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碰到两位主角。 白聪确信了。 果然签到主角给的积分多啊。 这几天签到其他龙套,有的只给一分,有的还不给分。 这一下子就赚了400分。 不过眼前也不是高兴的时候。 白聪一脸玩味道:“小姐姐,我就是看半天没好意思说,想提醒你一下,你短裙的拉链没拉。” 拉链没拉。 这句话落在程雨杉耳朵里,连忙低头看去,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虽说知道自己里面穿了安全裤,可被一个男生说出来还是有点害羞。 刚刚那怼人的气势瞬间消失了。 “谢......谢谢。” 可不得谢嘛,这要是被网友看到,还以为自己故意勾引他呢。 “不客气,我这人就爱助人为乐。对了,小姐姐,我可是会算命,人称星州小半仙,你今天面相可不好,怕是要被人骗啊。” 程雨杉一听这话,又恢复了刚刚的高冷范: “小弟弟,这么土鳖的搭讪方式,你还是找别人吧。” 说着,提起包就走出了卫生间。 白聪也不解释,微微一笑,走进男卫生间开始洒水。 雷鸣也走了进来,站在白聪旁边的池子。 “哎哟,星州小半仙,你这挺大啊。” 白聪看了一眼雷鸣,这家伙怎么老往别人那看,不会是个弯的吧? “看在你慧眼识巨的份儿上,星州小半仙赠你一句名言:好马不吃回头草。” 说完这句话,他就兜起裤子离开了。 只剩下雷鸣懵逼,什么好马不吃回头草。 而白聪说这个话自然有他的打算。 他知道雷鸣想要创建十一班的初衷,是想从自己的老东家致想教育那边搞到融资。 加上父亲雷立州要住养老院。 他现在手机里是各种银行的问候。 可以说是吃回头草了。 但原剧最后又因为和致想理念不同闹掰了。 还担上了重额的赔偿。 前世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白聪,自然不会不理解。 不过,既然自己目前要改变剧情。 那么不如自己来代替致想成为雷鸣的老板。 当然,这事儿急不得。 和他说这句话,也只是先在对方心中埋下个种子。 毕竟现在雷立州的病情还没恶化。 雷鸣也没到走投无路的时候。 二人走出卫生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聪很意外,原来自己就在程雨杉座位的旁边。 他也没有再去主动找她。 只是默默在吃自己的饭。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蓝色休闲衫的油腻男出现了: “落雨珊寻?” 程雨杉抬头点点头。 “你看着比照片小好多啊,不像二十五。” “你也不像二十五。” “喝点什么?” “额......有点痛经,温水就好。” “服务员!服务员!一杯山崎十八,一杯温水!” 等待上饮料的过程中,程雨杉瞄了瞄油腻男身上的手表。 “你喜欢这个牌子啊?他家戒指也不错,我看看你的戒围。” 说着就要牵程雨杉的手。 但程雨杉却巧妙地撩了一下头发,躲开了。 “你说你来星州出差,那你在上海挣得多吗?在上海找工作都需要什么文凭?” “你是出来找男朋友还是找工作啊?” “如果我做你女朋友,你能带我回上海吗?” “现在小姑娘聊天都聊得这么凶吗?一杯酒没喝,就要我带你去上海?” “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介绍一个工作,我可以自己赚钱,不花你的,到时候机票住宿,我都可以按利息还给你。不占你便宜,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在上海,每个月生活费大概需要多少?” 油腻男猥琐地一笑:“我住的宾馆离这里不远,要不去我那聊聊?说不定聊出感情了,我就带你走。” 就在此时,咚的一声,油腻男被推倒了。 “你特么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吗?” 摔在地上的油腻男抬头看向把自己撞倒的人。 一个棱廓分明的帅气男生手里拿着一个棕色钱包。 拿出里面的身份证说道: “陈妙乾先生?刚刚听说您是从上海来的?怎么这身份证银行卡,还有小区门禁卡都是星州的啊?” 程雨杉一听,脸上瞬间露出了失望。 油腻男陈妙乾从地上起来,一把抢过钱包。 “谁让你偷我东西了?小心我报警啊?” “哈哈哈,好啊,报警啊,在酒吧附近开个房,说是来出差,怕是惯犯了,骗了不少没出社会的单纯小女生吧?” “别血口喷人,我朋友做律师的,再胡说八道我把你告到牢底坐穿!” “没事,你告吧,我家旗下也有几家律所,不缺律师。” 这位出手的人自然就是白聪。 陈妙乾眼神飘忽,听到白聪的话,只以为是吓唬他。 “哼,想英雄救美?你小子也没安什么好心吧?” 可是他转念一想,今天已经暴露,也没法再待下去,转头对程雨杉恶狠狠说道: “小姑娘,高中生!装什么成熟。这个年纪就想傍大款,也不是第一次出来约吧?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啊!呸!” 说完扬长而去。 白聪没有计较,反倒心情大好。 因为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改变原剧情,获得积分30分,总积分493分。】 不过,他也没忘记大喊一句:“记得结账啊!” 在柱子后面坐着的雷鸣松了一口气,继续和他对面的推销员商量父亲养老院的方案。 “第二套方案呢.......” 而现在的程雨杉一脸失望。 她知道自己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在一个不可能带自己离开牢笼的男人身上。 现在更是一言不发,在手机里删除掉对方的好友,准备提包离开。 “怎么?帮了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吗?” 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程雨杉,白聪坐在了原来油腻男的位置。 “我刚刚说过了,我对年纪小的男人没兴趣。况且就像刚刚那人说的,你也没安什么好心吧?” “呵呵,我在上海生活了十几年,在上海,一个人生活的话,租房,哪怕最破的单间,也要一千五。” “而这种单间一般不让做饭,你只能在外吃,或者泡面馒头,一个月省一省怎么也得八百。” “出行的通勤费,水电费,手机话费,也得三百。” “还不说你的其他日用品需要花的钱。” “而在上海,研究生找不到工作的比比皆是,本科找不到的工作的更是数不胜数。” “像你这种高中没毕业的女孩子,只能端盘子,做苦力,一个月挣个3000块钱了不得了。” “哦对了,你姿色不错,出去卖的话,倒是能赚不少钱。” 程雨杉一听这话,就想拿起桌上的温水泼白聪。 哪成想,这白聪竟然没再看向她,而是对着旁边的桌子说道: “喂,大叔,想听的话坐我旁边啊,偷听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