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kanshu.com 过了一会儿,支清芳勉强点头同意。看向宋玺,“你说个时间吧。” 宋玺心里笑开了花,“就今天晚上怎么样?” “这也太急了?”支清芳不大乐意。 “你看你,孩子都比你想的明白。我这就回话去。”李三娘也骄傲,觉得自己能说成这桩媒,以后名声就更好了。边想边疾步走了出去。 支清芳意思性的送了送,回来正瞧见宋玺笑,”你是不是早就听见风声了?你自己去找那姓江的了?” “天地良心,我上哪找他去?我让你帮我打听你都没去,我能知道什么!”宋玺狡辩,她可不能说她在医院碰上了江淮。不过那小子确实上道儿,别管什么时候,还是对宋玺这脸蛋儿一见钟情,简直天意。 “今天晚上你又不加班了?”支清芳戳破她的小心思,“让你接弟弟你就加班。不过这是不是太着急了?我还是觉得快。” 宋玺做了个鬼脸,不想和她继续纠缠。跑着出去上班了。 到路口的时候,看到这五六个人还或站或蹲的守在门口,她不能对她妈说,她恨不得现在就去见江淮,她着急,很着急。她要救二哥。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咩??? 第19章 相亲 这个时代通讯实在不怎么便利,要是有个什么事情,都要把电话打到某个公用的座机上,比如副食店的,更比如宋玺单位办公室的。 李三娘电话打来的时候,全单位的人都要知道宋玺将于今天晚上去和某位高深男士举行一场隆重的相亲盛宴了。 宋玺正坐在椅子上琢磨着怎么和王主任说晚上早走会儿的事情,办公室楚大美女就来了,这样让万年八卦精神丰沛的王主任为之一振,“小楚怎么来啦?” 楚晴笑着,目光揶揄的看向宋玺,“我来通知个好消息。” 宋玺被她的眼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呦!办公室的亲自来通知,可见真是好消息?怎么,领导们有什么指示?”王主任是真的高兴,快过年了,单位上要是能有什么照顾待遇,她可不会嫌弃加班造表累得慌,给点东西就更好了。给车大白菜或者红薯的,员工们也有积极性。 楚晴笑的更明了一些,摇了摇头解释道“王姐,不是咱们单位领导的指示,是宋玺家里来的指示。” 一听这个,宋玺瞬间明白过来,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脸上红成了一片。耳朵根都犯着红晕。虽然她思想很先进,可是这种事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尤其被这样的美女用这种眼光看着。 “小楚!”宋玺蹭的站了起来,两步跑过去拉住楚晴的手,“咱们外边谈,外边谈。” “唉唉,怎么,还嫌弃我在这儿碍眼?你们小姐妹们有悄悄话说啊?要不我走?”王主任语气不是很友善,眼睛更是阵阵瞟过来,分分钟盯在宋玺和楚晴握着的手上。 楚晴和宋玺对视一眼,宋玺读的懂楚晴眼神里透出的劝说意味,想了想也没什么好遮掩的,这也不是啥见不到人的事啊,也就松开了楚晴的手,又坐回了椅子上,但是再指望她去哄这位王大姐,那是万万不愿意了。 楚晴是个解语花,性格温柔待人接物也头头是道,挑不出一丝瑕疵。来了单位时间不长,却收到了一致的好评,不得不说很会做人。见此处氛围不好,又见宋玺似乎真的有些生气,王主任也一直僵持着,做起了中间人。笑着走过去挽住王主任的胳膊,解释道“王姐别在意,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们宋玺这是在不好意思呢。” 王主任虽然面上还绷着,不过也就借着楚晴递过来的梯子顺了下来,“什么事不好意思?” 楚晴这期间看了宋玺一眼,见她虽然没有笑模样,可也没有阻止自己说下去的意向,就明白她并不在乎这些虚事了。 “其实宋玺也太小心啦,电话是宋玺家里邻居打来的,说的事情啊,咱们办公室全听见了。今天晚上宋玺要去相亲呢!你说是不是喜事啊王姐,她当然不好意思啦。” 王主任一听这个,也就忘记生气了,瞪大了眼睛问楚晴“哎呦,这真是新鲜啊。”说完又瞪了一眼宋玺,“你说你这孩子也是的,这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要背着大姐啊,这是好事,给姐说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大姐阅人无数,肯定能帮你识识这是个什么人。” 宋玺呵呵笑了笑,“我也不怎么清楚,您也听见啦,家里邻居给介绍的,回头我见了再跟您细说。” “好好,说定了,大姐要是认识就更好了,还能给你透点底儿。” 楚晴见此处无事了,就最后和宋玺说了时间地点,先离开了。 宋玺对江淮的为人一点也不好奇,两个人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提到晚上要和江淮见面,宋玺的本心里排斥之感越来越明显。这让她很迷惑,宋玺难道不喜欢江淮吗?前世,宋玺和江淮虽然在维持婚姻,可总还有一丝亲情在,见面也都是和气融融,唯一让人记忆深刻的就是江淮总是几天不回家,或者回家起初脾气总是很不好,可过不一会儿,就又会是那个学识渊博的好父亲和体贴的好丈夫。 那宋玺这股烦躁不安之感从哪里来的?自己会穿到宋玺的身上总会有原因,目前还没有一丝线索,连前段时间的梦境都没有再出现过,老天爷到底要自己来干什么?又要为宋玺的人生做出什么样的改变?说实在的,她全都一头雾水。 托李三娘的福,宋玺百般苦恼的请假事宜就这么轻松的被王主任应允了,临走前还特意为宋玺整理了一下衣装,不住的惋惜,“你说说你,这也太不认真了,知道去相亲,怎么也得穿个好看的衣服,化化妆吧。不过,这样也勉强能行。好好表现啊。” 王主任虽然爱八卦,可是心地总是好的。 宋玺提前走了会儿,租了辆三轮,往江淮订下的凯悦西典赶去。这是改革开放后小城市唯一的体现,食物贵的吝啬。 路途不算近,要从城市的东边去到偏西的城中央带,大商场和比较繁华的街道全在这里,可说繁华也只是相对的,而凯悦西典建筑的尤其吸引眼球,在一片古城旧街的破砖瓦楼中,矗立着这样一座灯火辉煌又充满现代气息的圆形楼,足有五层之高,门口站着体贴的制服服务生,笔直而挺括。 宋玺踏着稳妥的步伐走进这座更像时光任意门的大楼,接受着服务生礼貌的问好,忽然觉得自己离未来那个充满诱惑的二十一世纪并不遥远了。 一早便有侍应守着领每位到来的顾客往已经订好的包间走,宋玺也不例外,跟在侍应身后,走到了江淮所在的屋子门前。 宋玺慢慢吸了口气,又缓缓呼出,压下了心中的不安,敲了敲门。 “请进。”江淮一如既往平淡无波的声音从里面透了出来。 宋玺保持着最端庄的微笑走了进去,她知道江淮喜欢这样的女人,端庄又不失情调,偶尔还会俏皮的撒个小娇。会知道这些并不是宋玺就是这样的女人,只是在江淮为自己的儿子挑选儿媳妇的时候,从他的字里行间,隐约被探知到的。 屋子里是暧昧的暖光灯,一个长条桌子将沙发隔在两边,江淮从容的坐在沙发上,身着正式的西装,另有一件羊绒大衣死板的挂在墙壁上,他的目光中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探视,这让宋玺反感的皱了皱眉头。 “宋小姐请坐。”江淮的口气,与其说是邀请,却更像是命令。 宋玺在他的对面落座,微笑着点了点头,“江先生,初次见面。”说着伸出右手,礼貌的等待着他的回礼。宋玺希望以一种平等的身份来继续这段感情,而不是被他这样轻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江淮这样对待。 江淮笑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缓慢的抬起手臂,五指轻轻的握住了宋玺的手指尖,然后又疏离的放开,藏在桌子下面后右手拇指捻过中指,摩搓一次又一次。“我们不是第一次见了,我觉得不用做这些不必要的虚礼。”说罢,甩过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 宋玺看着面前打开的菜单,里面全是英文标注,心里的凉意瞬间更胜。对于宋玺这种高中都没有毕业的女性来说,怎么会认识这些类似天书的英文字母呢。她抬起头来看着江淮,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何不妥,也不觉得这样的行为会给宋玺带来什么样的感受,反而挑了挑眉梢,伸手示意她随意。 在自己的心里,江淮不是这样的男人!可从刚才进来到如今,每一秒每一分,都在推翻江淮既定的形象。 宋玺低下头,思量了一瞬,就用地道的英式发音表达了自己的意向,再然后抬起头,看着江淮那笃定的眼神在崩溃,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畅快淋漓报复感。不知道当年,他第一次请宋玺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欺负过她。 “wo~amazing!”江淮按下铃铛,侍者入内,先放下两杯淡淡的柠檬水,按照江淮的要求布置菜单,然后礼貌的退出。 “我叫江淮,还没有自我介绍。”语气比之刚刚好了很多。 “宋玺。”虽然对于江淮面对女性时的态度不怎么喜欢,可鉴于上一世的余威尚存,宋玺面对他还有些心有余悸。说完就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宋小姐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就要叫......爸爸?”江淮身体舒适的仰在沙发背上,双手交握放在腹间,等着她的解释。 对于这样的话题开场白,宋玺总算回过味儿来,明白了江淮为什么如此看低她一眼。 宋玺笑,抬起头时,眼神正好锁住他此刻脸上那充满讽刺的表情,以及根本不想掩饰的轻贱。 “该不会江先生以为我是故意的吧?故意叫你爸爸?然后好引起你的注意?您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有必要这样做?”话已经说的很不客气了。 江淮耸耸肩,“自信当然是自己给的,无论你出于什么理由,最后的结果都成功了,你的招数很新奇并且引起了我的注意,并且......”江淮话语断在这里,身体前倾,他身高腿长,这样探过身来,眼神促狭的看着她看似平静的脸,慢条斯理的说完后半句话“让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情趣和欲/望。” 他声音低沉,说的话却让人难堪,眼神里更是赤/裸的不屑一顾的鄙夷。 宋玺就着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顺势拿起桌上的柠檬水泼了出去,好像同时泼出去的,还有她长久积压的气愤与恼怒。 她也说不清这一刻的反应是出于本心还是下意识行为,只觉得有种迸发的喜悦。合该这么惩戒惩戒他!凭什么要这样看待宋玺?看待你未来的妻子? 第20章 撕破 江淮和宋玺还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宋玺手里捏着杯子,指甲泛白。水渍正从江淮的脸上一滴一滴的顺流而下,砸在桌子上开出个不大不小的水花,然后沦为一滴废弃的水珠。屋里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安静的让人害怕,彼此能听到心跳咚咚的敲击声。 与此同时,宋玺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是真正的畅快和舒服。 江淮轻轻一笑,无所谓的抽出一边的纸巾抹着脸上残存的水渍,还意味不明的舔了舔唇边,“陈年烈酒,最是耐人回味。常常这样的珍品,才高贵典雅并且值得被人珍藏。” “这是夸我?” “当然是夸赞,我一般不会这样高的评价一个人,尤其是女人。你是第一个。”江淮自负的说。 莫名的,宋玺心里一空,期望也随着一点一点下降,直到再无波澜。这种感觉很熟悉,似乎曾经无数次做过这样超高的期望,最后又被失望重重的拍在谷底。 江淮果然就是这样的男人,看轻女人,试探女人,希望看到对方在他的羞辱下做出反击,并且显示出自己着淤泥而不染的高洁,才能降低防备。是不是在他的眼里,每个人都是居心叵测的。 出于对男人的了解,现在的宋玺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可如果真正的那个脾气温软,性格柔和的宋玺面对这样的居高临下之时,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态度?妥协吗?无视吗?还是忍耐? 她选择了忍耐吧!用自已的一辈子去忍耐这个自高自大的男人!每天忍受着他的视若无睹,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和他过一生?是不是当初的宋玺也和自己一样,面临着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能依仗面前的这个人? 宋玺没有再和他待下去的欲望。可是又觉得还存着最后一丝期望,因为他曾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这个词对任何人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 宋玺调整了下心态,准备和江淮接下来的心理战。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强调“我觉得你的态度我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相亲是你找上的我,可你这种姿态,我们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江淮呵呵一笑,“生气了?” 明知故问,换做是谁也要生气。宋玺被他这坦然的问题弄得的一时竟无言以对。 此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侍应托着餐盘入内,将食物有条不紊的摆在了餐桌上。此刻江淮的脸上已经干净如初。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刚才里面上演了一场狗血的水巴掌大戏。等一切就绪,屋里又剩下了两个人,氛围有些尴尬。 “先吃饭吧,这么美味的晚餐,不应该浪费。”江淮建议后,自己率先拿起了刀叉,慢条斯理的切了起来。 宋玺看着面前的牛排,有些食不下咽。半晌没有动作,被江淮发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