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以后会遇到很多很多的事情……” “痛苦的、艰难的、沉重的……让人想想就喘不过气来的……” “……” “因为boss是个温柔又坚qiáng的人,所以无论遇到什么、就算是遍体鳞伤、就算是痛苦得恨不得死去……但是仍旧挺过来的……” “……只是、太难过了啊、又痛苦……” “……” “所以……我想起码、起码在这个时候……” “在现在这个时间段——” “留下足够美好、又不留遗憾的回忆。” …… ………… 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段话的泽田纲吉一时失语。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原本低着头的少女已经抬头笑了起来,“抱歉,这次是我擅作主张了……以后都不会这么做了,原谅我吧、boss。” 女孩子手指相触、做了个合掌又没有彻底合上的姿势,往头顶触了触,比起刚才那郑重其事的道歉,这次更像是朋友间的玩闹。 ——很可爱。 但是泽田纲吉喉间却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样,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 …………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解释清楚# 晚上,泽田纲吉呆呆睁着眼看了半天的天花板,终于侧身闭上眼准备睡觉。 三分钟后,他翻了个身。 又翻了个身、又又又…… 直到头顶被冰凉的枪口抵住。 泽田纲吉:! 他惊恐:“里包恩——!” 戴着睡帽的小婴儿冷酷无情:“再动的话,杀了你啊。” 泽田纲吉:!!! #他真的会gān出这种事来的!# 泽田纲吉最后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直挺挺的僵着。 但是…… ——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那时候的表情…… 明明在笑,却好像哭出来一样。 * 虽然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最后确实睡着了,但是后果就是浑身僵硬。 ——大概是因为生命危机之下,就算睡着了也下意识的维持了一开始的姿势。 理所当然的,一上午都是哈欠连天,数学课不小心睡过去被发现罚了几乎一整节课的站。 期间拦住了bào走的狱寺君,还有准备着手操作让数学老师破产的艾丽卡(泽田纲吉:连艾丽卡也……) 总之,等到兵荒马乱的一上午过去,泽田纲吉觉得比刚刚踏入学校的时候更累了。 午饭的时候围过来的山本武都不由问了一句,“阿纲今天没什么jīng神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会儿的功夫,泽田纲吉已经忍不住又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他含糊了一句,“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啦……被里包恩拿着枪威胁什么的。” 山本武已经拖着椅子跨坐过来,闻言忍不住笑起来:“是吗?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真不愧是小鬼呢。” 泽田纲吉:“……” #一点都不有趣!!# …… “狱寺最近倒是非常jīng神啊。” 被点名的狱寺隼人哼笑,“和某个棒球笨蛋不一样,我可是随时为了成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而奋斗呢!” 山本武一点儿都不介意这种拉踩,仍旧笑着接话,“狱寺确实一直都很有gān劲儿啦,但是最近看起来不太一样,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好事么……” 狱寺隼人稍稍迟疑了一下,倒是把那次十年火箭pào的后遗症说了。 这下子就连一直在打哈欠的泽田纲吉都忍不住惊讶出声,“所以……狱寺君能看见未来?!” 被这么“夸奖”的狱寺隼人不好意思地抓了下头发。 “也不到看见未来那么夸张啦,只是一些片段……” 但是他又很快jīng神起来(也确实有有点山本武说的兴奋过头的状态),挥舞着刀叉,“但是就算在这些片段里,我也是十代目最受信任的左右手!!” 泽田纲吉:“……” 看着那危险掠过的刀叉寒芒,他冷汗直冒,不由摆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我知道啦我知道啦,狱寺君冷静一点。” …… “说起来上次也是呢,”山本武好像才想起来一样,“从未来回来突然变得非常开心,是看见了什么吗?” 这么一提,刚刚恢复冷静的狱寺隼人又重新激动起来,“照片啊!照片!是合照!!不管是哪一张,我的位置一看就是十代目的左右手!” 惊恐看着从头顶划过的餐刀的泽田纲吉:!!! #有的时候真的怀疑山本同学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 ………… 这个有关于未来的“危险”话题终于告一段落,倒是山本武又忍不住笑着:“我还以为是女生那边说的,‘jiāo到女朋友’的缘故呢。” 狱寺隼人一僵,猛地别过脸去,有点磕绊地开口,“开……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