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上天怒吼的雷鸣之中洗礼着大地,巨大的牛车于天空之中坠落。 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巨汉吼叫着,宛如奔行于现场中的将军一般,手握短剑,朝着交战中的二人发起了攻势。 看这驾驶就好像不躲闪的话就会立刻被当场干碎一般。 迦尔纳与潘德拉贡纷纷一个后撤步躲开了牛车,而牛车也停了下来。 “servant rider。真名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两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麾下” 来者可谓是想当的豪放,不禁自爆真名,甚至还想要将古荒和阿尔托莉雅招募。 阿尔托莉雅本身因为和古荒曾经有过主从契约,虽说如今是敌对关系,却也依旧将第一发言权交给了古荒。 “等等!笨蛋!为什么要自爆真名啊” 牛车之中,一位柔弱的少年轻声责骂着。他实在是拿这个servant没有办法,两个人的性格相反,实在是很难沟通。 不过伊斯坎达尔倒是很看好这个与自己一样抱有超越自身器量的大愿的小家伙。 “原来如此,我就说那曾经失踪的圣遗物的丢失究竟为何。” “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韦伯·维尔维特同学” 暗处观察的肯尼斯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谁曾想到,偷走自己原本圣遗物的内鬼竟在自己身边。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作为时钟塔的特级讲师,自然拥有数不胜数的学生,其中这个总是可以提出新奇概念的年轻魔术师有着关注。 可他万万没想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好好先生,居然会做出偷走自己圣遗物的事情。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个先天魔力不足的家伙会被选中参加圣杯战争,让肯尼斯更加疑惑。 “既然这样,就让老师再给你上一课吧,关于圣杯战争的残酷” 躲在暗处的肯尼斯抬起了刻有圣痕的右手,对着古荒下达了命令。 “迦尔纳,帮我教育教育这个学生” “……” “是么,不愿意加入我吗,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伊斯坎达尔用粗壮的小手指掏着耳朵,将已经吓到发抖的韦伯·维尔维特塞进了牛车栏杆里。 “喂,魔术师,听的到吧” “听你的说法,你似乎想要替代这小子成为我的master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好笑至极” “能够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必须是与我一起驰骋沙场的勇士” 征服者对着天空大叫,一边守护着韦伯,一边谴责着肯尼斯,听得古荒诧异的看向躲在暗处的卫宫切嗣、不明女性和好几个Assassin的方向。 “这群人真能沉得住气” 心中如此想到。 “连现身的勇气都没有的胆小鬼,也未免太不够资格了。” 伊斯坎达尔没有察觉到古荒的异样。而肯尼斯在暗处肺都气炸了,不断的咬牙。即使他知道面前的servant目的是引得自己现身,可是他大笑的样子可太欠揍了。 伊斯坎达尔话锋一转,对着阿尔托莉雅和古荒竖起了大拇指。 “saber还有lancer,你们之间战斗实在是精彩” “想必被交战的声音所吸引的不止我一个” “喂!躲藏起来的,被圣杯召唤的英灵们,在此刻现身吧” “害怕露脸的胆小鬼们,将永远被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蔑视!!” 完全无视了表情凝重的所有人,伊斯坎达尔开启了疯狂嘲讽模式,让那些鼠辈永远的被订上了标签。即使他们不在乎,可总是有高傲的servant和魔术师,不是么? -- 作者有话说: 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