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bjkj66.com 但此时的柯湛却是彻底地傻了。 他从来就没有被男人亲过,眼下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柯湛竟然不知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排斥。 邪门了,这太邪门了! 柯湛一把将他推开,转身奔回了楼梯口。 脑子乱糟糟地混成一片,等柯湛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之后,才发现自己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出现在凡音?他究竟是什么人? c apter 4 ... 颓唐地摊在客厅的地板上玩了一晚上的游戏,直到第二天清早闹钟零响,柯湛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精神奕奕地从衣架上卸下那件昨天依旧没来得及洗的职业正装,柯湛将上面的名牌取下来,挥手把衣服往洗衣机里面一抛。 反正就要被开除了,干脆怎么高兴怎么穿。 他随即从衣柜里捞出一件v领短袖t恤往身上一套,牛仔裤,板鞋,穿完又顺手搭了一条时装项链挂在脖子上。 将自己收拾整齐,柯湛很自恋地往玄关处的落地镜前一站,觉得真是又英俊又潇洒又帅气。 就是昨天哭过又熬夜,眼睛有点肿。 不过这也没关系。 柯湛得意洋洋地从兜里取出一只骚包大黑超往鼻梁上一架,仰天大笑了三声:“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吼完这句诗,柯湛忽然觉得自己宛如重生,挺直腰板,顶着大黑超豪气万千地出了门去。 不出意料,刚进公司大门,柯湛就看见楼底的公告栏前围了好些人,好像都在纷纷地议论着什么。 柯湛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正好程姐站在人群最前面,一回头看见他,奇怪地越过人群走过来打招呼:“柯湛,你小子今天怎么穿成这样,现在是上班时间啊!” 程姐今年大约三十多岁,在凡音已经做了好几年的高级秘电子,人很不错,又干练,有着一般女人没有的爽落大方,平时对柯湛更是诸多照顾。 柯湛对着她不拘束,听见她问,便推了推墨镜,不以为然地说:“管他三七二十一,原本今天也没打算来上班做事的,等会上去收拾收拾东西我就走了。” 程姐有些吃惊:“为什么?” 柯湛没直接回答,透过遮了半张脸的墨镜上方看了一眼旁边的公告栏:“程姐,那上头说什么了?” 程姐回答:“说是要肃清员工作风,整顿公司风气。” “啊?”肃清作风,整顿风气?答案有些出人意料。 程姐点头,说话语速极快:“我也不大清楚,平时老板满世界地飞,一年都难得一见,今天一大清早居然来公司了,大张旗鼓召集了各部门的经理到会议厅开会,莫名其妙把他们从头到尾好好地训斥了一顿,”说到最后压低了声音,“最后还直接把林伟民给fire掉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柯湛猛地摘下墨镜:“你说什么?!” 程姐示意他小声,左右看看,将他拉到一边:“你猜他这次被开是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 程姐神秘一笑:“私生活不检点。” 柯湛没反应过来:“啊?” 程姐抱着胳膊掩嘴:“我听说是他抢了老板的女朋友,难怪老板今早会发这么大的火……业务经理不愧是业务经理,真有一手,老虎头上也敢拔毛,合该栽了!” 柯湛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大爷的这林伟民人神共愤啊,怎么到处抢别人女朋友?” “什么?”程姐没听见。 柯湛忙摆手:“没、没什么。” 程姐示意他别声张:“业务一走,到时候部门又会有很大人员调动,因而这事情有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我可是偷偷告诉你的。” 柯湛点点头,却有些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饭碗没丢,柯湛自然乐得高兴。 一打完卡,柯湛先将昨天林伟民交代给他整理的报表拿到总裁办公室。 程姐正在门口的办公桌上忙碌,听见响动抬起头来,随意看了看柯湛手中的报表,指指里面对他说:“老板就在里面,你直接把这个拿去给他签字吧。” 柯湛有些尴尬,因为今天违规穿了一身休闲,直接进去只怕会给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程姐,要不然我还是先放在这儿,等会你有空了再帮我拿进去签吧。” 程姐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无奈地笑着将报表接过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说完顿了顿,又对他眨眨眼睛,“不过你这样可比穿着死死板板的正装精神多了。” 话音未落,办公室里忽然传来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程,让他进来吧。” ** 何凡音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因为在室内没有穿外套,只着了一身洁白衬衫,领口微敞,齐短的黑发更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察觉柯湛开门进来,他微微地抬起头,一双黑眼睛好似深潭。 柯湛觉得这两天能让他吃惊的事情实在有太多太多,直到现在遇上迎头而来的最后一击,他已经完全能够镇定应付了。 何凡音伸手接过柯湛手中的报表,朝旁边的沙发扬了扬下巴:“坐。” 柯湛默默地坐了。 何凡音继续低头看文件,隔了一会儿又问他:“要喝茶吗?” 柯湛摇了摇头:“不用。” 何凡音放下手中文件,看了他一眼:“不是都已经认识,又何必这样拘谨。” 这样都能被他看出自己紧张,柯湛蓦然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心里头立刻发起虚来:“不好意思,我那时候不知道那是您,要不然的话……” 话到一半没敢说下去,只能在肚子里无声地懊悔加呐喊:要不然的话,打死我也不敢偷听你和你情人讲话,更不敢和你一起看电影,还坐你的车,还……还被你莫名其妙地亲了个嘴,我了个去! 谁知何凡音却是轻笑了一声:“那个时候?哪个时候?” 刚才还在走神,柯湛听见这话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何凡音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了话头:“我看过你的简历,你学过四门外语?” 柯湛说:“是。” 何凡音点点头,翕上文件夹,抬眸淡淡一笑:“那你有没有兴趣与我们公司正式签约?” 后面除了一些签约细则,二人就再也没聊过其它的事,等到一切结束,柯湛告辞欲出门去,何凡音才又忽然开口叫住他:“等等。” 柯湛回头:“老板还有吩咐?” 何凡音仿佛是在思索,好一会儿才道:“那个时候,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走出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柯湛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程姐正在外面看见他这副没魂的样子,开口叫住他:“柯湛,老板跟你说什么了?” 柯湛愣愣地说:“我被签了。” “哟,”程姐十分意外,“这是好事啊。” 柯湛点头,仍旧有些愣愣的:“那我回去忙了。” c apter 5 ... 所幸工作没有丢,本来应该很高兴,但是柯湛却不知为何有些忧郁。 几天后的晚上。 下了班后,柯湛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灵九路上的“樱山”酒吧。 “樱山”酒吧的老板秦歌是个中日混血儿,原本是柯湛大学时候的日语指导老师,后来才转行开了酒吧,因为和他在一起很有话聊,柯湛毕业之后仍旧与他常有往来。 秦歌为人很热心,都三十好几了还是一副小孩子的心性,和柯湛在一起时根本不像是师生关系,反倒更像是一对损友。 但因为他是个gay,不熟识他的人可能会觉得他性格有些古怪,甚至就连柯湛有时候也挺受不了他的,但那说到底终归也都是开开玩笑。 每个人会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柯湛不是个偏激的人,这并不影响二人的交往。 今天是星期五,又到了晚上,正巧是酒吧最忙的时刻。柯湛进去的时候,秦歌正在里头来来去去地招呼客人,没有留意到他。 柯湛也没有同他打招呼,自己在柜台前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酒吧的小酒保认得柯湛,知道他是老板的学生,见他来了,马上调了一杯香味清淡的鸡尾酒送到他面前。 酒吧里灯光闪烁,几个长腿美女走过柯湛身边,停下来与他搭讪,语调暧昧,动作大胆,毫不掩饰的热情。 然而柯湛此刻却不知为何提不起兴趣,只得抱歉地对她们笑笑。 美女们讨了个没趣,悻然离开。 中央的舞台上有歌手在低低吟唱,是首极小资的爱尔兰小调,分明是有些欢快,柯湛却是莫名地越听越忧郁,禁不住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了个光,随即将手中的杯子往柜台前面一推:“给我换杯烈的。” 等秦歌快要忙完时候,柯湛早就已经两杯烈酒下肚。 秦歌一眼看见柯湛,立刻放下手边的事冲过来,张开手臂对准柯湛就是一个熊抱,脑后一条马尾小辫跟着动作甩来甩去:“小湛湛,你怎么来了也不叫我呢?” 说完一伸手提出柯湛挂在t恤前的大黑超往自己鼻梁上一顶:“哇哦,小湛湛,你今天的打扮真是相当的帅气,我好喜欢……”接着又忍不住喋喋不休地向他埋怨,“哎哟,你猜刚刚怎么着,之前来了几个看上去超级有钱的贵妇,居然嫌弃我这儿的男客人长相太猥琐倒她们的胃口。拜托,这是我能决定的事情吗?” 秦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柯湛的胸膛靠过来,顶着墨镜露出一副的垂涎模样:“本来小湛湛你能早点来多好,我就让她们尝尝你‘师奶杀手’的味道,免得她们一天到晚来到我这儿嫌弃男人不够看。” 柯湛听他这样说,额心一抽,随即拉长了声音:“小次郎——” 秦歌闻言,迅速恢复了原样,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塞回他的领口,站直身子笑眯眯对他说:“别这样嘛,叫我小秦歌,或者小秦秦,小歌歌都的可以呀。” 柯湛提了提嘴角。 秦歌随父亲姓樱山,本名其实叫做“樱山小次郎”,这个名字摆在日本倒是没什么,但是一拿到中国来可是要被人笑话一百遍的,因秦歌而思来想去,干脆拿了一个母亲的姓氏秦,取了秦歌这个中国名字。 久而久之大家叫习惯了,都以为他本名就叫秦歌,现在也只有柯湛会常那这个取笑他。 秦歌自然不会因为这生气,反倒更加笑弯了一双眼睛:“说正经的,小湛湛,你和你家的那位现在处的怎么样了,怎么好久没见你和她一起来了?” “别提了,我和她分了。” “分了?”秦歌有些吃惊,“是宛清那丫头先跟你提的吗?” “是啊,”柯湛踏着转椅调了个圈,回身张开双臂往吧台上一靠,“她嫌我穷。” 秦歌早料到是这理由,因此也没多少意外,只是安慰她说:“你哪里穷了,你现在不过是刚毕业出来混社会,难免是要经历磨合期的,你能进到凡音工作,已经很有前途了。” 柯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喊了一声:“秦老师……” 每次当柯湛喊自己秦老师的时候,就说明不是有事相求就是心有烦愁,秦歌对此十分理解,在他旁边坐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宛清那丫头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你是绩优股,女人何愁没有,大不了以后再找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不是这事。” 秦歌有些奇怪:“那还有什么事?” 柯湛看了看他:“我今天差点把工作给丢了。” 秦歌这下真吃惊了,抬手猛地捂住胸口:“小湛湛,你能怎么这么不小心,要知道事业就是男人的命啊!” 柯湛说:“因为宛清和我们业务经理谈上了,我一气之下就把业务经理给打了。” “这么严重?”秦歌“啧啧”两声,“老板怎么没把你开除啊?” “你不提他还好,一提就说来话长,”柯湛哀嚎一声,伸手抓了抓头发,“我这两天都快被纠结死了!” 秦歌一下来了兴趣:“怎么回事,说说?” 柯湛于是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数给他说了,包括晚上做的那个春丨梦,说完还有些伤神地补了一句:“他还让我就当没发生过那件事情,请问到底有哪件事情是可以让我轻松地当做从来没发生过的? “不会吧,说到底你就是最在意这句话?你不会看上他了吧?晚上还做这样的梦……”秦歌很不厚道地大笑出来,“小湛湛,你确定你真的是直的吗?” 柯湛一下火冒三丈,完全不管身边有没有人,一拍吧台桌面,拔高了嗓门就喊:“我当然是直的!”引得好些人纷纷侧目。 秦歌却更加笑得不可收拾:“好好,我知道了,你轻点说话。” “都是你!”柯湛一下站起来,伸臂卡住他的脖子,“没事总拉我看什么gv片,你给我记住,以后少拿这些来祸害我,我从此再也不陪你看这玩意了!”柯湛越说越气,恨不得就地掐死他。 秦歌被他掐得好一通咳嗽,艰难地推开他,笑得气喘:“小湛湛,违心话可不能乱说,你自己当时还不是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了还兴致勃勃地跟我研究体丨位什么的,你现在倒不想承认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