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吧,我两姐妹聚会,把他叫上,我感觉挺尴尬的,下次再叫他怎么样?”姬楚妃试探性地问道。 秦倾城点头,“也行,那我们先吃饱喝足,下次再叫他。” “好嘞!” 二人好朋友,手拉手,坐上了布加迪威龙。 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肖大战掏出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老板,有情况,老板娘被一个美丽的女子拐跑了!” 另一边,姬楚妃开着车,带着秦倾城往中都大酒店方向而去。 路上,姬楚妃问道:“倾城,三年前你给我说你找到了人生的归宿,我是真没想到,你真的结婚了。” “遇到了好的人,那我肯定要结婚,坚决不能放过!”提起宁天,秦倾城的脸上就出现了甜蜜与满足。 姬楚妃盯着前方的路况,正色道:“我之前听你说,他比你还小三岁,你是老牛吃嫩草啊!” “呸,你想吃还没得吃呢,小天可好了,他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秦倾城毫不掩饰对宁天的欣赏。 “哎呦喂,瞧你那样。”姬楚妃毫不掩饰脸上的嫉妒与不满,小声道:“之前我听你说,他消失了三年,那时候的你呀,好像没和他同房吧,和我打电话都是心不在焉的,看你如今的神色,神采奕奕的,你们不会把那事办了吧?” “楚妃,你羞死啦!”纵然是好朋友,提到了这事,秦倾城脸上都满是害羞,赶紧遮住了脸。 姬楚妃露出一副你我都懂的表情,继续问道:“他活好不好?” “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秦倾城一脸娇嗔地看着她。 姬楚妃单手持着方向盘,挠挠头道:“最起码,半个小时左右才叫及格吧,小于半个小时,那都称之为伟哥了。” “半个小时就及格了吗?两个小时,岂不是能打满分了?”秦倾城的脸瞬间红透了,羞涩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姬楚妃看到她这副模样,惊呼出声,“偶买噶,两个小时?我的天啦,那不是行不行的问题,那是有病啊!” “啊?”秦倾城松开手,一脸诧异地看向姬楚妃。 “哈哈哈!” 看到姬楚妃眉宇之间的神色,二人不约而同地狂笑起来。 ....... 回春堂医馆。 张晚秋准备好了热水,还有好厚的一块白布,朝外室大喊一声,“天哥,美人都开始沐浴了,你啥时候过来?” “来了,来了!”宁天从外间应着。 宁天接诊完当下的病人,就像内室走去。 内室有个比较隐私的位置,那里是个小房间,里面有个大木桶,是给药浴的患者准备的。 此刻,宁天抬了一根凳子坐在外面,正声道:“惜儿,可以把衣服脱了。” “哎呦喂,天哥,你怎么知道宁惋惜没脱衣服的?”张晚秋笑着揶揄了一句,然后又道,“那你要不要帮她擦拭一下,我先出去?” “闭嘴,少给我废话!”宁天怒声道。 宁惋惜在小房间里,表情十分羞涩,那布虽厚,但还是很朦胧地看见里面的人影。 她轻轻褪掉身上的衣物,然后坐在了木桶里,一双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脸上已经被红晕所挤满。 张晚秋在旁小声道:“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哪有!”宁惋惜羞涩地低下头。 张晚秋嘴角上扬,提高嗓门道:“要不要我把他叫进来,你们洗个鸳鸯浴。” 宁惋惜一听就知道张晚秋是要为她那个秦姐姐为难自己,当下抬起头道:“好呀,我也不介意的,你把他叫进来吧,让他试试我的功夫如何。” “你,你...你真不要脸!”张晚秋气愤地骂了一句,甩手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生着闷气。 宁天倒是没有太注意里面的状况,即使宁惋惜长得再漂亮,身材再好,他也没有任何想法。 要知道,他的老婆可是中都第一美女啊! 换句话来说,他宁天是个色狼,但是只色色自己老婆一个人。 “吁,惜儿,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我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要是一会不注意碰到你什么地方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宁天郑重地叮嘱一声。 定了定神,他将手伸在了里面,晃了一圈,什么都没碰到。 大喊道:“小张,你脑子没病吧,你把水桶移那么远,我怎么给惜儿治病!” “我就这样搞,能治算你本事,不能治算你本事不如人!”张晚秋幽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听到这话,宁天气得咬牙切齿,撕下一块布蒙在了眼睛上,直接进入了里面。 “啊,坏人,你要干嘛!”宁惋惜与张晚秋惊声尖叫起来。 宁天眼前一片漆黑,笑嘻嘻道:“嘿嘿,没办法,小张,一会我说哪个穴位,你就把我手指拉过去,抵在惜儿身上,我要将岐黄之气打进去,好为她祛除煞气。” “行...行吧,我警告你,你一定别乱来。”张晚秋时刻维护秦姐姐的利益,生怕宁天趁机揩油。 “哎呀,老子真的没这么无耻,一会我老婆该下班了,你别浪费我时间啊。” “好吧!那可以开始了。”张晚秋嘟着小嘴应了一声。 “小张,天突穴!”宁天大喊一声,两指并拢伸出。 张晚秋照做,将宁天的手指,移动在了宁惋惜的天突穴上,体内的先天元气,瞬间涌入了里面。 霎时,宁惋惜便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体游走全身,十分舒服。 “璇玑穴!” “手指别乱动,碰到了!”张晚秋将宁天手指移动,宁天又是一指点在了这个穴位。 这股气体进入身体,宁惋惜瞬间感觉自己后背燥热难耐,而且还传来了疼痛,并无先前那种舒适之感。 “华盖穴!” “紫宫穴!” “玉堂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