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 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车渐行渐远。 我扶着方向盘深呼吸,手指都在颤栗,会的,我永远都不会回来。 3、 在原地,我妈和弟媳大眼瞪小眼。 大贺见我真走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不管,我要钱,姑姑还没给我钱呢!都怪你,是你让姑姑走的!” 弟媳有种到嘴的肥鸭飞了的感觉,也埋怨地嗔了我妈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神经。” 毕竟她钱没拿到手,礼品更是一样都没见着,我就被我妈赶走了,她心里也窝火。 我妈的表情尴尬不已,她习惯了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摆架子,没想到我会一点面子不给她留。 这时候,王建国从屋里走出来, “你们那么吵什么呢,我在屋里都听见了,哎?我姐呢?” 弟媳气不打一处来,“你姐早走了!还不是你妈,你姐刚来就被她骂走了,钱也没给,一车的礼品我都看见了,结果你姐全拉走了,屁都没见着一个!” 她这些年在我这占了不少便宜,更何况今天这事本就不是我的原因,她挑不出我的错来。 王建国一听,气得眉头一竖: “啥?没给钱啊?不是妈你有病啊,大过年的,你撵她走干什么?我跟我兄弟说好的,今晚我请客喝酒,她不给钱,我拿啥请?还有她每年都给爸送来两瓶茅台,我可跟我兄弟把牛都吹出去了,现在你让我上哪找茅台去!” 我妈搓着手,嘴巴嗫嚅了半天,最后化作骂我的话: “我哪知道她今天抽什么疯?我就说她两句,她扭头就走。” “我看她就是不想给,故意找借口的,她有本事永远别来!”她立马又补充了一句,给自己开脱。 王建国不想听她找借口: “行森*晚*整*理了行了,少废话,你赶紧给我姐打电话,把她叫回来,快点!” 弟媳一听,也说:“对,人还没走远呢,妈,你快打电话叫姐回来。” 我妈一听,十分为难,她不想打这个电话,因为她可拉不下面子哄我回来,毕竟刚刚才放过狠话。 王建国见她磨磨蹭蹭的,不愿意打,顿时来火了, “让你打电话,你愣着干啥呢!” 弟媳也没好气地催促:“妈,人是你赶走的,你快打呀你,说几句好话哄她回来,母女俩还能有仇吗,你赶紧的,等过会儿姐上了高速,她更不想掉头回来了。” 我妈哦了一声,然后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她自知做错了事,不敢不听王建国的话。 4、 车上,我正在和胜胜说话,突然电话声响起。 我瞥了一眼,是我妈。 不用猜我也知道,肯定是王建国夫妻俩怂恿她打来的,他们夫妻俩还想着我的钱和东西呢。 我扔了喂狗也不会再给他们一分一毫。 新年这几天上高速不要钱,可是要排队,我前头还有几辆车在过卡口,等上高速的功夫,我拿起手机,按下拒绝键,然后把我妈的电话拉进黑名单。 面对前世杀死我儿子的凶手,我现在能保持冷静,只是跟她老死不相往来,已经很不错了。 “妈妈,是谁的电话?”胜胜问。 “没谁。”我说。 胜胜抱着玩偶,犹豫道:“是姥姥吗?妈妈,你要回去吗?” 我一愣,没想到胜胜会这么说。 “那胜胜想回去吗?” “不想,姥姥姥爷总是凶我,大贺哥哥也欺负我,我不喜欢去姥姥家。” 我忍不住眼泛泪花,“不回去,妈妈说话算话,永远不会再回去。” 胜胜嗯了一声,这才安心地抱着玩偶打瞌睡了。 我娘家不好,但婆家不错,公婆都明事理,我老公也护着我,前世我和胜胜去世后,老公患了重度抑郁症,公婆也受不住打击双双病倒,好好的一个家支离破碎。 我是不幸的,但我也是幸运的,以后我会守好我的小家,捍卫小家的利益。 那边, 我妈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最后她终于发现,我把她拉黑了,顿时暴跳如雷,骂骂咧咧的满口脏话。 “她把我拉黑了!” 我妈不可思议地听着提示音。她不敢相信,我居然敢把她拉黑,毕竟我从小逆来顺受,什么都听她的。 王建国夫妇俩一听,就知道我不会回来,钱和礼品都泡汤了,至少今天是。 他们两个的脸耷拉地老长,大贺也因为没钱买游戏机一直哭闹。 王建国气得把碗砸在地上,瓷碗碎地四分五裂,他指着我妈大喊: “好好的你找什么事儿!你脑子有病啊你!” 弟媳抱着大贺,在一旁煽风点火, “妈,不是我们说你,你那吃相也太难看了,好歹面子上装一装啊。姐还没进门呢,你就把人拦在门口,嚷嚷着要钱,搁谁身上谁高兴?现在好了,那一车礼品森*晚*整*理也得值个好几千,真是亏死了。”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妈一眼,她还想说,她明天也得回娘家走亲戚,本来直接用我的礼品就行,东西好显得有面子,可是现在她还得自己掏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