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眼睛一亮,“这位公公就是那天凭着一丝异香就能判断出是何种香气?” “娘娘谬赞了。xiaoshuocms.net”小林子虽然是对夏柯的惊叹极其受用,但是面上还是要谦让几分,“不过是从小就在师傅那里训练着的,哪里经得住娘娘这样说。” “你......” “娘娘!娘娘!”还没等夏柯把话说完,院子外边就传来了小印子急促的声音。 “什么事,你会这样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夏柯也是知道小印子素来稳重,他今天竟然这样急急忙忙地跑来,腊月里的冷风最是刺骨了,他猛然推开门,屋子里灌进了满堂的冷风,想来宫里确实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儿。 挥挥手,让在一旁的素素把备好的礼给了小林子。小林子也是识趣的告退了。 “你且先喝口水,缓一缓。”夏柯看见小印子满头大汗,就知道他怕是一路跑过来的,连忙让小宫女给他到了杯热茶。 小印子也是不客气,一古脑的把水给喝完了,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终于暖和了起来,这又急急忙忙的朝夏柯说道,“小主,贵妃娘娘发动了!” 夏柯骤然间听见这个消息,虽说自从秦贵妃从有孕的消息穿出,就一直不断有消息穿出此胎凶险。可是到底是挺过了种种不易,如今她腹中皇嗣不过才刚刚7月,虽说早有早产之症,没曾想竟如此仓促。 “贵妃娘娘几时发动的?各宫娘娘可是去了锦绣宫?”事关皇嗣,哪怕夏柯也不得不小心对待。 “回主子,锦绣宫那边传来的消息,约摸是辰时一刻的样子贵妃娘娘的羊水破了,除了刚刚被贬的林宝林,正五品以上的娘娘几乎都已经去了。” “皇上呢?” “皇上此时刚刚下朝,怕是也在往那儿赶。” “备轿,贵妃娘娘此番可是宫里边的头等大事儿,本宫自然不敢缺席。”夏柯想了想,最后决定于情于理自己也应该去锦绣宫守着。 “是娘娘。” ==================== 等夏柯坐着轿撵急匆匆赶到锦绣宫时,外殿已经是站满了那些品阶过低,平时几乎就没有机会能够进去请安的低阶妃嫔。 还没等夏柯走近,就听见屋子里传来的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吼声。夏柯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顾不得会留下一道深深的月牙,这才勉强稳定了心神。 “修容娘娘吉祥。”这时候在殿外不管内心是怎么想的,自少面上是一片焦急的其中一个答应发现了夏柯,连忙上前请安。 夏柯却是理都不理她,哪怕面上做得再是焦急,可是只单单看她的通身打扮,怕就是下了好大的功夫,虽说素净,却将人显得像是朵莹莹弱弱的白花,需要人小心呵护。 至于想要谁来呵护,呵!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夏柯懒得搭理这种蠢货,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这人啊,就越应该端得住。且不说如今宫里边的高阶嫔妃正在里边为了皇上拼死拼活,指不定就是本朝的皇长子。就她这份心思,怕是事后让叶昭容知晓了...... 因此夏柯自然不愿意理那起子蠢货,只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她的一袭着装,就径直往里边赶去。 却说那答应,本来还对夏柯理都不理自己而感到羞愤,觉得她下了自己面子。却不曾想到她二人之间的身份地位,夏柯如今哪怕是直接挑一个由头,就可以直接让她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宫里。却在刚刚那一瞬间,被夏柯似笑非笑的一眼给吓得瑟瑟发抖,好像她心里边的那些想法都被她一眼看透了。 她这时才感到了害怕,她入宫也有三年了,一直都是在宫里默默无名的,自认也是模样才情都是不差的,只单单是差了一份机遇。可是今天被夏柯这个眼神一看,她就像是被人扒的精光,□□裸的就站在了这外殿,哪里还顾得上争宠什么的,整个人都是灰溜溜的就站了回去。 夏柯进到了屋子,请了安,这时候不论是淑妃还是贤妃都是没有什么精力来搭理夏柯。宣景帝听见了夏柯的请安,虽说面上不说,到底是心疼被这阵仗吓得小脸煞白的夏柯,微微向她勾了勾小指,以示安慰。 夏柯回了宣景帝一个笑,这才在靠近屋门的座位上边坐下。这下才有了点精力来细细打量屋子。 [001,现在你可以帮我查查这屋子里边的香有哪些吗?]夏柯总觉得这屋子里边的熏香是过于浓烈了些,仿佛是为了遮掩什么东西一样。 [好的宿主。萌萌哒的001为您服务。开启扫描系统,一次扣除3点魅力值,是否开启?是/否] [是!] [好的,扣除成功。您现在魅力值剩余12点。开始扫描......请宿主耐心等待。] 夏柯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她做不成这些人心里不知多幸灾乐祸,面上却是一片哀戚,恨不得躺在里边的就是自己的模样。最多也就是低着头,一脸平静的耐心等待。 却不知这一幕被叶千千无意中看见了,她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又迅速的恢复了常态,继续满脸着急的看向屋子里边,暗自焦心。 夏柯自然是注意不到这些,心里正在为001所得到的消息而暗自吃惊。没想到一开始她只是觉得这屋子里边的香味异常,初于小心的原则让001查一查,没曾想尽然真的查出来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这浓浓的香气里边竟然还有混合着艾草!她可是知道这熏艾,只有在滑胎迹象严重的时候,太医院才会酌情考虑熏艾的。可是如今,按照这个迹象,怕是秦贵妃是早就开始熏艾了的。 那么前些时日太医院汇报的贵妃娘娘胎相已经趋于稳定...... 这时候,从屋外没有合拢的门缝里边灌进来的鼓鼓冷风中那一抹浓浓的血腥味,在混着里边秦贵妃一声高过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夏柯只觉得后背发凉,最后竟然忍不住的发起了斗来。 萧蔷自然是注意到了夏柯的不寻常之处,见她脸色发白,不由担心的问道“夏姐姐是身子有什么不适?脸色竟是如此苍白。” 屋子里本就没人敢在这时候出声,就连那些进进出出的小宫女们虽说一盆一盆的热水进去,又一盆一盆的瘀血端出,也是井井有条,没有半点多余的声响。 猛然间萧蔷这么一出声,全场的目光都是转到了夏柯身上。 宣景帝也转头一看,看见她果然是脸色惨白,嘴唇也是丝毫血色都没有了。又见着她坐在靠门的地方,冷风直直的就往她单薄的身子上吹去,心里一阵阵的疼痛。 也是他大意了,只顾着了贵妃这边,没曾想到,自己的娇娇如今也不过十六,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许是已经被吓坏了,不过是强撑着不出声罢了。 “怡修容,可是身子不适?”淑妃看着宣景帝自从听见了萧蔷的话,哪怕他面上不显,可是她知道,皇上啊,他的心就是不在这儿了。 夏柯没想到萧蔷会在这里出声,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怕是十分难看,因此也不推脱,“许是路上来的急了,邪风入体,这会子脑子也是昏昏沉沉的,让娘娘担心了。” 淑妃还想说些什么,却不想宣景帝直接说道,“既然如此,你也不过是个小女娃娃。要是实在受不住,就先回去吧。” 夏柯正准备跪旨谢恩,不曾想今日依旧是一身娇嫩打扮的沉芊,故作天真的道,“皇上真真是心疼夏妹妹呢。只是夏妹妹如今这身子骨,当真是娇弱的很呢!妹妹可得好好修养才是呢。” 夏柯听见她这矫揉造作的声音,真是觉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本就被血腥味儿给刺激的心头沉闷,现在更是觉得浑身都是不自在了。 不过...... 夏柯泪眼汪汪的往宣景帝方向一望。宣景帝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被她给哭化了。心里一声长叹,这小女人怕是吃死了他了,如今不过是泪眼一转,自己就是恨不得将心啊,肝啊都掏给她了。 且不说沉芊的话里边的几个意思,只单说她的声音......好吧他以前没觉得怎样,后来被夏柯一次那么一说,他也就是越来越看不惯了。 “能不能给朕安生一些!”宣景帝看着又变得如同菜市一样闹哄哄的屋子,气急,“你们要是也有身子不舒服的,就给朕说出来!朕也让你们回各自宫里!贵妃正在屋子里遭罪!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宣景帝这话一出口,自然是没人敢在出声,一时间夏柯谢恩离开竟然是一路畅通无阻。等出了锦绣宫夏柯这才深深的合着冷风,吐了一口浊气。 虽说素素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主要这样急匆匆从锦绣宫里边赶着出来,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奴才,她自然也是知道什么事情该问,什么事情不该问的。 ☆、第78章 皇长子 “小主。”落瑾发现自从从锦秀宫里边回来,夏柯就一直心神不定的,心里边想着不论自家主子平素里边表现的再过平静,可是到底年轻。 这女人生孩子啊,本就是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一样,更何况秦贵妃这胎从有了消息以来,就是如此的凶险。动静自然是比旁人大上了几分。 把手里边的玉碗递给夏柯,“这是周太医听说小主白天受了惊吓,特意给您开了服安神药。素素那丫头刚刚熬好,您趁热把药喝了,也好做个好梦。” “嗯。”夏柯接过药碗,看着里边乌黑一片,嘴里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才一口气把药喝完。 “就算是本宫把这安神药喝了,怕是今夜......”想到今天锦秀宫里边的凶险场景,夏柯轻哼了声,“今天啊...怕是就没有几个人能真真正正的睡的安稳。” 落瑾听到这话,自然是吓得头都不敢抬起来,她自然是知道夏柯的话里边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话不是做奴才的可以听的。 “那小主,今天可还要回锦秀宫去守着?” “不去。”夏柯想也没想的就回道。 看着落瑾面露不解,她本来不想多说,不过听见001提示声音之后,改变了主意,“我本来就是自私的人,去了...”自嘲的勾了勾唇,本如骄阳般艳丽不可夺目的面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此时却是苦涩异常,“不过是平添忧心罢了。” 落瑾看着夏柯此时满脸落寂,又想到自家主子承宠至今,也还是半点消息都没有的肚子。也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自然是不敢再提此事。连忙伺候夏柯更衣洗漱。 在主仆二人都在为了各自的事情烦忧的时候,没有人知道,门口边一道明黄色的衣摆一扫而过。 ============================== “娘娘,娘娘!” 夏柯被人吵醒时,满脸不悦。本来今夜夏柯入睡时,只要一想到秦贵妃宫里边那声声凄厉,后宫中众位嫔妃们的暗流涌动,以及极不寻常的熏艾,就是久久不能入睡,好容易才睡着了,就被尖锐的叫喊声惊醒了。 不过夏柯也知道,她宫里边的人素来都是懂她的规矩,若是一般情况下,自然不敢来打扰她的,压了压心里边窜起来的火气。 “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饶是心里明白,语气里边也难免带了些火气。 进来通报的本就不是夏柯平素里边用惯了的素素等人,而是一个二等丫鬟,好容易有了个能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机会,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夏柯的脸色,此时听见夏柯语气带着些许不耐,早把自己进来时者想着要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心思给灭了,整个人几乎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她越是说不出话,夏柯本就有起床气,自己尚且什么话都还没说呢,就是一副自己会生吞活剥了她一样,面上自然也是越发难看。 “小主,您快些起来吧,贵妃娘娘听太医说是不太好了。”彩云等到时候差不多的时候,这才在一边开口劝道,说完还不轻蔑的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宫女。 也不掂量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有没有那个本事,就敢往主子身边凑,不给她个教训,这宫里边的小宫女们怕是都想效仿她,想要一步登天吧。 夏柯听见这话,心里也是说不上多么震惊,毕竟这事儿对于夏柯来说是早已经料到了的,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当然她也不会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宫女们无声的较量;可就算是注意到了,她也是不会多说什么的,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争斗,这宫里边斗法的可不止是主子们呢。 谁又是天生就愿意低人一等? “皇上和各宫娘娘可得到了消息?” “奴婢想着淑妃娘娘,贤妃娘娘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其他宫里的主子,应该也是得到了消息。”彩云将人挥退,为夏柯穿上了身素净的云缎襦裙套上件银灰小袄。 到了殿门外,披上件大耄,正准备赶往锦绣宫时,落瑾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小主身子弱,今夜虽说未曾下雪,夜间阴风不断,还是将这珐琅手炉带上的好。”说完将手里边暖烘烘的小手炉放到夏柯手心。 夏柯接过手炉,朝着她点了点头,这才匆匆上了软轿。 等夏柯再一次踏进锦绣宫,宫里边几乎可以说是乱成了一团。 “怡修容你来了。”就像是特意等着夏柯来一样,夏柯一来,叶千千就上前来跟她打招呼。 夏柯似乎也没有想到,素来衷心于秦贵妃的叶昭容会在这个关键时刻上前来跟她打招呼,要知道她们几乎可以说是结怨已久了的,只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