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凡走到那刚猛男子身前,一脚将他踹翻,接着踩在他的脑袋上。 “这位...嗯...我管你是谁,你可有不服?” “楚不凡,有种你脚从我头上拿开,我们重新再打!”那刚猛男子面露羞愤,狠狠道。 所有的族人都在看着呢,自己被这样踩在脚下,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嗯?” 楚不凡脚上微微用力。 “哎呀呀...住手...住手!这次算你厉害,我服了我服了...” 那刚猛男子吃痛,也顾不得许多,好汉不吃眼前亏! 楚不凡一脚将他踢开,环顾众天骄,冷然道:“你们可有不服的?” 众天骄面面相觑。 他们一起出手竟然都打不过对方,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十万八千里。 要不是有祖老出手保护,他们可不会只是灰头土脸那么简单。 更何况楚不凡说的是,他连道元仙诀都没用呢,如果他真的用了全力... 想到此处,众天骄心生寒意,论修为,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楚不凡的。 众天骄一个个胆若寒蝉,不敢说话。 楚不凡又看向祖老:“各位祖老,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些祖老老脸通红。 丢人呐,自己的子孙打不过人家,还逼的自己出了手。 现在那些兔崽子被人家打的怕了,一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说话。 难道自己依然厚着老脸在帮他们出头不成? 那些祖老自认脸皮还没厚到这种程度。 “不凡身负青帝传承,又那么刻苦修炼,当得上众人楷模!” “我看不凡少主的位置是实至名归!” 一位祖老笑呵呵的说道。 其他祖老纷纷附和。 楚不凡淡然的看着他们,从古至今,能服众的,只有绝对的力量! 这些天骄找了个理由想要震慑自己...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借着这个机会,教训他们。 只有把他们打服了,他们才知道什么是敬畏之心。 至于当不当少主,以后继承沙罗净地家主之位... 太久远了。 不说便宜老爹楚云踪正值当年,只看内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如自己建立的势力如臂挥使。 楚不凡更加深了自己建立势力的想法。 至于沙罗净地的力量... 当然也不能浪费,建立自己势力遇到的障碍,就借他们扫除好了! ...... 短短几日,圣地皇朝便兵指大千城。 叶牙差人将二皇子姜南风的头颅送到圣皇姜渊面前时,圣皇大怒,连斩叶家来使十六人。 只留下一个体若筛糠的侍卫带回口信,皇朝的怒火将焚尽大千城! 叶牙吓的脸色惨白,没想到自己的路途这么坎坷。 于是他在识海内连忙呼唤楚不凡的名字,希望他能救下叶家。 沙罗净地大殿内。 楚不凡将收到的圣地皇朝进攻大千城的消息简单叙述,并表明自己要保下大千城的态度。 大殿内众长老窃窃私语起来。 “不凡呐,事关圣地皇朝,兹事体大,沙罗净地不得不慎重呐...”一名长老率先开口,满脸的为难。 “哼。” 楚不凡冷哼一声,他就知道这帮长老不会那么痛快认同。 “皇朝就要打到门口了,你们还要怎么慎重?” “大千城已经表明臣服,难道沙罗净地要眼睁睁的看着大千城被灭?” 面对楚不凡的冷言,另一长老声援道:“毕竟大千城距离我们尚远,又在圣地皇朝边界,为了一座小小的大千城,就和皇朝交恶...” “所以就要寒了臣服势力的心吗?” 楚不凡颇感不快,寒声道:“你们这群老东西,沙罗净地需要的是你们抛洒头颅的热血,而不是絮叨!” “楚不凡,你你你!” 这些长老位高权重,什么时候被这么骂过,顿时气的脸色通红。 “够了!” 楚云踪冷喝,恐怖的威压弥漫,让众人一窒。 “不凡说得对,怎能让臣服的人寒了心。更何况,我沙罗净地何曾怕过什么人!” “可是...”有长老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楚云踪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压得众人心头又是一颤,家主的威严在此时一览无遗。 这一帮长老瞻前顾后,搞的像沙罗净地怕了圣地皇朝似的! 和平的久了,都忘了曾经是怎样从血海中屹立的了。 还是亲儿子的态度让自己满意! 身为北境顶尖的势力,就该是这样的态度! “圣地皇朝距离大千城比较近,我们现在集结人手前去稍迟,不知谁肯做先驱,拖延他们片刻?” 楚云踪眼神扫过殿内的长老,众人纷纷避开他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开玩笑,独自过去面对圣地皇朝的大军,不是送死吗! 我不去。 谁爱去谁去! 楚云踪看着众长老一副躲躲闪闪的模样,为之气结。 这帮老东西,一说干活一个个磨磨唧唧。 他眼神一凛:“如果没人主动出来,我可要指派了!” 众长老冷汗直流,紧接着低下头,祈祷家主不要派自己前去。 楚不凡看到他们的表现心中冷笑,就算是最顶尖的大势力,宗门内的人心也不见得和谐一统。 “我去吧,皇朝的圣皇我早想见识见识了。”楚不凡悠然道。 “嗯?” 楚云踪有些意外的看着楚不凡,“这次面对的可是圣地皇朝,你可想好了?” “我沙罗净地又有何惧。”楚不凡淡然道。 “好!” 楚云踪闻言精神一振,“这才是我楚家男儿!这次的先驱就定我儿不凡了!” 听到人选已定,众长老纷纷抬起头来,脸上恢复了从容。 “还得是楚少主啊!” “楚少主临危受命,不愧是沙罗净地的少主!” “不错,楚少主代表的是沙罗净地的未来。由他前去定能扬我族之威!” “是啊是啊,可惜楚少主是此行的最佳人选,不然我就去了!” 一长老抚须轻笑,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其实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楚不凡盯着那长老哂笑,“如果长老非要立志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