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廷当着盛开的面,掐断了她和商淮的通话。 也掐断了盛开想要逃离的一丝希望。 贺廷的眼神冷冽如刀,让人不寒而栗,他盯了盛开一眼,垂眸看了一下手机,又将目光挪到许韵脸上。 “你给她的电话?”他声音又冷又沉,骇得许韵止不住一抖。 “我……” 许韵有些慌张地解释,“盛开说,今天是她和商淮领证结婚的日子,她要商淮来接她。” 盛开知道许韵靠不住,只是她这胆子比米粒还小,转头就将她给卖了。 贺廷眸中狠戾毕现,伸手掐住盛开的下巴。 “就是不老实,学不乖是吗?” 盛开吃痛,眉头皱成一团,眼看着贺廷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怒了。 “我答应了商淮。” 盛开艰难地吐字,“不能食言。” 贺廷脸色沉得厉害,盛开正觉得不妙,下一刻他就吻了过来,凶猛得攫住了她的唇。 他力气太大,盛开被他逼得后退两步,直接靠在了墙上,痛得低哼一声,口腔里铁腥气蔓延开来。 是他咬破了她的嘴唇。 洗手间被贺廷的人包围了,没有人敢进来,可是许韵就在旁边看着! 这一刻盛开只觉得又气又恼。 她居然当着他未婚妻的面强吻她! 可见他并不在乎许韵,但他又有几分在乎她? 他吻得太凶太狠,盛开扛不住他的攻势,血腥气加上大脑缺氧,让她整个人天旋地转。 待贺廷放开她的时候,盛开忍不住奔到洗手池,就是一通狂吐。 身后传来许韵凄楚的声音,“廷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看不惯是吗?” 贺廷淡声道:“想要做贺太太,就得有容人之量。如果接受不了,说明你并不适合做我的妻子。” 一句话,让许韵瞬间白了脸。 盛开趴在洗手池旁,脸色也是苍白如蜡。 容人之量……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男人都想要三妻四妾,尽享齐人之福,明明是他们贪心,却反过来要求女人心胸宽广。 真可笑。 这个贺太太,谁爱当谁当去,她是没有这个福气。 “吐完了吗?” 贺廷问了盛开一句,递上纸让她擦了擦嘴,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许韵攥着手机,看着他们双眼通红。 她难过地说,“廷哥,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我。我可以不介意你外面有别的女人,甚至不介意你有别的孩子,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盛开?你明知道,她是我妹妹……” “妹妹?” 贺廷面无表情,“你姓许,她姓盛,不是同一个妈也不是同一个爸,算哪门子的姐妹?” 许韵一怔,“可是……” “许韵,别哭哭啼啼的一脸受委屈的模样,你不想嫁我可以不嫁。” 贺廷面容有些不耐,“许家想跟贺家联姻,只要这婚事能成,我想是你还是盛开,许建军应该无所谓。毕竟,盛开才是他亲生的女儿,不是吗?” 许韵脸色骤然一变,看向盛开就像是看到要和她夺食的仇敌,眼尾杀意丛生。 盛开觉得贺廷是个会说话的,三言两语就让许韵更恨她了。 许韵或许真的以为,她想和她抢贺太太的头衔。 这可真是冤枉,“贺太太的梦”,她早醒了。 一切幻想,都是奢望。 盛开逃跑未遂,被贺廷抱出医院,扔进车里。 车子一发动他就升起了挡板,将她狠罚一通,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內响起,盛开臊得满脸通红。 “贺廷,你混蛋!” 她伏在他的怀里,双手被男人反绞在身后,随着她一声喝骂,大掌又盖在她的臀肉上,疼得她直叫。 盛开又疼又怒,张开口狠狠咬在男人的脖颈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咬断他的喉咙! 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的轻哼。 “喂不熟的小东西。想离开我,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