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睁开眼,邵钦也满怀期待的凝视着她:“感觉怎么样?” 简桑榆红着脸扭过头,含糊道:“还、还好。newtianxi.com” 邵钦长眸微眯,用力顶-弄一记。简桑榆这才知道他刚才只进了一半,现在全部被自己容乃,那处更加满得受不了。 邵钦哑着嗓子问:“还好?” 简桑榆欲哭无泪,再也不敢乱说话了:“非、非常好。” 邵钦这才满意的扬起嘴角,含笑赞许:“你也好棒。” 简桑榆整张脸都烧了起来,邵钦这时候脱了军装彻底露出痞态,低头炙热的望着那一处,还不断邀请简桑榆一起看。被她包裹的滋味实在太享受,他忍不住捏紧她的下巴又俯身与他湿吻。 简桑榆一直不敢出声,偏偏邵钦在床-事上向来强韧莽撞,几个姿势下来她嘴唇都被咬得充血一般,红润嫣然。 邵钦掐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放在床边,从后边挤进去,这时候简桑榆已经累得不行,要不是他的手臂还勒在腰间,怕是整个都要摔进床被里。 邵钦咬着她的耳垂轻笑:“体力活都是我在干,你怎么累成这样?” 简桑榆不想搭理他,贴着他沾了细汗的滚烫胸口低声哼哼:“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邵钦呆了下,随即埋在她肩窝里笑出声:“宝贝委屈了?先把我喂饱,待会才给你吃好的。” 简桑榆恨得抓起他的手就一口咬了上去:“禽兽!” 邵钦无耻惯了,顺势把手指探进她湿漉漉的唇瓣间,用力翻搅。简桑榆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愣了下,试探着伸出舌头,沿着指尖舔了舔。 邵钦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简桑榆奇怪的看他一眼,邵钦正双眼赤 红的盯着她的嘴巴看。 简桑榆不明所以,邵钦却低哑的说:“宝贝,哥哥给你吃别的。” 简桑榆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气得直翻白眼:“流氓。” 邵钦心情大好的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鬓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简桑榆微微抬眼看他,心底却甜蜜温暖,侧过头在他鼻尖蹭了蹭:“……我也只让你一个人,耍流氓。” *** 邵钦果然说到做到,简桑榆被折腾到天色渐沉才被他搂在怀里休息。她累的完全不想动,眼皮都抬不起来。 邵钦给她盖好被子,起身穿衣服。 简桑榆听着窸窣作响的布料摩擦声,微微睁开眼:“你去哪?” 邵钦亲了亲她的额头,给她按压着额角:“给你弄点吃的,你安心睡。”安静了几秒,他又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对不起,忘了你身体不好,应该节制的。” 简桑榆疲惫的睁开眼,对他弯起眼角轻笑:“那你要补偿我,我想吃糖醋排骨。” 邵钦捏了捏她的鼻尖,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忽然顿住,目光深沉的看着床上的人。简桑榆没有听到房门响动,复又睁开眼:“怎么了?” 邵钦折回去在她身边坐下,双臂有力的撑在她身侧:“发生什么事了,你……好像变了个人。” 简桑榆澄净的眸子透明一片,她伸出手搂着邵钦的脖子,邵钦马上配合的将她抱了起来。 “没事,我就是特别特别想你,想来看看你。”简桑榆偎进他怀里,头顶翘起的柔软绒毛擦着他光洁的下巴。 邵钦拧起眉,认真的审视着她。 简桑榆这么被动的人,真的会做这么疯狂的事?邵钦有点不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晚了点对不住啦,实在是删删写写,这年头流氓吃肉吃的胆战心惊啊 t t 谢谢沫沫哒地雷o(n_n)o~ ☆、原创首发 简桑榆起身穿好衣服,站在窗前看着黑沉的天幕,星光点点,野外特有的夜风吹得人心旷神怡。邵钦推门进来,看到她撑着书桌站在敞开的窗前,不由皱起眉:“小心着凉。” 简桑榆看着他霸道的关好窗户,又将自己抱到腿上,硬声道:“吃东西。” 食物的香气氤氲整个房间,糖醋排骨泛着好看的黝红光泽,简桑榆是真的饿了,一整天旅途劳顿什么都没顾上吃。她握着筷子自己吃东西,邵钦却又开始在她身上忙碌。 简桑榆握着他的手按下去,脸上透着红晕:“别闹——” “要我喂你?”邵钦放开她的耳垂,沉沉睨着她。 简桑榆有点窘,看着他俊朗的五官不自觉心跳骤快,慌忙移开视线:“不用。” 邵钦对她这副羞赧的模样很满意,手掌在她光滑的腰腹上摩挲着,埋在她肩窝里低声说:“待会带你去招待所。” 简桑榆点了点头就不再管他了,邵钦解开她的扣子,厚实的掌心包裹住那软软的两团揉捏着,嘴唇贴着她的颈项温柔吮-吻。 简桑榆抗议几次都没用,又饿得手脚无力,于是只得任他在自己身上乱摸乱嗅,有种这男人跟只大型犬毫无区别的错觉。 邵钦在的营地条件不算很好,平时也很少有家属过来,所以招待所的环境一般,就是普通的单人间,热水还得现烧。简桑榆倒觉得很好,干干净净的,床上军绿色的被褥一看就很舒服。 内务把钥匙给了邵钦就撒腿跑了,临走前还好奇的看了简桑榆好几眼。 简桑榆想起乔毅的话,猜想邵钦平时肯定性格孤僻彪悍,说不定还常常发火,所以那些士兵看到他一反常态才会格外惊异。 这么想,简桑榆心里有点甜,又有点酸。 邵钦把房间门关好,搂着她亲了亲,有些内疚:“不能让你在我那留宿。” 简桑榆当然明白,抿着笑点了点头:“嗯,这里很好。” 邵钦英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抱着人坐在床上,简桑榆乖顺的贴着他的胸口,微微眯起眼。暖黄色的台灯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看起来亲密恬然。 “明天带你去附近的古镇玩?”邵钦低头看她,只看到浓密的睫毛上下裔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这里的人很热情。” 简桑榆昏昏欲睡,靠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头:“想和你呆着,哪也不去。” 邵钦捏住她的下颚迫她抬起眼,灼灼的逼视着她:“那就做-爱。” 简桑榆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很快弯起唇角说“好”。 邵钦心底的不安越加强烈,浓眉微蹙。 简桑榆实在不对劲,不仅愿意主动色-诱他,还愿意配合他各种姿势,明明整个 “想和你呆着,哪也不去。” 邵钦捏住她的下颚迫她抬起眼,灼灼的逼视着她:“那就做-爱。” 简桑榆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很快弯起唇角说“好”。 邵钦心底的不安越加强烈,浓眉微蹙。 简桑榆实在不对劲,不仅愿意主动色-诱他,还愿意配合他各种姿势,明明整个过程她都在发抖僵硬,却还要毫无理由的妥协。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她真的情-动,就不会每次都那么干涩,一定要他费劲力气帮她润滑才可以勉强进去。 邵钦垂眸看她,状似无意道:“你请假来的,不是每天都有工作?” 简桑榆“嗯”了一声,手指慢慢收紧,转移话题道:“你明天带我去你训练的地方看看,可以看吗?” 邵钦静静看她一会,用力抱了抱她:“可以。” 简桑榆不善说谎,每次说都会刻意避开对方的眼睛。 邵钦帮她把鞋子脱了,自己也上床和她一起躺在被子里,两人侧躺着看着对方,眸中流光暗转。 “你平时很凶吗?”简桑榆没话找话。 邵钦唇角动了动:“嗯。” 简桑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索性抿着嘴角瞪他!平时那么能说的人,现在干嘛冷场! 邵钦眼底蕴起沉沉笑意,搭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收,随即嘴唇就覆了上去:“再做一次。” 简桑榆低叫一声,嘴唇被堵住,腿再次被分开,柔软腹地被温柔又强悍的入侵着,她隐忍着闭上眼,用力抱住身上的男人:“还记得咱们上学时的事儿吗?” 邵钦正在她胸前欣赏,听到这话时抬头看她:“每件都记得。” 简桑榆笑了笑,夹得更紧:“我也没忘。” 邵钦被她那一下弄得真是要命,大手缠住她的腰猛烈抽-送:“那你还装着不待见我的样子,不老实。” 简桑榆被他弄得身体往前滑了些许,撑着床头喘气:“你才不老实呢,老实就从我身上下来。” 邵钦恶劣的笑,进的更深,每一下都刺进那敏感一点:“干完再下来。” 简桑榆气恼的在他胸口挠了几下,还有比这流氓更流氓的人吗! *** 邵钦等简桑榆睡着了才离开。站在招待所外的台阶上,他点了烟叼在嘴里,夜风一过,那点猩红越发赤亮。静默几秒,他抬脚往相反 办公室,打电话时语气也差到了极点,所以何夕城接到他电话时几乎是瞬间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了,这么大火?” “还能怎么,”邵钦长腿搭在办公桌上,“我妈这次不知道发什么疯,死活非要把我往总军区调,而且还想逼我结婚。” 何夕城笑道:“这不挺好的嘛,你还真准备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一辈啊。” 邵钦顿了顿,觉得自己脑子抽了才会和何夕城这种二世祖谈理想这玩意儿,于是转移话题道:“我问你,简桑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夕城沉默几秒:“怎么好端端问这个?” 邵钦倏地坐起身,一听这话就觉出了不对:“说实话,别想蒙我。” 何夕城想了想才说:“邵钦,我真是为你好,你那个妈那么厉害,你觉着你和简桑榆能成么?她一个没权没钱的女人,还拖着个小孩和半残的哥哥,别和她纠缠下去了,你那是在害她。” 邵钦握着话筒的手倏然收紧,嘴唇紧抿:“出什么事了!” …… 第二天邵钦带简桑榆进山,是他们经常训练和拉练的地方,简桑榆是第一次走这种路,看着周围黑黢黢的丛林,越走越阴寒,心底也怵怵的:“你们每天就在这种地方训练?” 邵钦默默看了她一眼:“大部分时间。” 简桑榆觉得自己了解的邵钦好像只是表面,这个男人还有很多面是她意想不到的。 “小心。”邵钦抓着她的手,牢牢控在掌心,“我背你。” 他说着就蹲在她身前,宽厚的脊背挺拔坚韧,迷彩服布料紧紧绷在他背上,勾勒出强健的肌肉线条。 简桑榆犹豫几秒,趴了上去。 邵钦勾住她的腿弯,轻而易举就把她背了起来。 这女人瘦得只剩娇小的骨架一般,可是这么瘦弱的躯体,怎么会有那么骄傲的内心,什么都不愿轻易表露,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邵钦越想越烦躁,沉沉的踩着崎岖山路前行。 山风很凉,邵钦把简桑榆放在一旁的树荫下,在城市很难体会这种大自然的宁静,简桑榆眺望着叠嶂之间,扭头看邵钦:“空气真好,真想在这住下来。” 邵钦平静的看着前方,几秒后蓦地看向她。 简桑榆被他眼中的愠怒吓了一跳:怎么了?” 邵钦忍了忍,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咽了回去:“你喜欢明天带你去古城,那里很漂亮。” 简桑榆遗憾的摇了摇头:“我下午就走了。” 邵钦蹙眉看她一眼。 “我还得上班,总请假经理该开除我了。”简桑榆担心简东煜和孩子,而且那些记者也不知道消停没有,归心似箭。 邵钦看着她强装笑颜,说不清此刻是愤懑 还是自责,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窝囊,被他妈逼到这个份儿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简桑榆起身,伸手递给邵钦:“走吧?” 邵钦看着她白净的手指,目光往上,慢慢驻足在她恬静的笑脸上,伸手握住她柔软的掌心,顺势拉回怀里,亟不可待的吻了上去。 简桑榆微仰着头任他流连辗转于唇齿之间,眸光澄澈。 邵钦咬了咬她的唇肉,声音暗哑:“傻瓜。” *** 邵钦等了一路,直到简桑榆决定离开都没对他说一句实话。简桑榆和乔毅告别之后,走在邵钦身边:“我自己回去就好了,你走吧。” 邵钦复杂的注视着她:“你没别的话想对我说?” 简桑榆愣了愣,然后避开门岗八卦的眼神,小声嗫嚅:“我会想你的,你……保重。”然后又踌躇着看他一眼,支吾道,“我回去会很忙,要参加一个演唱会排练,大概挺长时间的。你……别打电话,我、我会给你打。” 她说着就去接自己的包,邵钦攥着背包带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简桑榆,你好样的!” 他说完就气呼呼的转身走了,最后竟然狂躁的扯下军帽大步朝营地跑去,简桑榆看着那抹绿色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也渐渐空洞下来。 她整个青春,也不全是糟糕的回忆,还有邵钦不是吗? 简桑榆抬头闭了闭眼,酸涩渐渐沉入心底。她回头再看了一眼营地,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独自离开。 *** 到了县城的汽车站,简桑榆买好车票就直接上车了。县城到市区的车很少,基本都是坐满就发车,不按号入座,也不规范。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就一直在走神。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剩她身边一个位置了,有人在催促,也有人大声说笑,车里闷着一股奇怪的难闻的气味。过了很久身边的位子才往下沉了沉,车子也马上发动缓缓开出客运站,就好像专程在等这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