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面上带着疲倦,可依旧不减他那张绝美脸上的风华绝代。wanben.org 长长的睫毛在眼帘下面打出一排阴影,白皙细致的脸上清瘦了些,看了叫人心生怜惜。 他是为了在出云站稳脚跟,为了能够堂而皇之的为自己开口说话,才这样硬撑着的吧? 想到这里,云清浅心中微微一酸。心中因为思念而产生的空虚被填满,紧接着又是涨满了浓浓的疼惜。 纤细的指尖缓缓的抚摸上他精致的脸,从额头到脸颊,最后顿在了他色淡如水的薄唇之上。“傻瓜,就算你不这样拼命,我还是会守着你——” “真的?”低哑的声音从薄唇里逸出,眸还没睁开,那薄唇便张口含住那根白皙的手指。 “唔——”没想到容澈会突然出声,云清浅面色微微一红,有些羞窘,“你……你啥时醒的?” 睁开眼,轻吮着嘴里的手指,容澈佣懒地看着云清浅,唇畔扬着淡淡笑意。“从你伸手摸我开始。” 他向来浅眠,早在她摸他时就醒来了,只是想瞧瞧她会做什么,所以才故意装睡;没想到却听到她说了一句让他又惊又喜的话。 “你说过会毫不犹豫的守着我,对吗?”轻咬她的手指,他开口轻轻的问,眸不离她,溢着深深的宠溺。 想到自己的话被他听去了,云清浅有些不太好意思,可在他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是真的。”只要他能够像对自己许下的诺言那般,她云清浅今生也唯他一人尔。 瞧她承认,容澈亮了眸子,奇特地看着她。“浅浅,我觉得你好像变了,有点不一样了!” 以往,她可不会这么率直地承认,反而会迅速反驳,用 那种不可能的眼神看着他。 可现在却不同,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多了什么,让他期待了起来。“你……爱上我了吗?” 眨了眨杏眸,云清浅毫不扭捏地点头。“是呀!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她的回答让容澈挑眉,伸手揽住她的柳腰,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哑着声低问。 “或许是在与凤惜朝对峙的那一次,”云清浅老实承认,爱就是爱了,她不懂得扭捏,直率的个性让她不懂得隐藏。 “我发现不管那日替我挨刀的是谁,我那个时候心中想的只有你。因为你就是你,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容澈,因为……唔!” 不让她把话说完,容澈迅速吻住她,热情地挑开檀口,舌头迅速缠住丁香,勾弄小嘴里的甜美。 “浅浅,我真喜欢你说的那些话,真好听。” 他轻喃着,狂喜的心情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紧紧抱着她,唇舌热情地和她交缠。 云清浅轻吟着,感染到容澈的喜悦,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容澈,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呀!” 而她,好喜欢他的喜欢。 “是呀!喜欢得心都疼了。”黑眸深了,容澈只觉得怀中的温香软玉让他身体燥热,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我要你,要你真正成为我的人。” “以前的我,不懂爱。”紧紧抱着她,容澈在她耳畔轻语。 云清浅一愣,停止挣扎,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或者,我也不想懂,更不想去沾惹,对我来说,爱人和被爱都一样恐怖。”勾着唇,他低低笑了。“其实,我很胆小的。” 云清浅也跟着笑了,凤眸儿轻睨他一眼。 “真的。”指尖轻抚过软嫩的脸颊,他深深地看着她。“因为害怕,所以我不想爱人,也不想被爱,我怕跟我爹娘一样,太多情或太无情,因此,对于爱,我一点也不想沾惹。” “所以,你也不在乎自己?”她想到那日在面对凤惜朝的威胁时,他毫不犹豫刺下去的刀刃,让她觉得心惊肉跳。她不想他受伤,也不高兴他那般不爱惜自己。 “反正孤身一个人,死就死了,有啥好在意的?”耸耸肩,容澈回得散漫,可见到云清浅的凤眸凝上一抹冰霜,他赶紧说道:“不过,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有你,我会珍惜我的生命的,真的,我发誓!” 容澈很孬地举起了手,就怕云清浅生气。 云清浅冷冷一哼,一样不放过他,继续追问:“那你现在懂爱了?敢爱了?” “我还是会怕。”容澈微微一笑,大手轻捧着小脸,幽深的黑眸定定看着她。 “不过,我不想放开你,也许我还是不懂爱,可是我总是无时无刻地想着你,为你心烦意乱,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好心安。一看到那该死的巫邑觊觎你,想到你会属于别的男人,我就有想杀掉那些男人的冲动,我问你,这是爱吗?” 云清浅看着他,心狂跳着,为他的字字句句而软了心房,“……傻瓜!” 这样教她怎么回答? “嗯?”容澈不解地看着她。 “笨蛋!”她继续骂,可唇瓣却渐渐扬起。 “为什么骂我?”他皱眉,却发现她唇瓣的笑意,薄唇也跟着扬起。“说!为什么骂我?” “因为你笨!” “我哪里笨?”他笑瞪着她,手指开始搔她痒。“说!我哪里笨?” “啊!”没想到他会搔她痒,云清浅尖叫,拚命挣扎着。“哈哈……不要……啊……” 第136章、容澈的秘密 135、 云清浅边笑边叫,清丽的小脸绽出迷人的笑容,清艳脱俗得有如一朵水芙蓉,让他看傻了眼,忍不住扣住小脸,低头擒住那抹诱人笑靥。 “嗯……”云清浅轻声嘤咛,属于他的气息拂上口鼻,让她的心悸动,身体紧贴着他枞。 两人的气息渐渐急促,唇舌交缠…芾… 两个人在软榻之上好一番缠绵,云清浅望着容澈眼帘下的阴影有些心疼,“吴庸说你早上才睡下,要不你先再睡会儿?我晚些再过来?” 岂料云清浅的话还没有说完,容澈大手一揽,便将她揽进了怀中。 一颗脑袋也是在她脖颈只见蹭了蹭就闭上了眼睛,“你陪我,晚些儿时候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云清浅想要动脑袋,却被容澈的动作弄的无法翻身。 耳边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躺在容澈微凉的怀抱中,云清浅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她平素是极其不习惯跟别人同塌而眠的,可这一次被容澈抱着,身体竟然是十分的契合,竟然连一点适应的时间都不需要。 她脑中惦记着容澈刚刚说过的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鼻尖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松木香气,整个人也跟着沉沉的睡去,“到底他要带我去哪儿呢?” 从容澈微凉的怀抱中睁开眼睛的时候,云清浅只觉得自己周身有些湿漉漉的。 她微微抬头,竟然发现容澈周身轻颤,那张绝世无双的脸上隐忍着痛苦,一双眉头也是跟着紧紧的蹙了起来。 云清浅心头一沉,连忙坐了起来,伸手去摸容澈的额头。 那苍白的脸上因为热意而浮起两抹红晕,看上去别样的妖娆。 只是这个时候云清浅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蹙着眉头就要起身去喊水玲珑。 只是她还没有站起来,容澈的眸子就睁开了。 滚烫的双手一把握住了云清浅的手腕,略嫌沙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别走。” 云清浅面上露出一抹担忧,倾身上前,“我不走,我去叫玲珑,你好像发烧了。” 岂料云清浅的话根本就没有让容澈安心躺下,他依旧是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汗水湿滑黏腻,让他几乎有些握不住。“别叫玲珑。” 云清浅十分不解,却在他的坚持之下,并没有马上去找水玲珑,“不找她也行,你告诉我,你这样到底有没有问题。” 容澈缓缓地站了起来,那清透的眸子终于落在了云清浅的小脸上,“浅浅,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云清浅蹙眉,心中隐隐觉得容澈恐怕是要告诉自己一个什么秘密。 说不定他要说的事情,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 可到了这个时候,她心中的担忧却是大过了好奇。 她上前替容澈理了理身上的披风,低敛了双眸,“如果你不舒服的话,那下次再说吧。” 容澈眸子里面盛满了温柔的宠溺,他低头揉了揉云清浅的脸颊:“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那我的一切你都必须要知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如果看到那样的我,你还愿意待在我身边,我会很开心。可若你拒绝了,我一样不会怪你。” “容澈,你在耍我吗?”这家伙,怎么连说话也怪里怪气的,让人完全摸不透? “我不耍人。”他缓缓伸手碰触她的脸,掌心的柔软触感让他勾起唇,冷淡的黑眸中隐隐透着一抹依恋。“浅浅。” 声音轻轻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柔,好似在着心中的珍宝。 云清浅感觉胸口悸动了下,忘了闪躲他的手,就任他碰触,杏眸离不开那双深邃黑眸。 “浅浅,大伙儿都说凌十一长得好看,你也那么觉得么?”容澈突然话锋一转,语气里竟带着丝不服气,还有……一丝酸意。 云清浅嘴角微微一勾,故意歪了头,左右摇晃看着他,不时地还皱了皱眉,好半天才说道:“说起来吧……王爷你还真美,你这样的美人世间少有,凌世子可真比不上你,不过……凌世子是俊,是那种气质,你懂么?就是长相虽然普通,但气质绝佳,如月似竹,就像个世外仙人似的,还……” “你是说我美得像女人,对吧。”不等她说完,容澈一张脸便冷了下来,苍白的脸上也是挂着几分不悦。 云清浅听了心中的担忧褪去,一伸手,也捏了他的鼻子道:“是呢,你就是个绝代佳人,若是穿了女子衣服出去,定然会倾国倾城,迷到一大众好色的男人。” 容澈一听这话,手便是一挥,一把将云清浅正替自己系衣带的手推开,转身自己缓缓地就要往外走。 云清浅一阵错愕,追过去看,却见容澈气得脸色苍白。 嘴唇都在发抖,眼里也露出戾气来,额间青筋暴起,样子有如见到了敌人困兽,随时准备与人撕斗一般。 云清浅心中一凉,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或是某句话触到了他心底的伤痛,让他出离的愤怒。 “你……你生气了么?我只是开玩笑呢。” 云清浅走过去要扶他,他却再次手一挥,声音亦是冰冷到了让人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不用,我自己能走。” 云清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看他脸色很难看,心知这会子他定是不想再见自己,便松开了搀扶着他手臂的手,嘴里低低的道,“那你先休息着,我改日再过来。” 她得找到吴庸或者水玲珑去了解一下,为何他听了刚才那几句话会如此震怒。 再或者,他先前的温柔不过是在装着逗她的,他的心里其实根本没有她? 一时心乱如麻,也不再看容澈,云清浅提了裙便大步往外走。 当那抹纤细的身影在门口消失时,容澈的暴燥的神经更加烦燥了。 浑身发颤地挪到了窗边,原本就烧的厉害的身子更是跟着轻颤起来。 抬眼看窗外,就见云清浅正向院外走去,神情黯淡。 而且,边走边回头,走了几步又停下,一脸的踟蹰。 想要回转,又犹豫着,歪了头向屋里张望。 看着那样的她,如火般灼烧的情绪慢慢地就平息下来,她刚才…… 只是开玩笑,他明明也知道的,可是,那个人,曾经也是如此说他…… 容澈手握成拳,眼里露出了恨意。 抬头闭了眼,强忍着内心的创痛,再睁开眼时,院里的那抹人影又不见了。 他不由有些失落,后悔刚才对她太过冰冷,怕是也很伤心吧? 自己要不要追过去说几句好话哄她? 她嘴硬心软的,哄哄就会好的。 他安慰着自己,心中亦是后悔不迭:本来叫她过来不是要将那件事告诉她么,怎么每当想起那个人来,情绪便怎么也控制不住了呢? 若往后在一起了,还这般带着禁忌,那日子要如何过下去? 想到这里,容澈迈开步子,就要朝着云清浅那边追过去。 只是还没迈开,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他颤抖着抬起双手,原本就十分漂亮的一双手仿佛变得几近透明了起来。 “你还病着,又要去哪?”身后突然传来云清浅那略带冰凉的声音,里面还透着一丝担忧。 容澈强抑心中的喜悦,低了头,尽量让自己神色显得平静一些。 云清浅出了门,想着他这会儿还在发烧,又不愿意见水玲珑,走了一半又还是放心不下。 才转了回来,就看到他在窗前发呆,神情孤独而哀伤,就像一只奔驰在草原上的独狼,正在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心里某处最柔软的地方便开始有些生痛了,静静地走过去,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