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啦!反正她「异性绝缘体」的称号也不是被人白叫的,没有男人缘是命中注定的事。abcwxw.com 重点是,就算勾搭不到男人,她还是要拿回他该赔偿的新手机。 於是安乐来到名片上的地址。 她来刚到门口就引起保全的注意,於是她立即说明来意。 原本以为会像电视剧或是小说里写的,先是被不屑的打量几眼,然後对方随便敷衍几句就将她打发走,没想到保全见到她所拿的名片,又见到她手上的手机後,便立即领着她走向柜台。 柜台小姐一见,连忙亲自将她带往大厅内侧隐密的电梯,并为她按下电梯按钮,在电梯门关上前还朝她弯腰。 安乐虽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不过总比被刁难来得好,毕竟她只是想讨响应得的赔偿,不想再惹出其他事端。 电梯一路直达十五楼,接着门当一声打开来。 「你好。」 看见一名身材高瘦,身穿西装,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正等着她,让她吃了一惊。 不过,当男子将她看清楚时,不禁微微一愣。 通常来找boss的女人都是一身当季名牌服装,脚踩恨天高的高跟鞋,此时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却是个貌不惊人的女孩? 她似乎没有上妆,一头短鬈发微微乱翘,身上的t恤配上破旧的牛仔裤,脚踩帆布鞋,一只卡通布包斜背在身侧,他想,连许多女大学生都比她称头多了。 「呃,你好。」安乐也很有礼貌的朝他一笑。 「我是安乐,是来找雷焱的,他……欠我一支手机,还有,这是我该归还他的手机。」说着,她将手机递上前。 「敝姓高,是雷先生的秘书。」他微笑着向她自我介绍,接过手机。 「雷先生正在办公室里,请跟我来。」 他利落的说着,尽管眼里写满了好奇,不过还是尽职的带着她前往走廊最内侧的那扇门。 厚重的木门上雕刻着精美花纹,却莫名的为安乐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令她微微迟疑了一下,彷佛前方是开启地狱的大门。 安乐,你现在回头还有机会!她的内心发出强大的警讯。 可是她人都来到这儿了……她内心正挣扎着时,高秘书已敲了敲门。 「boss,访客已经到了。」 「嗯。」办公室里的雷焱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的声音依然醇厚好听。 高秘书打开门,然後示意安乐进去。 她一踏进去,就见到雷焱坐在精致的大办公桌前,他连头都没有抬,仍忙着公事。 高秘书退了出去。 她咽了一口唾沫,周围的气氛对她而言充满了压迫感,前方的男子就像一头慵懒的猛狮,令她忍不住竖起防备。 当高秘书端着茶水进来,见到她还站在那儿,忍不住扬起一抹淡笑。 「安小姐,请坐。」他将茶水放在玻璃茶几上,请她坐在沙发上就座,刻意忽略她微微发颤的双肩。 这对他而言是种奇景,一般前来找boss的女人都像豺狼虎豹,唯有她,像只颤抖的小兔子,惧怕中又带着些好奇。 「呃。」安乐微微一愣。她只想站在离雷焱远一点的地方啊! 「我就不打扰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办公了,把东西给我,我马上走人……」 「急什麽?」雷焱终於开口,并且冷眼扫向高秘书。 只见高秘书噙着笑,默默的退下。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安乐虽然脸上带着笑,却笑得很不自在。 「怎能不急?时间就是金钱,尤其像你这种大老板更是一秒几十万上下的,若是打扰你赚钱,我怎麽过意得去呢?」 听她叽哩呱啦说了一堆言不由衷的话,雷焱的薄唇微微勾起一记笑痕,右手自下方拿出一个精美的提袋。 「你要我赔你的东西在这里,过来拿吧。」说着话时,他自椅子上站起,来到桌旁。 安乐咬咬唇,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但还是迈开脚步。 当她一步步走向他,才发现他实在长得十分高大。 她在与他之间还剩几步的距离处停下,朝他伸出手。 「给我吧!」 雷焱眼底有着一记不怀好意的笑。 「你过来。」 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挺直腰杆。 过去就过去!她还当真怕了他? 安乐来到他身旁,双手抓起桌上的提袋就准备转身离去,然而一转身,她就感觉一记热气自头顶上传来。 抬眸一瞧,一张俊容赫然离她极近,吓得她想往後头退,可是臀部却抵上桌沿,发现自己根本退无可退。 知道她已无路可逃,雷焱双手抵在她身子左右两侧,以高大的身子挡住她的去路。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这下她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动。 「喂……」安乐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这是干嘛?」贴得这麽近,是想占她便宜吗? 「我在看你。」他开口说着,同时双眼很认真的瞧着她。 「看……看我做什麽?」第一次有男人如此靠近,那双黑眸直盯着她瞧,让她不知所措。 「我看你……」雷焱边看边摇头。 「怎麽长得这麽丑。」 他这话一说出口,就像在安乐的脑袋里炸开来。 丑?她长得丑? 「我哪里丑了?」她下意识为自己辩驳。 「没有一处不丑的。」他啧啧两声,像是十分同情她的长相。 「昨晚见你长得还可以,没想到卸了妆後看来倒是挺惨的。」 说她长得挺惨是夸张了点,白晰的脸颊、修过的柳眉配上圆滚滚的大眼,小巧的鼻子上还有些小雀斑,一头染坏的蓬松鬈发让她看上去还挺逗趣的。 他身边很少有这种不会打扮的女人,不,应该说,如此缺乏女人味的女人。 安乐脸一红,气呼呼的鼓着双颊。 「长得丑也不关你的事!」 她生气的用力推开雷焱的胸膛,然而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俊容也迅速朝她靠近。 「哇——」她像是见鬼般大叫。 「你干嘛?」他难道不知道,若再靠近一点,他们两个就要嘴对嘴了吗? 雷焱挑眉,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问:「这麽紧张做什麽?难不成你这个男人婆还没有被男人亲过?」 男、男人婆?!安乐因他这个称呼而气得脸颊通红。 「你这个人懂不懂礼貌?什麽叫作男人婆!」她只不过打扮得中性了一点,哪里像男人啦? 「真可悲,前胸贴後背,不是男人婆是什麽?」雷焱恶劣的笑了两声。 「要不要我介绍个整型医师给你?也许去整个型,至少……多点女人味?」 「你、你……」她被他气得面红耳赤,满腔怒言却有口骂不出。 「放开我,混蛋!」她死命挣脱他的钳制,最後逃离他身前。 「把你的好意省省吧!这世界上男人这麽多,不是每个都跟你一样是有「恋乳情结」的变态!」 嫌她胸部太小?哼,也有人不爱大鱼大肉,就偏爱她这种清粥小菜啊! 恋乳情结?这词儿新鲜。雷焱以饶富兴味的眼神望着她。 安乐哼了声,抓起装着新ip one的提袋便急忙往外跑。 「手机我已经还给你了,你也赔给我新的,以後咱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再……再也不见!」 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飞快的夺门而出,像是後头有头猛兽追赶般,头也不回的狂奔。 再也不见? 这小妞对他有很大的偏见吗?为何见到他,每次都是落荒而逃呢?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拒他於千里之外,就算他已经释放出最大的电力,她依然像个受惊的小鹿般逃走。 她那落荒而逃的态度勾起了他天生的狩猎本性,令他压抑不住被她撩起的好奇和蠢蠢欲动的心思。 至於她所说的「再也不见」……事情有这麽简单吗?雷焱唇边勾起一抹深沉的浅笑。 东西拿到手後,安乐便认为和雷焱己并水不犯河水,尤其像她这种自开水,更不可能与他这种浑水搅和在一块。 他不是她能高攀的男人,更不是她可以称兄道弟的对象,所以她坚信自己不会和他再有见面的机会。 因此,接下来安乐便不再把雷焱放在心上,继续过看编剧那水深火热的日子。 整天被制作人嫌剧本不好看,要不然就是被导演丢剧本,有时候还要被演员酸一下,听他们说当编剧真好,不用熬夜化看浓妆拍戏等等酸溜溜的话。 奇怪,当编剧的是上辈子杀人放火吗?不然她也只不过是拿笔过生活,有必要受到这样的对待?被退剧本已经是很捶心肝的事情了,还有一堆风凉话如暗箭般射来! 累得比狗还要惨的安乐,在经过三天三夜的折磨,终於能在今天下午离开片厂。 然而一走进家门,她便见到一名穿看华丽的贵妇出现在玄关,对方那保养得宜的睑庞上带看讪笑。 「哟,我们家的大小姐还知道回家的路啊!」 余嫣睑上的笑带看几分嘲讽之意,安乐用膝盖想也知道继母来意不善。 「二妈。」她咧开一记笑容。 「就算你把整个宅子都搬得人去楼空,我还是知道怎麽回家。」 余妈冷哼一声,安乐的鼻眼倒是很像她去世的老妈,不过女大十八变,过去那清灵的模样这些年全都不见了,只剩下邋遢和随便。 在余嫣的眼里,这就是没妈疼的样子,不会打扮,又没有品味,活像小太妹。 安乐懒懒的打了一个呵欠,拖看疲惫的身子自她的身旁绕过,打算回房去好好睡个觉。 只是才想踏上楼梯,就见到一名娇俏、打扮时尚的女子走下来。 「姊姊,没想到你还记得回家啊!」安绮那浓妆艳抹的睑庞扬起不怀好意的笑。 「我还以为你羞於回家了。」 安乐毫无回应,她现在只想回房睡觉,没心思与这对母女耍嘴皮子。 安绮见她毫不理会,一时之间有些气恼。 「我听说你之前相亲又失败啦?不但搞砸你小阿姨的好意,还差点砸了媒人婆的招牌。」 她开口就是一阵讪笑,与她母亲的性格如出一辙。 安乐嘴角抽了抽,这对母女平时闲看没事就老爱找她麻烦,现在捉看她的小辩子,就不断猛鞭她的痛处。 「妹妹,你也不逞多让啊!」她朝安绮一笑。 「每回见你相一次亲,隔天就出现一个名牌包……啧啧,也难怪爸爸要你进公司工作,你每次都打哈哈,上班族的薪水哪有痛宰肥羊来得多,是不是?」就算她神经粗了一点,但是被踩到痛脚的小猫也会亮出利爪扞卫自尊。 安绮是典型的拜金女,自小就被她母亲灌输非有钱人不嫁的想法,从小养尊处优的她一直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严重的公主病,老像只花蝴蝶在外头招摇,就算不至於把人家骗得团团转,也能在男人身上捞到不少好处。 「你……」安绮气得踩脚,还想开口时,一道淳厚的男声自安乐的背後传来。 「小乐,你几天没有回家了?」年近六十的安父保养得宜,高大的身子穿上西装,依然有看当年的潇洒。 安乐耸耸肩,懒懒的望了父亲一眼。 「原来爸爸还注意到我的存在啊?」 她母亲去世不到三个月,她父亲就把身旁的秘书迎进门,而且还有一个小拖油瓶。 这个小拖油瓶还不是别家出厂的,正是她父亲和余嫣的杰作,足以证明他们早有私情很久,完全瞒着她母亲。 等到她母亲一去世,这个後母就迫不及待登堂入室,俨然以女主人自居,虽然她不像童话中的灰姑娘这麽悲惨,那也是因为父亲还有良心,知道对不起元配和女儿,因此余嫣对她还有几分顾忌,不敢完全打压她。 「你是我女儿,我不注意你要注意谁?」安父板看睑看看一身邋遢的大女儿。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因为工作把自己搞得这副模样,听我的话,进公司工……」 「停。」安乐朝父亲一笑。 「人各有志,爸,你忘了妈告诉你的话吗?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我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快快乐乐的选择想过的人生。」 闻言,安父一时无语,眸子里目光纠结。 是他亏欠亡妻,所以亡妻的遗言他一直搁在心上,只要大女儿想过怎样的生活,他都无条件答允。 「算了。」他这张嘴再怎麽叨念,也唤不回过去的父女之情,他心里很清楚,大女儿嘴上不说,其实对他迎进後室很有意见,只是体贴的从来不抱怨。 「你好就好,我就不勉强你。不过,今晚你小姑姑请吃饭,晚上我让司机回来载你过去。」 安乐耸耸肩。 「知道了。」她懒懒的应了声之後,便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去。 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