看到旁边一副乞丐样的人,穿的不是乞丐服,但却是破破烂烂。 那人长的算是眉清目秀,如果把脸洗净,换身衣服,一定能更突出他的样貌。 欢欢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糕点:“你吃吗?” 那人抬头看了欢欢一眼,复又看向面前姑娘手上递过来的糕点,双手慢慢的接住:“谢谢姑娘。” 欢欢笑了笑,坐到他旁边,自来熟的样:“不客气,我叫刘欢欢,你可以叫我欢欢。” 男人小心的吞了吞口水:“我叫许清。” 欢欢重复一遍他的名字:“许清?” 男人看向她,问到:“怎么了?” 欢欢一遍吃着糕点,一边点点头:“没什么,这名字挺好听的。” 许是因为她的答复,男人不可惊意的笑了笑。 眼看着糕点已经见底,欢欢拍了拍手,问他:“你还想吃吗?” 见男人不说话,欢欢自动理解为想吃,立马又接话:“你在这等会,我去多买些。” 男人看了下手中的糕点,又看向欢欢买东西的背影,第一次,他来这座城第一次感受到温暖。 东西买回来后,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天,不过主要是欢欢问,许清答。 “你家在这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我来这里是为了寻亲。” “寻亲?那你现在还没寻到?” 提到此,许清摇摇头:“没有,我娘只告诉我,我有一个叔伯在这里,叫我来投靠他。” 既然都是投靠了,那肯定家中在通州一定有些分量。 随后继续问道:“那你叔伯是富商还是为官?” “不知道,我娘还没说明他的身份,就断气了,我只知道是在通州。” 没说完就没气,那还运气真是不好。 许是这么多天第一次有人来和他说话,于是他不自禁的说出自己的遭遇。 许清继续说道:“来这里物价太高,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又加上一直寻不到人,没几天就只能露宿街头。” 原来是这样,欢欢有些替他委屈,站起身来和他保证到:“那我帮你一起找。” 男人被突然站起来的欢欢吓到了:“姑娘为何帮我?我与姑娘素不相识。” 谢暖茵解释着:“我们刚刚不是已经认识了吗,我们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而且我觉得帮助人挺有意义的。” 也能给自己找点事做,就像。 就像自己是个侠女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许清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在他生长的地方,个人都是为自己所图。 他也不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自信而又乐于助人的人,但是他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娘曾经说过,只要我进了通州寻到叔父,我会慢慢变好,说不定,这姑娘正是我遇到的良人呢。 许清眼神坚定:“谢谢你。” 两人在通州住了一家客栈,向店小二打听到通州有一富商许氏,家中为人低调,与夫人感情极好。 关于许氏的风流韵事也是不少,说是之前在外与人生了个儿子,几十年了,也没认祖归宗。 越听越觉得这和许清有关系,同样都姓许,家中境遇说不定也和许清有关系。 说不定那个私生子是。 “不可能,我娘告诉过我,我爹只不过是个樵夫,根本不是什么富商,而且,姓许的大有人在,这根本不可能。” 我更不可能是别人的私生子! 欢欢安慰到:“我知道,你先别急,并不是说一定是,只不过我们现在没有其他线索,我们只不过去看看,费不了多少时间的,而且,你母亲没有说完的话,谁也不知道是什么。” 许家宅子外,欢欢正在求见许家老爷,看门的说什么都不让进,叫他们赶紧滚。 欢欢严肃着:“我们只是想见许老爷一面,言辞何必那么激烈。” 得到的答复却更凶:“再不滚,就别怪我们了。” 客栈里,许清安慰着:“你没事吧!” 见欢欢不说话,许清继续说着。 “其实这个我并没有报希望,就是刚刚苦了姑娘了。” 欢欢托个脸,一脸的思考状:“没事,这条路走不通,那我们就走另外一条路。” 随而看着许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道:“你会翻墙吗?” 许清摇摇头:“不会。” 欢欢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那你替我放风。” 夜黑风高,在许府后门墙外,两人拿着火把偷偷摸摸的在墙外,欢欢看到墙面撸起袖子,正跃跃欲试。 “真要翻墙?这么高”,许清吞了吞口水:“你可以吗?” 不比许清的担心,欢欢一脸轻松:“我之前学过一些,而且这墙算是许府中最矮的一处,应该可以。” 许清看看墙,又看看欢欢:“你如何知晓?你与许府有渊源?” “没有啊,今日来见过这宅子,想来也是这里最矮。” 越说越迷糊,许清疑问:“想来?” 听着怎么这么不可信。 欢欢没空与他再多费口舌,只留了句:“好好守着。” 刹那,一个翻身,欢欢就跳进了墙内,没想到这姑娘还真有翻墙的本事。 就是不太顺利。 许清在外面侯着,赞赏着:“欢欢,你真厉害。” 可半天都没得到答复,让墙外的许清有些急:“欢欢,怎么不回答我,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