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纠缠,否则他在千薰的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sangbook.com 千薰在晕迷之中,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一股舒服的气流流入了体内,缓解了她的疼痛,眉头方松缓了一点。 耳边,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 该死,吵什么吵啊,现在她睡得正香呢! 第一次伤痛3 不对…… 潜意识之中,疼痛还在体内,猛然想起了那只怪鸟,那女人,那痛切心菲的一啄啄的…… “死女人……痛死我了……” 千薰大叫一声,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逢春正抱住她,双目满是担忧之色,见她醒来,立刻惊喜地道,“薰儿,你醒了?” 这一次,他唤她,薰儿,不是公主。 千薰愣了愣,目光扫上,见其他七张脸都带着喜悦和担忧,几人将那些烈日之光挡了下去,才令得千薰顿感炎热散去许多。 “快将公主送回皇宫吧,这样的话……” 夏之白皱眉,“千花殿不是寻常之地,我们还是回皇宫,公主如今重伤,得回皇宫方有灵丹妙药。” “的确如此,出一次宫,竟然出了这等大事,实是不该!”梵水冷冷地扫了凤苍伦一眼,凤苍伦正低着头,目中满是愧意。 冷风凌哼了一声,看到逢春抱着千薰,心中极不舒服。 逢春看了一眼众男妃,“还不快跟上?我不希望公主在回宫的路上再发生什么意外!” 众男脸色变了一变,毕竟他们是公主正名的夫君,区区一个男侍,竟然独占公主,还命令了他们……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回京城啊! 于是这一次出京之旅,就到此结束,千薰心中更多了一块大阴影。 七个男妃加逢春,谁,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 回到皇宫之中,暮色四合。 千薰躺在那熟悉的大床上,闻着熟悉的薰香,左手臂已被白纱一层层地包扎起来。 只不过没包扎之时,一个个血洞,令人心惊肉跳,她看了都感觉到恶心和残忍。 如果那只怪鸟叮在自己的脸上,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啊! 七男妃一侍男一侍女,加上一个御医,齐齐沉默无声。 御医开了一张药单,脸色发白,他还是第一次在后宫之中看那么残忍的伤,那些伤口差点到骨头处,血肉模糊,这个御医也忍不住有种恐惧的感觉。 第一次伤痛4 这些伤口,不是人为的! 所以,肯定是妖物所伤,这个御医也只怕惹祸上身,写了药单就将它交到了逢春的手里,急急离开了。 千薰紧紧地闭着眼睛,内殿里除了那淡淡的薄荷薰香,还有一阵浓烈的药味。 “公主累了,你们都出去吧!” 逢春冷冷地说道,上前温柔地为千薰盖上丝被,一举一动,皆如对待他妻一般。 众男妃一怔,看得有些火大,一个侍男,凭什么这样抢他们的权利? 说在公主身边服侍,那是他们男妃的事,虽然也有侍女的份儿,但逢春已成为了男子,与公主非亲非故,他留在公主的身边也是为了报恩,但说到服侍公主,还轮不到他。 更轮不到他对男妃们指手划脚的。 “逢春公子,你已是男儿身,怎么可以随便留在公主的内殿中?”冷风凌淡淡地笑道,对于逢春救了千薰,很出他的意料之内。 逢春站了起来,墨发轻飘,俊目里弥漫着冰冷,“我是不放心你们在这里照顾公主,七个男人,连一个公主也看不好,算什么?” 气氛一滞,七男妃脸色极不好。 七人皆是武功上乘之人,虽然无灵术,但好歹也是慕容辰哲选出来的人。 如今却被一个侍男说没本事? “我们那时全力对付那只怪鸟,但没想到某个火鸡男将公主丢了,能敢我们什么?” 梵水冷冷地笑道,看着一脸涨红的凤苍伦。 “哼,当时呀,火鸡肯定是看上某个女人了吧?” 南宫熙冷哼一声,怪笑道。 凤苍伦的脸更红,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地抬头直逼南宫熙,“你怎么知道我跟踪那个女人去了?难道那个女人是你叫来的吗?” 众人一怔,想不到果然如此。 “放屁!”南宫熙骂了一句粗口,冰蓝色的瞳孔掠过了一抹冷笑,“以你这种品格,在千兽殿里就有问题了,人家不猜也知道你怎么丢了公主的!如今公主成了这样,你还想推卸责任吗?” 第一次伤痛5 夏之白脸露不悦之色,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温润若玉的少年有这种“正常”表情。 “凤兄,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公主身处险机,却仍然留下公主去跟踪那个女人。不管你的意图是为了公主好,但仍然害了公主,凤兄,你太冲动了。” 夏之白淡淡地说道,可是眼神却非常不悦。 凤苍伦咬咬牙,也不想和众男妃争吵下去,反正的确是他的错。 “好,我认错,是我冲动,疏忽了公主,那么就惩罚本王留下来侍候公主吧!” 凤苍伦目光闪烁,好狡猾的家伙。 众男妃啐了他一口,异口同声,“休想!” “你这一个月之内,不得见公主!” 拓宇懒洋洋地说道,一手持扇子,不断地摇着。 “好了,如今就让逢春兄在这里先看着公主吧!”冷风凌冷冷地说道,今日乃是凤苍伦之日,如今已入夜,大红宫灯已点燃,秋叶也送来了公主的晚膳。 “不行,本王就要留在这里!”凤苍伦冷冷地说道,在一边坐了下来。 千薰闭着眼睛,耳边是男妃们的对话声,当然她没有晕迷,肚子已饿得不行,凤苍伦这样一闹,也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左手臂还在麻麻地疼痛着,虽然上了药,感觉舒服了一点。 睁开眼睛,千薰弱弱地看了逢春一眼,他的背影,嗯,极好看,那么淡雅,却又有安全感。 “让凤……凤苍伦留下来吧,别闹了,我要吃……吃饭……” 凤苍伦一听,大喜,众男妃脸色一黑,皆幽怨地看向千薰,见她脸色苍白,眼睛盯着秋叶放在桌面上的菜眼发饿光,心中一顿,有怜惜和心痛之意涌起。 “来,我喂你!” 凤苍伦自然不是傻瓜,这一刻反应奇快,连忙端起了一边的补汤到床边坐下,笨拙又有点小心翼翼地一口口地喂给千薰。 众男妃对望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公主,爱妃告退。” 众人异口同声,千薰差点将嘴里的汤水喷出来。 咦? 第一次伤痛6 什么时候,这些家伙,自称爱妃了? “嗯……下去吧。”千薰好不容易定了定神,轻声地说道。 “公主好生安养身体,之白明天再来。” 夏之白浅笑,柔和地转过身离开了。 众男妃也一个个地离开,剩下逢春和凤苍伦、秋叶三人在内殿。 千薰将半碗粥吃完,就不想吃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自己的伤感觉到恶心,所以食欲大减。 “不吃了吗?是不是很难吃?秋叶,换……” “不……不用了,我饱了。”千薰闭上眼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逢春在一边拉长着脸,冷冷地看了凤苍伦一眼。 “公主大伤,胃口自然会小,你还是回殿里去吧!” 凤苍伦挑挑眉,不悦地对上了那双墨瞳,“那么你呢?逢春,如今的你作为了侍男,难道还像以前一样为公主宽衣解带?” 逢春脸一红,别扭地别过脸去,“自然不是,我得为公主再施仙气。” 凤苍伦脸色缓了缓,千薰如今大伤,凡人一个,这伤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施吧,施完了到我。” 凤苍伦站了起来,走到一边坐下去。 逢春一点也不意外,走过去双手欲放在千薰的胸前,凤苍伦一急,跳起来直嚷嚷,“死人妖,你想占公主便宜吗?” 逢春冷着脸收回手,“凤苍伦,不在胸前施真气,也只能在背后,但公主如今可是动一下就会痛入心脾,你要公主再痛一次?” 凤苍伦脸色一滞,这倒是,如果将千薰扶起来坐,倒是会动着了她的伤口啊! 于是只能强忍心中不快,看着逢春双手贴上千薰的胸前,源源不断的青气潜入了千薰的体内。 千薰刚刚欲睡着,只觉得全身有一种热流在胸前进入,睁开眼睛,见逢春那温柔含情的目光,不由得又闭上眼。 当凤苍伦也为千薰施入真气之后,一声禀报,皇上慕容辰哲竟然来了。 皇帝的惩罚1 不过,众人都知道慕容辰哲对千薰怀着不轨之心,既想要解咒法,又欲占有千薰,天下帝王皆贪婪,否则怎么能坐上那么高的位置? “薰儿,不必下床请安!”人还没到,声音已然传入了内殿之内,千薰有些懊恼,刚刚想休息,又来一个麻烦的家伙。 她本来就不想起床,她才不是傻瓜呢。 逢春和凤苍伦对望一眼,双双跪下,和秋叶一起异口同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辰哲一袭青衣,已然换上了宫装,“平身吧!” 他大步地越过了逢春和凤苍伦,来到了千薰的床前坐下。 “薰儿,你觉得还可好?朕一回宫就听说薰儿被妖物袭击了,所以下令立刻追查伤薰儿的人和怪物,薰儿,你认得朕吗?” 慕容辰哲见千薰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有些心急,看着那只被白布缠得肿肿的左手,心一阵疼痛。 暗惊,原来这丫头,果然占、有了他的心了? 他小心翼翼地握起了千薰的右手,逢春和凤苍伦的眼神一冷,却没有发话。 “皇上……我的手很痛……”千薰皱眉,挤出一缕苦笑,“谢皇上为薰儿作主,那个怪物,乃是……一只巨鸟,和一个云国女人……” 慕容辰哲脸上洋溢起了薄怒,“云国女人?” “嗯……” “皇上,公主大伤在身,不宜多说话,就让逢春来……” “你是……” 慕容辰哲这才注意到逢春,只觉得有些眼熟,却又完全叫不出名字来。 “我……我是春英,真名为逢春,乃为蛇仙族人,但在九年前就被父母喂下了妙药,故而为女儿身,作为侍女报答公主的救母之恩……” 逢春简短地说了一遍,慕容辰哲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完全没想到春英竟然变成这样,怪不得这“侍女”与众不同,敢与自己对抗。 “原来如此,有心报恩是好事,如今报恩已终,为何还在公主的身边?”慕容辰哲的口气冷了许多,凤苍伦得意地瞄了逢春一眼,看来皇上也想赶他走呢。 皇帝的惩罚2 逢春面不改色,“皇上,父母已将孩儿的一生许给了公主!” “大胆!此事岂容你擅自作主?来人,将逢春拉出去,此世……” “皇上……”千薰见慕容辰哲要赶逢春走,连忙轻声叫道。 逢春的身份虽然让她初时难以接受,但如今看着他,倒也不会再别扭了,而他可能是唯一忠诚于自己的人,她才不会那么傻,让逢春被赶走。 “薰儿,怎么了?” 慕容辰哲连忙回头,温和地笑着,千薰不得不对上那双虚伪之目。 “皇上,逢春……两次救了本公主……所以……薰儿想留他在身边……” 千薰吃力地说道,慕容辰哲心痛得连忙点头,“好好,朕不赶他走,但是他这一生,都会是薰儿的侍男,知道吗?” 慕容辰哲笑道,轻轻地握起她的手,如握珍宝,小心翼翼。 逢春脸色微变,却立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