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打我!” 周翔似乎很怕他姐,慌忙捂着脸颊过来告状。 “闭嘴!” 周念回过头喝道,吓得周翔缩了下脖子,呆在一旁不敢说话。 与此同时,王韧已经被两个人抬起来,正往外走去。 封林笑着挡在两人面前,一脚踩在王韧的肚子上。 轰! 王韧又一次砸向地面,连抬着他的两个人,都险些摔倒。 “你这是不准备放过他了?”周念眉头紧蹙,高高在上的问道。 “我放不放过,与你无关,当然,如果你想替他承受,我可以放过他。”封林笑着说道。 “好!我替他承受!现在抬他走!”周念面无表情的说道。 封林眼睛一凝,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没想到对方看到这个画面,真的敢答应。 或许是断定,自己不敢对她怎么样吧。 “好!不知名的美女,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封林抬起手,一巴掌打出去。 啪! 声音清脆的传递到每一个角落,他并没有下重手,但也没有手下留情。 这一巴掌还是在她俊俏的脸上,留下一个深红的巴掌印。 这个画面,让四周的人不敢呼吸。 真的敢动手! 他绝对是疯子! 周念冰冷的眼眸也闪过一丝意外,她也没想到,封林真的敢打她。 “臭小子!老子宰了你!”周翔嘶吼一声,向封林扑来。 刷! 封林单手抓住周翔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王韧,你应该谢谢这位美女,我期待你再次招惹我。” 封林说完,将手中余下的筷子整理好,放在桌子上,扬长而去。 他已经走远了,这里还是鸦雀无声。 “啊!” 周翔从地上爬起来,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踢翻,不停的大吼大叫。 “将王韧送去医院。” 周念面色异常平静,他看向四周的众人,“这次让你们看笑话了,下次我弟弟会再开一场宴会,赔礼道歉。” “不用!这次的事情,原本就和周少周小姐无关。” “是啊!那个疯子是来找王韧的,周小姐也别和疯子一般见识。” 四周的众人纷纷解释。 但他们多数人并没有贬低封林。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自然知道王韧是什么人。 你都敢杀人家,说不定已经把人家逼疯了,那种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过,在场的人都很清楚,那个小子这辈子是完了。 招惹了森林集团,又把周念和周翔打了。 这已经是个必死之局。 …… 封林双手插着裤兜,哼着小曲在街道上行走。 只要王韧是个男人,他就不会咽下这口气,将来只会再一次报复。 想到这里,封林决定搬家。 如果家里只有苏韵一个人,他也不担心,关键还有一个公孙岚。 万一再次被当成人质抓走,麻烦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封林就拿出电话,给苏韵说一声。 “先生!好巧啊!”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 封林望着一旁的包子铺,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头,急忙喊了一声。 他的身后还是跟着上次的壮汉。 “确实好巧。”封林发现他正吃着包子,看着满面红光。 “先生也来点?”周曲指着包子铺笑道,“老字号了,我年轻刚创业的时候,这家店就有了。” “你请客?”封林犹豫了下,就笑着问道。 正常情况下,他不喜欢在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出意外的话,刚才他打了人家的孙子和孙女,所以,适当的帮助一下吧。 “当然我请客!” 周曲脸上满是兴奋,对着老板说道,“再来两笼!” 封林和周曲坐在店铺里,封林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还不错。 “先生,从今天早上,我就开始吃外面的饭,身体果然舒服了。”周曲一直觉得是心理作用。 但自从患病,每天午饭后,他就必须要睡一觉。 今天却精神抖擞,没有一点瞌睡的迹象。 封林抓住周曲的手腕,感受一下,轻轻摇头,“没怎么缓解,手机给我,我给你写个方子。” “好!” 周曲脸上一喜,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保镖。 保镖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手机,递给封林。 封林打开记事本,将药材的名字写下来,放在桌子上,“记得让他们把药材混在一起,每天泡水喝。” 周曲扶了下老花镜,盯着手机上的药材,有很多他都没听过。 “先生,每日几次?” “没必要那么规范,闲着没事就喝两口,千万别说是药,我怕给你下毒的人,在药里动手脚。” 封林在周曲的耳边低语。 “好!” 周曲重重点头,把手机递给身后的保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是!” 保镖将手机收起来,重重点头。 “三天之内必有效果。” 封林夹起一个包子,蘸了点醋,塞进嘴里,边吃边道,“对了,将这药材取出一部分装在袋子里,挂在身上,从此那些虫子不会在靠近你。” “多谢先生!多谢!” 周曲激动的无以言表,他试探般的问道,“先生,方便的话,能留下联系方式吗?他日病情有所好转,我一定重谢。” “不需要,提醒一下,你这个不是病。” 封林拿起一旁的纸巾,擦了下嘴,低语道,“你是聪明人,好好调查下。” “我懂,从今天早上,我已经开始调查了。”周曲叹口气,唏嘘不已,“但我怕知道结果。” “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了。”封林起身离开,消失在这里。 …… 阳市郊区,豪华庄园。 一个满脸坑坑洼洼的中年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在他的面前,躺着个全身都缠满绷带的男人。 中年人正是王责。 至于绷带男,就是被封林教训的王韧。 “爸!你要为我报仇啊!如果不宰了他,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王韧低吼着,眼中充满杀意和不甘。 “闭嘴!你哥已经去调查那个小子了。” 王责单手撑着脸颊,努力压制怒气,把自己儿子打成这样,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爸,我听哥说,你不是认识杀手吗?”王韧突然阴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