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空空荡荡。 窗外雨雾渐重,咖啡店内音乐舒缓,苦与醇香漂浮,像一方与世隔绝的孤岛。 “好久不见。” 冷淡沉静嗓音,打破叫人窒息的寂静与壁垒。 叶蓁一动不动。 她身姿窈窕,一身白色大衣,蓬松长发落肩,乌眸红唇,同年少时一般,美色惊人。 “叶蓁。”秦既南微微扯唇,念她全名,“我们之间,应当还没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叶蓁沉默着,像被什么钉在原地,几秒后,缓缓启唇,同样的话回他:“好久不见。” 冷而柔的声线入耳,渐渐与记忆重合,秦既南抬眸,身侧人伸出一只手接咖啡,手腕玲珑雪白,时光匆匆,也舍不得折她半分颜色。 这动作转瞬即逝,叶蓁向店员道谢,随后转身离开,从始至终,视线不曾在他身上停留半秒。 秦既南垂眸,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笑意。 他的蓁蓁,还真是一如既往,当断则断,干净利落。 爱时燃烧,不爱时如冰雪难近。 玻璃窗水雾弥漫,整个世界笼罩在模糊的磨砂纸下,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秦既南,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就到这里吧。” “你恨我吗?” “没有。” “那你爱我吗?” 她只余无尽的沉默。 有些人像瘾。 嗜念入骨,难分难舍。 既忘不掉。 也不想忘。 第2章 二月初,春寒料峭。 元宵节刚过,a大校园逐渐恢复人来人往的喧嚣,地面积雪与冷清一同被扫走,迎接提前抵达或姗姗来迟的学子。 叶蓁抵达宿舍公寓时,其他两位室友已经收好床铺,一个戴着耳机边听ted磨耳朵边整理书桌,另一个则在小心翼翼地拆着自己的快递,盒子形状看起来像是新买的电脑。 行李箱推进门内,关上门,叶蓁先穿过阳台去和楼下送她来的舅舅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到达。 回过头,听得一声小小的惊呼,程锦伸手将薄薄一层电脑从白色盒子中抽出,手不舍得抚摸过,不自觉感叹了一声:“好漂亮啊。” 因为她的声音,唐雪莹摘下耳机,回身看见已经进门的叶蓁,她怔了一下,轻声说:“蓁蓁,你回来了。” 叶蓁微微点头,程锦却是连头也未回,只催促二人:“快来看我的新电脑,好好看啊。” 电脑是银色的,很薄一片,工艺精致,的确称得上漂亮,叶蓁只看了一眼便夸道:“好看。” 唐雪莹却是问:“你不是有电脑吗,怎么又买了一个?” “一个哪够,而且那个太重了,平时背去图书馆都不方便。”程锦嘟嘟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要买个轻薄本了。” 闻言,唐雪莹便没再说什么,重新插上耳机整理自己的书桌。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的公寓形式,叶蓁从柜子里取出被子铺好理齐,才下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整理东西。 程锦对新电脑开箱的热度过了,低头看到正准备打开行李箱的叶蓁,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北城二月尤寒,叶蓁是北城本地人,她怕冷,羽绒服脱掉后,里面是极保暖的黑色高领羊绒衫,黑衣黑发,露在外面的手腕和侧脸白得晃眼。 “叶蓁。”程锦酸溜溜地开口,“一个暑假过去,我怎么觉得你又变漂亮了。” 叶蓁此时刚拉开行李箱,两面在地上铺开,她抬了抬头,视线从程锦脸上扫过,回了一句:“你也是。” 这语气很难听出真心还是假意,若说真心,她顶着这样一张脸夸别人着实没有说服力,若说假意,她方才看过来的神情又实在认认真真。 程锦梗住。 她视线不由自主地又落过去,她们宿舍四个人,若论家境是她最好,但若论容貌气质,她生在南城那样美女如云扎堆的地方,自以为从小到大对各色美女已经司空见惯,但刚开学见到叶蓁的时候,还是实打实地被震惊了一把。 彼时是盛夏九月,程锦爸妈找了两个人帮她搬行李,打开门时叶蓁也如此刻一般在拆自己的行李箱,她听见声音,抬头打了个招呼,程锦登时便愣在当地。 雪肌玉骨,少女身材高挑而纤秾合度,巴掌大的小脸上镶嵌着立体深邃的五官,微微挑过来的一眼,妩媚而冷淡。 程锦这样一个爱美的大小姐,当时便眼尖地分辨出叶蓁是素颜—— 素颜都美得惊心动魄。 对着那张脸,实在太容易令人忘记呼吸。 后来的一学期里,程锦还是时不时会被震惊到。 谁说天天看美人会看腻,她切身证明,根本就看不腻。 叶蓁从行李箱中将衣服挂到衣柜中,注意到程锦呆呆地看着她,而旁边的手机正不断跳动着,不由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