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睡啦!起来看老祖宗虐渣

【爆笑沙雕】【无cp】【女强】【爽文】阮明瑟是个凶名赫赫、人比刀直的暴躁大佬。在黑切白的改造道路上,她的画风逐渐跑偏……系统:“记得那次,回风剑客邀您于苍山之巅相会,于月下摆出一桌好酒、一张名琴,当时气氛朦胧又浪漫,全武林都在等着成就一段佳话。可您呢...

第99章
    阮明瑟哼了一声,慢吞吞道:“你觉得,是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撒谎,还是你能撒谎?进我卧室到底干什么,再不说实话,虎姑婆能不能吃了你我不知道,但我能把你打死。”

    丫鬟扭捏了半晌,才挤着嗓子道:“回禀大少夫人,奴,奴婢就是想进来找点东西……”

    “你的东西还能在主子卧室里?”阮明瑟挑眉道。

    “噗通”一声,她整个人伏在了地上,骤然干嚎道:“大少夫人!大少爷生前说过要放了奴婢的身契,谁料想他忽然就走了,我,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说着,她匍匐着爬到阮明瑟脚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腿,抽泣道:“大少夫人,菊蕊求您了,您就开开恩,把奴婢的身契还了奴婢吧?”

    阮明瑟拧着眉,甩了甩裙摆,后退半步。

    “多新鲜呢,大少爷说要放了你的身契,你有无证人证明?或者有旁的人也听见了?而且……”

    阮明瑟顿了顿,目露深思:“你急着要身契干什么,你不是家生子吧?要不然总有娘老子求到主子跟前来,不至于自己进来偷——”

    “我没偷!大少爷真的应了我的!求求您了,这点子小事您定然不放在眼里,求求您把身契还了奴婢吧?”

    阮明瑟勾了勾唇角,慢吞吞道:“菊蕊是么?从前近身服侍大少爷,如今树倒猢狲散,你来要身契,是跟谁商量好了?”

    菊蕊一惊,连连否认。

    “既然没有,上我跟前来哭有什么用?谁答应你的,你去找谁。我与你既无恩情,又没什么主仆之谊,如果各个哭两声,仗着死人不会说话,就要这要那,你是觉得我好糊弄?”

    “另外,我确实不稀罕多一个或少一个奴婢,可你擅自进主子房间里拿,就是偷。一个奴婢偷主子的东西该当何罪,你不会不知道。”

    菊蕊抽抽噎噎,也不抱腿干嚎了,只垂着脑袋不吱声。

    阮明瑟见她还不肯走,冷冷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今天在这里,我也给你指条明路。”

    “规矩就是规矩,当初既然自卖自身,是要拿劳力来换的。如今,没有白白哭求两句,就一笔勾销的道理。要么,你攒了银子自赎,该多少就多少。要么,你打量着怎么立个功,也好叫我松这个口。”

    阮明瑟并不觉得自己刻薄,她也没有呼奴唤婢的习惯,可这世上的事都是等价交换,总想着哭两声、卖个惨,就空手套白狼,那你从前别图卖身银啊?

    更何况,这明显是个前倨后恭、不省事的东西。

    “下去吧。”

    直到磨磨蹭蹭出了门,菊蕊都没再吱一声,看样子不像是能明白过来了。

    阮明瑟摇摇头,能不能行,各安天命吧。

    不过,闹这么一出,小崽子怕是藏不住了。

    ……

    阮明瑟调脸看向跋步床内叉着两条藕节似的小胖腿,正埋头啃手的面仔,顿时一阵脑壳疼。

    她搓了搓僵硬的脸,放柔了声音试探道:“面,你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会在桌肚里?”

    小面抬头瞅了她一眼,那目光居然让人觉出几分嫌弃:“莫回首哒……”

    系统:“背影已远走!”

    阮明瑟:“?”

    md,刚才告状嘴皮子挺利索,一说正事怎么还唱起来了?

    阮明瑟深吸一口气,换个角度,又问:“你是不是这府里的?娘亲是谁?谁送你来的?”

    小面这回看都没看她一眼,不耐烦的嘟囔道:“鼓励!莫回首哒!”

    阮明瑟:……算了!

    频道接不上,人家是音乐台dj。

    ……

    “大少夫人,老夫人请您即刻去松柏堂。”

    不过半天时间,大家长有请。

    阮明瑟心道,果然来了,这种有爵位的人家就是麻烦。

    准世子李伯海虽然干瘪瘪、病歪歪,可他活着就跟个镇宅兽似的,其余人再有什么心思,也得憋住了。

    他那肺痨哪是普通肺痨?

    那就是其他几房人面前挂着的胡萝卜!

    十几年如一日的指望他咳着咳着人就散了,爵位就该轮着他们了。

    这回真散了,可不就得动起来了么?

    阮明瑟心想着,她早上不应该腹诽他们昏昏欲睡、态度敷衍。就这恐怕都全靠演技。这帮子人送李伯海上山的时候,应该颠得慌,因为会忍不住载歌载舞。

    所以说,长房无男丁是他们能染指爵位的大前提,突然多出个崽子算怎么回事?

    原身没什么理家手段,延龄苑活像个大漏斗,多的是其他房头安插的人。

    因此,半天时间,人尽皆知,已经算不错。

    ……

    阮明瑟可不惯着她们随叫随到的毛病。

    她慢悠悠给小面喂了一罐八宝粥,几块点心,自己也吃了点,这才施施然往松柏堂走。

    这回上长房来下达接见通知的并不是周嬷嬷,传话的丫鬟出奇的言简意赅,喊完一嗓子就没影了。

    害得阮明瑟在后宅溜达了半个多钟头,差点一个没忍住,直接上房顶手搭凉棚。

    ……

    一踏进松柏堂,她瞬间就对这位老太太的脾性有了一丝明悟。

    大夏天的,正是草木昆虫繁盛的时候。

    松柏堂里整个院子居然一点花叶都没有,所有树木的枝干都撸得干干净净,充满佛性。因为秃。

    而且,别说蝉鸣,安静到一丝声音都没有。

    丫鬟们就更有特色了,一个个梳着老气横秋的发髻,穿着青灰色衣裳,垂头丧脸的。连颈脖子弯下去的弧度都空前一致。

    这位老夫人有点东西啊……

    阮明瑟慢吞吞踏进门,侯府老夫人正斜靠在罗汉榻上,耷拉着眼皮子。她身前有个大丫鬟正跪在脚踏,给她捶着腿。

    整个室内除了一点袅袅散出的檀香,就像大家约定好了要憋住气,无声。

    阮明瑟也没说话。

    老夫人装没看见她。

    两个人刚一见面,就杠上了。

    一个觉得你有事找我,你不开口装什么大头蒜?

    另一个觉得,小蹄子,看老身晾她一晾,给她个下马威!

    于是就……无声对峙。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