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启年走的时候余光瞥过表情有些失神的陆慈,大步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kenkanshu.com在电梯上目光还是依旧停留在那个身影上,心里暗自的说道,刚刚,并不是玩笑。那只是他见到陆慈被欺负之后下意识的表情与反应而已。 而那一边的陆慈自从知道温启年是顶头上司之后,上班期间的她总会不由的就提高万分的警惕,生怕在某个角落就突然遇见了他,生怕她是温启年前妻的身份突然曝光。 *** 尔本坐落在沿江路,除了公司后面,周围其他地方都是写字楼。从这栋建筑的北门出去,就是靠着江的一个休息区,最近入驻了几家咖啡馆,所以在尔本上班的不少人,一旦在上班的时候得空,就会去后面坐坐喝一杯东西。 初来乍到的陆慈到现在也没能接着什么重要的工作,可以说,这几天公司上下唯一忙的,就是忙着整理过去的方案。而这些事情,理所当然的是老员工来干,至于打杂的琐碎小事,才是陆慈这种新人在最近几天的工作。 在午休的时候陆慈一直坐在休息区,思来想去的考虑之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虽然能来尔本是她始料未及的,同时也很珍惜这次提升自己的机会,但是,她还是决定趁着还没有深入的接到项目,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尽管尔本相对于司雀来说更适合自己,但是从某一角度来说,她回到司雀,才是她的归属。与温启年再怎么说也是前夫前妻的关系,就算现在两人已经释怀很久,但在一起工作难免会遇上不可避免的尴尬,与其每天带着一种忐忑的心情去工作,还不如离开来的干脆。 所以,在决定好之后,她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写好了辞职书,准备在今天下班的时候送往组长那。想着她是新来的,手头上也没有接什么项目,如果主动申请辞职的话应该没有阻拦。 所以,等到她下班的时候,顺道将那一份辞职书摆在了梁组长的办公桌上。 而在陆慈离开不久之后,从外洽谈完项目的项琛时隔几天又回到了公司,他想着关于施工方面想要联系一下司雀那边,在a市的话,司雀相对其他的公司来说,是个更好的合作伙伴。而他一想到司雀,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司雀推荐过来的陆慈。 他进了公司之后就打算直接去找陆慈,谁知道去了四组之后才发现她已经下班了,无奈之下只好把初步的方案暂时交给梁组长,却很巧然的在梁组长看到那封辞职书,以及下面的落款名——陆慈。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突然就传来了梁组长的声音:“呦,项主管,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梁组长刚从会议室里下来,见到主管站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边,连忙迎了上去。 项琛当时想都没有想,一手就将陆慈的辞职书夹到了自己的文件夹里,而后转过身朝梁组长笑了笑:“想和你说下刚接下合宜的那个项目。” 梁组长一听说是合宜那个大项目,双眼立马发光似的小跑上去。 正文 chapter 4(上) 回到家的陆慈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辞职书也已经上交了,按照梁组长的性格,应该是想都没有想就会上交到人事部,想来明天一早她的解约书就会下来。 本来想打电话给主管说清楚自己想要回司雀继续工作的事,但是一想到后天就是主管的大婚,她也就暂时把这事也压了下来,想着等到主管婚后再说也不迟,现在可能是为了准备婚礼而忙的不可开交了。 而拿到辞职书的项琛准备第一时间联系陆慈,但是正要拿手机的时候却突然犹豫了一下。她为何突然要辞职?况且她肯定不知道她能来尔本上班已经很不容易了,多亏了他朝温启年说起她迟到的原因她才得以顺利进来工作,谁会想到这才第几天,居然就辞职了? 难道家里发生什么事? 这样猜来想去的也找不到准,他索性就决定晚上亲自去陆慈那问问。在电话里头也说不清楚,况且他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别人用电话和他交流,要不是他工作需要和重要大事,他一般不会与人在电话里谈话。 刚下班的温启年看到项琛一个人站在玻璃门那反复走动,有些疑惑的走过去问了一句:“不下班吗?” 按照常理来说,项琛绝对是下班党中最积极的人,除了确实很重要大项目见他加过班以外,一般情况下只要一下班,尔本设计主管绝对是走的最早的一个。 就为这事,项莺还常常对温启年道歉,自己这弟弟对待工作还欠缺的太多,但是这些相对于项琛的才华来说,都不是事。 立马缓过神来的项琛冲温启年笑了笑,目光灼亮的移到温启年的身边:“一起走啊?对了,我这几天在找房子,你有什么建设性的好意见给我参考的?最好……离我姐家远点的。” 温启年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夹,看到是合宜的大项目,习惯性的问道:“合宜那边怎么说?”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公司的外面,吴助理早就已经开着车在外面等候他们。项琛顺势把文件夹递给温启年,然后走到前面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合宜是是继a市上一家五星酒店离开后唯一一家五星的酒店,也是今年打算入驻的。在上海那边的合宜后期内部的设计都出自于尔本,所以这次也得到推荐,尔本接下了这个项目。 项琛上车之后一心想着陆慈辞职的各种可能,所以也没有和温启年有过多的交流,更加没有想到温启年会不小心翻到他慌忙之中夹在文件后面的那封辞职书。 刚刚看到辞职书的温启年微微一怔,而后表情些许阴郁的紧紧盯着那个名字。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陆慈没有回答的问题。 “你会离开吗?” 昨天,他忽的鼓起勇气对着陆慈的背影这么问道,而现在这封辞职书,想来就是她所给的答复。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有他的地方,一想到这里,他不禁低头掩住心底忽升的苦涩,不由自主的将辞职书从文件夹里抽了出来。 *** 正逢明天周末,在临睡前陆慈将明天朗朗要穿的衣服,还有需要带去少年宫的东西都准备好,还特地的将提琴擦了一遍。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朗朗,于是悄然起身关了灯,打算把衣服先洗了。但当他刚走出房间,就响起了门铃声。 她有些疑惑的走到玄关处,心想这么晚了谁还过来,难不成是陶冶? 门一开,陆慈有些愕然的盯着来人,顿了顿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项……项先生,你怎么……” 此时项琛挑着眉头耸了耸肩膀,看到陆慈准备邀请自己进屋的时候他连忙罢了罢手,言简意赅的将过来的目的单刀直入的问了出来:“我就不进去了,来这里我只是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辞职?” 单纯的撇开他和陆慈这萍水相逢的友谊,就算是作为尔本的设计主管,对于一个刚入职不到一个星期就提出辞职的员工,他想也有权利知晓其中的缘由。 陆慈对于他知道自己辞职的事情很奇怪,按理来说,今天不应该只有梁组长知道吗? 项琛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于是他捣鼓了一阵好不容易从自己的几个兜里找出自己的工作证,放到陆慈的眼前。 陆慈看到工作证的设计主管时,心里不禁漏了一拍,言语忽的变得生分了起来:“不……不好意思,之前没能够认出你。” 项琛亮出自己工作证的目的并不是让陆慈对他有所敬畏,而是希望她能够告诉他这个上司为什么会突然辞职。 所以他稍稍的退了一小步,听了陆慈的回答之后不以为然的说:“没事。你为什么要突然辞职?是尔本待遇不行,还是……”他突然就想起上次经过咖啡馆的时候所遇见的事情,不由的猜测说:“还是老员工对你有不满,受到欺压了?” “不不不。”陆慈见到他提出这样的猜测,连忙否认,急切的表明辞职的原因仅仅是自身的原因罢了:“项先生,我辞职跟尔本没有任何关系的,我能够来尔本已经很幸运了,只是我自己家庭的一些问题,至于什么问题,我……有些不方便,还希望你能够理解。” 陆慈没有想到这个与自己萍水相逢的同事竟然是尔本的设计主管,看他年纪轻轻就能坐上主管的位置,着实令她有些吃惊。 一听说是她家庭的原因,即使项琛再怎么好奇想要追问下去,也没有辄了。剩下的,只是叹息。于是他露出宽容的微笑:“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在项琛心里,其实还对陆慈存着一份别样的心思。 原因是他今年准备重视家装这一方面,而近年来尔本接的项目很多都是大项目的工装,酒店建筑以及大型场所室内装潢这一块,而他在得空的时候还特地去了解了陆慈之前所做过的一些家装,给他的感觉很特别,所以就想着在公司里专门成立一个家装小组,而陆慈就是他想要纳入的成员之一。 但是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提出,主要的一个人物就退场了。这让项琛怎么不感到可惜? 最后,陆慈目送着项琛走出公寓的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