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挥手打开阵法,王远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院子中的陆墨,笑道:“陆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不知王执事来找我是有何事?”陆墨走下台阶,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有一件小事想要找陆小兄弟,卢石长老要见你一面。” “是关于他那三个弟子的事吧,虽然这件事与我无关,不过既然是卢石长老的命令,我还是与你走一趟吧。” 王远笑了笑在前面领路,这样最好,他还真怕陆墨不去,到时候卢石怪罪下来他也遭殃。 两人来到峰顶大殿,王远将他送到大殿之中就退了出去,留下陆墨在大殿之中。 卢石背对着他站在大殿中间,通体青光隐隐,身体周围流动着灵动的气息,察觉到他的到来,转过身来。 明亮的目光瞬间落在了他身上,陆墨的心随之一紧,好在卢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会儿就收了回去,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下一瞬,后者皱着眉头,“炼气九层。” 陆墨表情如常,表现的很平静,知道身上的灵机隐成功瞒过了卢石的眼,他上前拱手道:“卢长老。” “你就是陆墨,我问你,为何试炼之地都结束一个月了你才回来?” “还有那个宋立骞呢?” 陆墨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要说什么,此时神色淡然的说道。 “晚辈当初也不知道发生了,只知道我争夺玄道筑基法门失败后,被对手重伤,昏了过去,再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留在了试炼之地,前段时间才被莫名其妙的传送了出来。” “至于你说的宋立骞,那段时间我正好处于昏迷中,也是出来时听到其他人谈论此事,才知道他干了什么。” “也幸好我当时晕迷了,才得以避开宋立骞的迫害,不然我也活着出不来。” “那这么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老者双目阴沉的问道。 “晚辈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那三位爱徒的死应该与宋立骞脱不了干系。” 他说完,卢石的目光突然如同鹰隼般锐利,盯着陆墨说道:“宋家那边我自然会去讨个说法,不过你说的话我也不相信。” “待我用施展秘法,对你搜魂一番就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瞬间他张开五指,向着陆墨的头颅抓去,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 陆墨没想到卢石竟然如此无耻,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就要对他搜魂。 最主要的是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对方的实力乃是真正的元婴,他不过筑基,哪怕他手段再多,也不可能是卢石的对手。 就在陆墨准备拿出月惜刀拼了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际,白伶槐突然从外面落了进来,法宝银蛇剑急刺而出。 卢石冷哼一声,一掌拍在银蛇剑上,将长剑拍飞,不过也因此挡住了卢石的行动。 “退后!” “是,白师姐。”陆墨面带惊喜之色的退到了白伶槐的身后。 “白伶槐,你来这里做什么?!”卢石冷笑的看着白伶槐。 “他是我师弟,你想要对他搜魂,你说我来做什么?!”白伶槐寒声说道。 “他是你师弟?你师弟不是叫什么白天骄吗?听说还是被他害死的,怎么你这是准备认一个大义灭亲之人当师弟。” “还是说他是你养的面首?”卢石面带戏谑的看着两人。 “放肆,卢石你这是找死。”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婴儿的啼哭声瞬间响彻整个大殿,大殿中的温度骤降,肆虐的阴风吹了起来。 金光灿灿的金丹也被白伶槐从口中吐了出来。 释放出了高于九品金丹五倍的威压。 “四品金丹。”卢石惊讶的看着白伶槐的金丹,那分明是四品金丹才能爆发出来的威压。 不过随后他就怒吼道:“白伶槐你想要干什么?!你难道真以为你四品结丹,老夫就会怕你吗?老夫乃是堂堂元婴,你再不住手,就休怪老夫出手将你镇压了。” “你找死!” 就在这时,陆墨也连声大吼道:“白师姐,我知道这侮辱了你,不过你一定要冷静啊,你若出手,一定会受到宗门责罚的。” “白伶槐你师弟都明白的道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你若现在住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得知白伶槐是四品结丹后,卢石就不想与她交恶了,四品结丹意味着对方将得到闵真传重视。 若因为白伶槐而得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