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遂意彻夜未眠。 翌日,遂意照旧来到律所上班。 她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束鲜花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我随时都在。 遂意心下了然,知道是孟彦辰送的。 徐律经过,看着这一大束鲜花,了然地笑笑。 好心情从一大早的鲜花开始,直到下午,遂意接见了一个青年男人。 来人三十多岁,身形偏瘦,戴着副金框眼镜,一举一动都带着儒雅和斯文。 "遂小姐,你好。" "你好。" 遂意站起身,朝对方伸出手。 对方与他相握,"遂小姐,你好。" 遂意坐在对方的面前,打量着对方。 对方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色西裤,一张清秀的脸庞上挂着得体又自信的微笑。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让你久等了。" 对方温和地笑道:"没关系的。" 遂意笑道:"您先请坐。" 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对方坐下后,遂意问道:"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对方拿出一份合约,"遂小姐,我希望你能在今天之内把这个合约签署了,然后给我答复。" 遂意接过合约一看,不由得皱紧眉头。 合约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说如何帮助吴岩重新赢回秦家,获取他应得的赔偿,并且要求她不得插手这桩官司。 "抱歉,我不会这么做,您另请高明吧。"遂意将合约扔到他面前,冷漠道。 对方一愣,连忙拿起合约,仔细看了一遍,确定合同内容无误,这才道:"遂小姐,这是一场商业斗争,你这么做无异于和秦家为敌。" "我不怕,我只想告诉你,这个案子已经有了结果,你找错了人。" 对方急了,"遂小姐,这是你的工作。" 遂意冷哼,"那么请问我现在的工作是什么?帮助那些穷凶极恶之徒逍遥法外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就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 遂意语气冰寒,态度坚决,丝毫不留余地。 对方被堵的哑口无言,"遂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男人笑笑,"遂小姐,你这是在戏耍我。" "戏耍?" "我是吴岩的律师,我有权利向秦家索取赔偿,但是你不符合律师的职业操守,这个合同你不能不签!" 遂意冷笑道:"那么,麻烦您离开,我不想和你谈论这种事情。" 对方气急败坏地道:"遂小姐,你可不要后悔!" 遂意不语。 他见她没什么反应,更加愤怒。 他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你不可能有好下场的!" 遂意淡淡地扫视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你跟着吴岩搞钱,才会没有好下场,你当秦氏是什么人都可以来打秋风的吗?” 赵建:“……” 他作为吴岩的代理律师,也想不通为什么他还要自己来这里多此一举。 若是他见过吴岩钱包里的照片,或许就了解了。 赵建最初的想法不过就是一个简单的争夺财产的官司,能有多难。 若是一战成名,自己不仅一步跻身上流社会,还能迅速打响自己的名头。 “慢走不送。” “遂小姐” 遂意已经不想再听他废话,将人送了出去。 这一送不要紧,又给自己揽了一个活。 只见前台一个衣着朴素有些慌张的男人在前台,想要预约徐律。 "你是谁,找徐律有什么事?" 那人见徐律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便急匆匆地拉住其中一个经过的同事道:"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找徐律有些事情。" "我怎么知道你的事情,徐律今天不在,你还是快走吧!" 男人见对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顿时心生畏惧。 转头便看见遂意。 "小姐,请问徐律在吗?" "对不起,徐律不在。" 男人顿时垮下肩膀,"哦,那麻烦你给她打个电话吧,我找徐律师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遂意皱皱眉。 这个人,似乎和徐源挺熟悉的? 遂意想了想,按捺住心底的疑惑,拨打了徐源的号码。 徐源正忙着,突然接到电话,吓了一跳。 "喂?" "是我。" 徐源松了口气,"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有事吗?" "有,"遂意顿了顿,看了眼一旁满脸焦急的男人,“徐律,有一个自称徐州的男人要找你,说有很重要的事与你商谈。” 徐渊听见这个名字,“知道了,你把人带进去,先问问有什么事。” “好的,徐律再见。” “走吧,徐律今天大概一两个小时到,你先进来吧。 遂意将人带进了会议室,倒了一杯热水,男人渐渐放松下来,“你好。” “你好,请问您找徐律有什么事吗?” 男人见她面带孤苦的微笑,神情也渐渐松下来,喝了口热水,“我叫徐州,开了一家小型设计公司,人不多,也就几个人,承接一些设计单子过活,但是最近,我公司的一个小姑娘加班的时候猝死了,她父母来找我,口口声声说是我逼迫她,压榨员工,导致她工作压力大猝死的,还说......说什么我们这个行业就是这样。" 他顿了顿,苦涩地摇摇头,"说我们这种人,不配在商界立足。" 遂意听完,沉默了半晌。 “那你有压榨逼迫她加班吗?” 徐州摇摇头,一脸痛苦道:“我公司都是一群小年轻,刚毕业的小姑娘,每月工资五险都是按时交的,甚至逢年过节我也会发一些红包,加班费也是按照国家规定给的,我怎么可能” 他双手捂脸,“小姑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