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寰很意外林清汐会这么快把电话打来,但现在远大的资金问题迫在眉睫,越早解决越好,所以林清汐一提出,他立刻同意。 林清汐开车去往远大,路上她拿出电话打算打给丁蓝,汇报一下刚刚砸林婉晴工作室的事,毕竟两人分开的时候,丁蓝很担心她。 此时的“玛雅”包间内,丁蓝看着桌面上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着林清汐的名字,暗暗扯了扯自己身上情趣衣的衣摆,垂下了眼眸。 即便林清汐看不见,可她穿成这副样子去接林清汐的电话,内心也有点接受不了。 手机铃声不断在包间内响彻着。 顾骁靠在沙发上,单腿支在桌面,斜睨着丁蓝:“怎么不接?” 丁蓝:“没事,不用接。” 顾骁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唇角:“不想让她知道?丁蓝,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有奉献精神?” 丁蓝知道顾骁这是在故意刺激她,深吸一口气,让表情尽量不露出什么端倪,小心翼翼的走到顾骁面前,屈膝双膝蹲在他面前。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她眼神柔媚,动作轻柔的去抚他的腰,白皙修长的手指十分娴熟的一点一点解开他的腰带。 顾骁垂眸看着丁蓝,小腹蓦地窜起一阵邪火。 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顾骁的脸色随之一沉。 他早经情事,本应该对女人和情欲控制自如,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面对丁蓝,却总是无法自控。 可想到她每次在他面前虚与委蛇、在他身下阿谀奉承都不是出自真心,身体里潜藏的魔鬼就会跑出来,叫嚣着将她变得支离破碎。 胸口有燥意和阴郁腾升而起,顾骁猛地一把攥住丁蓝的手腕,用力向上一提。 丁蓝的动作被制止,被迫仰起头和顾骁对视。 她声音小心翼翼,表情更甚:“怎……怎么了么?我做的让你不舒服了么?” 顾骁越看她这张脸越烦躁:“以前呢?” 丁蓝没听懂:“什么?” “这次是为了林清汐,那么以前呢?以前是为了什么?为了你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植物人父亲?” 为了他们,她愿意讨好他。 可却从来没有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着他! 顾骁放浪不羁的面容愈发阴冷,像是蒙上了一层寒冬腊月里的霜。 丁蓝直直的望着顾骁。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问题。 在顾骁眼里,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跟他做,都是因为有目的,都是因为被逼迫。 她从来不敢告诉顾骁,她爱他。 丁蓝咬了咬唇瓣:“顾骁,我……” “行了,不用说了。” 虚情假意的话,听了也烦。 顾骁粗暴的甩开丁蓝的胳膊,丁蓝人直接坐在地上。 顾骁却不再管她,而是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愣着干什么?不是求我么?” 顾骁将已经空掉的酒杯拎在手里把玩,单腿支在桌面边缘的动作既放浪又斜肆。 丁蓝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随即小心翼翼的重新匍匐在顾骁的面前,解开他的腰带。 极致的欢愉和充斥让顾骁瞬间眯起眼眸。 餍足的,仿佛一只猫。 可这些不够!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杯子,一把将丁蓝拉起,背对向他按在桌面。 丁蓝像是一只被放置在砧板上的鱼,布料被撕扯碎裂的声响刺激着她所有的神经,却依旧阻止不了那些漫进眼底的苦涩和屈辱。 她跟了顾骁好几年,做了无数次,可每一次她都只能背对着她。 仿佛,她不配看着他的眼睛。 灵魂支离破碎,丁蓝认命的闭上了眼。 而此刻的顾骁却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的侧脸,却紧抿着唇瓣,像是在克制着想要将她拉过来面向自己的冲动。 他怕! 他怕看见她明明在身下沉沦,可是眼底却没有丝毫情欲,也没有他。 昏暗的包间,破碎的呻咛声阵阵。 …… 同一时间,因为没有打通丁蓝的电话,林清汐人已经到了远大集团。 已经很多年没有来了,小时候母亲还在公司的时候,经常会带着她来玩,那时候公司里的人谁见了她都会夸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