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宗主,你好歹也是一宗之主,如此身份却对一个后生晚辈出手,还是偷袭,未免有些太失身份了吧?”杨长风有些不满的看向宁擎天。“宁某做事就是这样,没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宁擎天倒是毫不在意杨长风的讥讽。对于自己偷袭陆云的行为也根本没有半点解释。偷袭就是偷袭。没什么好说的。这就是宁擎天的态度。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天行宗考虑,即便是做一些有失身份的事情,在宁擎天看来也是完全值得的。只要能除掉将来会威胁天行宗的祸患,哪怕是落人话柄也完全无所谓。“宁擎天,我看你是害怕了。”秦易山满脸冷笑的看着宁擎天。“你是怕用不了三十年,陆云就会来找你天行宗报仇了。”“哈哈哈哈,到时候的陆云绝对是凤阳州第一人,且有我大玄宗相助。”“你天行宗怕是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天行宗众人的脸色相当难看。有些长老更是面有忧色,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到秦易山所说的未来了。实在是天阶法相的存在,威胁太大太大了。在这个以法相为尊的世界,拥有如此品阶的法相,只要不陨落,将来注定会有很大的成就。而陆云身怀天阶法相,又有大玄宗作为庇护。不用想也知道,二十多年后的陆云,整个凤阳州怕是真的找不到能与之匹敌的人。即便是如今公认凤阳州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宁无尘,将来也必然不如拥有天阶法相的陆云。“尘儿,该你出手了。”宁擎天转头看了一眼宁无尘,暗中传音说道。宁无尘点了点头。当即便是走了出来。“陆云,你不是想救回父亲吗?”宁无尘面容沉稳,一双平静的目光直视着陆云。“我宁无尘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能在这里胜过我,我便答应让你父亲活着离开。”“如何?这个机会你要不要把握?”听到这话,无论是大玄宗这边还是总镇府那边,他们都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就是等着陆云自己往里面跳。只要陆云答应下来,那么宁无尘就可以在交手之中直接杀死陆云。陆云当然也看出了宁无尘的心思。这家伙就是想弄死自己。但这圈套,陆云真必须要硬着头皮跳进去。没办法。谁让陆望天落到了天行宗的手里。无论如何。陆云都要尝试着把陆望天救出来才行。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陆望天在天行宗之人的折磨下惨死。“好!我便与你一战!”“若我赢了,你天行宗必须要放了我父亲,绝不可反悔,更不可伤害我父亲的性命!”陆云没有犹豫,一口就答应下来。若是以前。陆云是绝对不会去主动和宁无尘交战的。自己的前身就是惨败在了宁无尘的手里,连法相都是被废了。陆云深知宁无尘的厉害,与之一战风险极大。不过陆云现在也并非没有战胜宁无尘的把握。而在宁无尘的眼里,陆云固然今非昔比。但毕竟拥有天阶法相时间太短,未曾真正成长起来。绝对不可能胜过自己。宁无尘甚至还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击败陆云之后,将他体内的天阶法相夺取出来。进行吞相!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拥有天阶法相了。“陆云,你没必要答应下来,只要我们继续施压,天行宗终究还是会放人的。”秦易山将陆云唤到近前,有些无奈的说道。“是呀陆云,你答应与宁无尘一战,反倒是给了天行宗机会。”“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大玄宗可是满盘皆输啊。”齐闻道更是满脸的忧虑,觉得陆云的决定有些太草率了。“宗主,师尊。”陆云神情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人。“这一战,不仅仅是为了救回我父亲,也是我与宁无尘之间注定会有的一战。”“我曾经败在他的手里,几乎沦为废人。”“但现在我又重新站了起来,当初败北之仇,今日一并清算!”“还请宗主与师尊放心,弟子并非是莽撞!”“击败宁无尘,弟子心中有把握!”见陆云这么说,秦易山和齐闻道面面相觑,也不好再劝说什么了。毕竟陆云是为了救回自己的父亲,同时也是为了了结与宁无尘之间的恩怨。这一战,注定无可避免。“杨大人,请为晚辈做个见证,到时候晚辈若是胜了宁无尘,还望杨大人可以督促天行宗履行承诺。”陆云还不忘来到杨长风的跟前,躬身出言。杨长风笑了笑。“放心,我既然在这里,既然要为你做这个见证人。”“多谢大人。”随后。陆云便是走到了宁无尘跟前。两人目光对视,一股无形的交锋已然爆发。而两大宗门的人也各自后退开来。将地方让给了陆云和宁无尘。双方的心都是有些紧张,不过天行宗这边自然是对宁无尘更有信心一些。毕竟宁无尘成名已久,且在不久之前就狠狠碾压过陆云。即便这陆云再如何强势崛起,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抹平他与宁无尘之间的差距。所以这一战,天行宗众人都觉得宁无尘可以取胜。并且很有机会将陆云杀死。只要陆云一死,那将来对于天行宗最大的威胁就烟消云散了。“陆云,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宁无尘目光如炬,直视陆云,似乎还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我能击败你一次,就能击败你第二次。”“就算你拥有了天阶法相,也无法弥补你我之间的差距。”闻听此言,陆云冷然一笑。“你好像很有信心?”“就这么肯定能够赢过我吗?”宁无尘嘴角上扬。“难道你以为,此战你会有胜算?”陆云猛然间运转自身法相之力。金色的火焰更是瞬间弥漫在了陆云的周身。热浪滚滚,金光耀眼。宁无尘神情微变,同样运转自身法相。轰!!!一头浑身缭绕着紫色火焰的三目凶虎,出现在了宁无尘的身后。这便是宁无尘的法相---三眼吞天虎!“看见了吗陆云?我的法相之中,蕴含了你原本的法相。”“你原来的那道法相,已经被我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