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总公司就交给了苏氏的二把手管理。 暮商很满意,他们听了自己的话,让她省心不少。 接下来,就是和她的朋友们学习知识。 零妖妖怕自家宿主大大在监狱待太久会疯,一直让她多学点东西。除了那几个女人教的东西,零妖妖又贡献了自己的身体,每天晚上都给暮商找些小视频看。 起初暮商对那些无厘头的搞笑视频很感兴趣。 虽然她不会像零妖妖那样嘎嘎傻乐,但眼睛却是亮亮的。 可看了几天,她就觉得无聊了。 开始爱上了那些刑侦视频。 可小视频太短了,还不完整,她就让零妖妖给它找正片。 “正片”也是暮商从小视频里学的,她真的很聪明,很多东西看了一次就记住了。 零妖妖也爱看刑侦片。每次看到案件过程,它既激动又兴奋。整个统刺啦刺啦响。 搞得好几次暮商都忍无可忍,精神力把零妖妖暴揍了好几顿。 可怜零妖妖追剧时,忍了几天,又没忍住。 然后…… 后来有一次零妖妖再激动时,看了眼暮商,见自家宿主大大那精亮热切的眸子,它突然就觉得后脖颈发凉。 虽然它没有脖子。 但看到宿主大大这个样子,它真怕哪天自家宿主大大一个没忍住,就扭断了谁的脖子。 然后,暮商就发现,再看刑侦片的时候,看到一半,零妖妖插播了一段普法小视频。 看完,又放了一个今日说法。 暮商:…… 然后,暮商对刑侦片失去了兴趣。她又开始刷起了小视频,这次,她要看鬼片。 零妖妖:…… 宿主大大,你知道冥界是什么地方吗? 你在那待了那么久,还没看够鬼吗? 暮商表示,她乐意,零妖妖管不着。 如果不给她放,暴揍一顿就好了。 零妖妖:…… 好吧,它真相了。鬼片还不错。 看那些坏人被一个装神弄鬼的人搞得吱哇乱叫,它也很兴奋。 “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遭报应了吧!” 暮商表示,她又学到了。 做了坏事,鬼会来敲门的。 男主做了这么多坏事,以后冥界的鬼会来的。 看了一个多月的鬼片,某天暮商刷小视频时就听到: 玛卡·巴卡 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姆 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 哈姆,达姆,阿卡磅 咿,呀,哟 玛卡·巴卡 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姆 暮商:…… 零妖妖:…… 完了,被洗脑了,现在一看鬼片脑子里就自己响起了这个旋律。 暮商觉得,鬼片不好看了。她要看别的。 零妖妖推荐,“嘿嘿,宿主大大,爱情片你值得拥有哦!像什么《回村的诱惑》《老婆的复仇》《两个女人的战争》等等,看完后,包你完美复仇渣男。” 暮商:…… 听起来就好不靠谱。 别以为她不懂,零妖妖就可以乱推荐。用杨诺的话来说,她现在可是高阶知识分子,很聪明的。 才不会被忽悠。 然后,她果断选择了动画片。 看着自己屏幕上的“我是佩奇,吭。这是我的弟弟乔治,吭吭。这是我的妈妈,吭~这是我的爸爸,吭~哈哈哈哈哈哈~” 零妖妖:…… 一年后。 零妖妖费了一个多月时间,终于把这个小世界关于男主的人脉网,苏家的人脉网,以及与他们有关的所有网络给连通了。 现在只要有监控的地方,它都可以看到。 比如男主家的卫生间装了监控,它就正好看到过一次男主上厕所。 本来摄像头都打开了,就等着拍下“男主三分讥诮,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对着自己的屎说:‘自己,出来。’然后,‘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结果,还不是和正常人一样,坐在马桶上刷着手机。 没意思。 暮商在这一年里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不仅完美地与女主的身体契合了,与这个小世界的联系也增强了。 现在,她躺在床上,听着识海里零妖妖报告苏家人的现状。 零妖妖:“宿主大大,苏家现在在C国已经立住脚了,只是海市这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本来苏家人走后,男主对苏氏的打压已经停了,但半年前白月光去了C国,碰到了你哥哥。上个月回来时,就在男主面前提起了苏家。现在男主的手暂时伸不到C国,只能对苏氏在海市的公司下手。” 暮商冷笑,“既然如此,零妖妖,你去给他制造点麻烦,现在才一年时间,我不希望苏氏再一次倒下。” “好嘞,我办事,宿主大大放心。”说完,零妖妖屏幕跳跃。 三分钟后,男主指着电脑上的数据,对着秘书大发雷霆。 “是谁?是谁把这次竞标的价格给泄露出去了,是谁?谁干的?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给我查,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是,是,总裁。我这就去。”秘书大气都不敢出,赶紧答应后关门离开。 暮商看着零妖妖传回来的画面,嘴角上扬,表扬道:“干的不错。” 零妖妖得意地笑了两声,“宿主大大,你先别急啊,接着往下看呗。” 然后,一人一统就看见男主一边看着网上事态发展,一边怒不可遏将桌上的文件都扫到地上。 零妖妖:“啧啧,真是‘桌面清理大师’。” 等桌子上就剩下一台电脑,男主又开始砸杯子,砸花瓶。 暮商和零妖妖看的津津有味。 自从懂得这个小世界的所有规则和意思后,再看女主的经历,暮商只觉得万分嫌弃。 用这个世界的话说,这本小说简直毁三观。 男主法盲且渣出天际,女主愚蠢且恋爱脑,女配恶毒且茶艺十足。 整本小说就是为了虐而虐。 最后竟然还happy ending了?! 暮商真的搞不懂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仿佛头上的脑子不是脑子,只是摆上做个装饰的垃圾。 半个小时后,秘书匆匆敲门进来,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男主深邃阴鸷的眸子像两块寒冰,没有半丝温度,“说。”简单利落的单音节显示出了他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