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振忠家的周围盯着,一旦蒋德彪出现,就把他捉住。niaoshuw.com苏振忠就住在六和市的市政府大院的常委楼内。” “局长,苏振忠的身份在那儿,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侯志强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又不是让你盯着苏振忠,你的人不会这点能力都没有吧?”葛菲的语气有些重。 侯志强很是奇怪葛菲的态度,不过他没有问出来,而是简单的做了保证之后,就亲自带人去了六和市。长丰县是六和市下属的一个市、三个县之一,地处六和市的西北方,开车两个小时的路程。 苏振忠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成年,虽然还没有结婚,不过,都有自己的事情,因此,两人很少在家。所以,家里一般来说就只有苏振忠和他的妻子蒋玲玉两个人在家。蒋玲玉虽然还没有退休,可是上班非常轻松,因为丈夫比较忙,所以她下班就直接回家,除非是真的有事。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蒋德彪过去的时候,蒋玲玉刚下班没多久,正在厨房里洗菜摘菜,准备晚饭的材料,丈夫回来就可以立刻下锅了。 见到弟弟过来,蒋玲玉很高兴,她可就这么一个弟弟,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可一直都没结婚,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是苦口婆心地说,可是蒋德彪当面答应的好好的,一转身就忘了。所以,蒋玲玉很无奈。 “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多准备几个你爱吃的菜。”蒋玲玉嗔怪道。 “姐,我又不是外人,吃什么都行。” 蒋玲玉给弟弟端来一杯茶水说:“都四十好几的人了,也不赶紧找一个媳妇。” 蒋德彪就怕姐姐提这个茬,他立刻涎着脸说:“姐,你能不能不说这个?就跟咱妈似的。” 说到这个,蒋玲玉的脸色很是黯然:“要不是爸妈去世的早,才轮不到我来管你呢?” 看到姐姐的情绪低落,蒋德彪立刻乞求说:“姐,我们不说这个,我知道了,我不是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吗?” “你就给我编吧。”蒋玲玉生气地说。 蒋德彪正要为自己辩白,蒋玲玉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好了,你别跟我说了,我也说不过你,你姐夫就快回来了,我去做饭了。” 虽然蒋德彪是个无法无天的主,可是对这个姐姐可是又敬又怕,他在读高一的时候,父母就相继离开人世,是姐姐把他抚养成人的。他的心底可是把姐姐当做妈妈一样看待的。虽然他干过很多坏事,可是对这个姐姐还是害怕的紧。 蒋德彪一个人在客厅里有些无聊,索性打开电视在那里看了起来,四十分钟之后,他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知道是姐夫回来了。见到苏振忠,蒋德彪立刻站起来打招呼。 “姐夫。” 第八章 守株待兔 第八章守株待兔 蒋德彪看了一下厨房的方向,苏振忠立刻皱了皱眉头说:“跟我到书房。” 书房里,蒋德彪彷佛自己是主人,立刻动手给苏振忠泡了一杯绿茶。说实在的,苏振忠对自己这个小舅子可是没有多少好感的。苏振忠也是长丰县人,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美丽大方的蒋玲玉,立刻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苏振忠本身条件就不错,大学毕业之后,在家里的安排下,在县里做公务员。人也挺帅的,蒋玲玉并没有坚持多久就沦陷了。蒋玲玉美丽贤惠很得苏振忠父母的喜爱。 就如老人说的那样,苏振忠很有旺夫相,两人结婚之后,苏振忠仕途一帆风顺,四十岁的时候,就坐上了县委书记的位子,之后,又花了十年的时间,成为了省会城市的常务副市长,距离副部级只有一步之遥。他今年才五十三岁,完全有可能再上一步。 相对于蒋玲玉的贤惠,她的弟弟蒋德彪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高中毕业就辍学在家,利用姐夫的关系,在长丰县做生意。由于苏振忠在仕途上如鱼得水,人家也都卖几分面子,因此,他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可是他很快就不满足于小打小闹,想要玩大的。可是,他毕竟见识有限,没有那个资格。于是乎,他就把目光转向了无本万利的黑道。要说蒋德彪也是个人才,愣是凭着一副狠劲,在长丰县的黑道上站稳了脚跟。成为了远近闻名的人物。 蒋德彪知道自己的情况,因此,他在姐姐和姐夫面前完全是另一幅面孔,充其量只是暴露一些小错误。他的行为极大的迷惑了苏振忠,不过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苏振忠很快就有所耳闻,于是就警告了自己的小舅子。蒋德彪知道自己的东西是怎么来的,也知道姐夫苏振忠才是他最大的倚仗。如果因此连累姐夫,他可能也会因此玩完。于是,他很快就把手中的东西转入地下。同时在姐夫面前,姿态摆的很低,苏振忠对小舅子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也就被他糊弄过去了,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 听了蒋德彪的叙述,苏振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看着姐夫的神色,蒋德彪知道自己这一次玩大了。 “你让我这么说你好呢?你胆子可够大的,竟然敢报复公安局长,我不是告诉过你葛菲的来历吗?”苏振忠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姐夫,我不是气愤不过吗?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太狠了,把我的生活来源全都查封了,就连我挂在别人名下的产业也没能逃脱。” 苏振忠看了自己的小舅子一眼说:“你打算怎么做?” 其实,苏振忠真想把他揍一顿,让他知道害怕。竟然敢报复公安局长,这件事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这件事只要捅出去,谁也救不了他,甚至还会连累自己。 “我打算用我手里的东西交换我的那些被查封的产业。” 苏振忠摇摇头说:“没用的,你以为凭借长丰县公安局的那点本事能查出你隐藏的那些产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肯定是动用了别的力量,明知道你手里有那样的东西还这么做,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你。” “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完了,她也会身败名裂!”蒋德彪咬牙切齿地说。 “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还来找我干什么?” 听了姐夫的话,蒋德彪立刻就泄气了,他哀求道:“姐夫,你可要救救啊!”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要趁早收手,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 “姐夫,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就金盆洗手。”葛菲的疯狂让他感到了恐惧。 苏振忠陷入了沉思,他朝蒋德彪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话,蒋德彪立刻小心翼翼地坐下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会搅乱了姐夫的心思。 好一会儿,苏振忠才说:“依我看,葛菲应该顾忌你手中的那个东西,她这么做不过是为了增加手中的筹码而已。” “那我该怎么办?”蒋德彪急忙追问道。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至于你手上的东西,如果她主动找你的话,你就交给她。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魄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她的来历很不简单。” “谢谢姐夫。”得到了苏振忠的承诺,蒋德彪如释重负。 吃饭的时候,难得好心情的蒋德彪还陪着姐夫喝了几杯酒,才哼着小曲离开。由于葛菲在长丰县的动作,蒋德彪为了不被发现,并没有开车出来。他在六和市的这些日子都是以出租车代步的。 由于这里是市政府的家属楼,是领导干部住的地方,环境可是非常好的,可是距离马路还有一段距离。穿过近五十米的林荫道,蒋德彪来到了路边。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一出家属楼的大院门,就被人盯上了。这些人就是侯志强和他的几个手下。由于这里有武警执勤,侯志强没有轻易下手。到了马路上可就没了那么多的顾忌。蒋德彪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正要开门进去,就察觉到了危险。多年的黑道生涯,这点警觉性还是有的。可他这一次面对的是侦察兵出身的侯志强。要知道中国陆军的每一支部队里都有侦察兵,只有那些精英才能入选侦查兵的。没用队友的配合,只是侯志强三两下就制服了蒋德彪。 蒋德彪自然是不会轻易服输了,立刻大喊救命。以至于那个出租车司机以为遇到了歹徒绑架,立刻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以至于侯志强的手下想要两名身份都没有来得及。蒋德彪很快就被塞进了不远处的警车。因为一路呼救的缘故,引来很多路人侧目。可是他们最终看到蒋德彪被带上警车的时候,全都没了声音。 蒋德彪没想到自己千万小心,最终还是落入葛菲的手中。他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葛菲对付他的手段。这个疯女人把柄还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就敢这么做,现在他人落入对方的手中,估计就是不死也得掉一层皮。之前姐夫的允诺带来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第九章 凄惨的黑老大 第九章凄惨的黑老大 见到葛菲的时候,蒋德彪是在一个单独的房子里,这是长丰县公安局的一个审讯室。知道他是个危险的人物,侯志强直接给他戴上了手铐和脚镣,并封锁了消息。他知道葛菲对蒋德彪很重视,一旦走漏消息,肯定会节外生枝的。作为长丰县黑恶势力的老大,说没有一点手段,是没人相信的。 “你想怎么样?”到了如今的田地,蒋德彪反而很硬气,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毕竟是当了多年的老大,身上还是有一些王霸之气的。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会不明白?原本我没打算动你的那些个挂在别人名下的产业,可是你竟然做那么龌龊的事情,而且还拍摄下来威胁我,我只好下狠手了。” “感情你以前的行为还留有余地?”蒋德彪显然是不信的。 “废话就不要说了,你把那个视频的所有原件和复制文件全都交给我,我留你一命。”葛菲开出了条件。 “哈哈哈??????真是可笑,在监狱里呆一辈子,还不如给个痛快呢?我死了不要紧,就怕某人的激情视频会出现在互联网上,那个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做人?”蒋德彪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索性豁出去了。 这件事可是葛菲心中永远的痛,如今被蒋德彪当面揭开伤疤,她立刻双拳紧握,面目也有些狰狞。 看着她随时要爆发的样子,蒋德彪心里一个激灵,不过他可不认为葛菲会这这里打他。再说了,这可是他目前唯一能刺激葛菲的手段了,他自然不想就此罢手。 于是他无比嚣张地说:“怎么着,受刺激了?你身为公安局副局长还敢动手打人?来呀,打我啊!说不定你一动手,我就会求饶,把东西交给你呢,哈哈哈??????” 原本还在强行压下愤怒的葛菲立刻暴走,直接朝着蒋德彪冲了过去,看到她的样子,蒋德彪下意识地往后一缩,一脸惊恐地说:“你要干什么?” 蒋德彪忽略了他的行为和话语对葛菲的刺激程度,现在见到葛菲真的打算动手,他心底还是很害怕的。不过,现在后悔已经迟了,虽然如此,他的心底还是抱着一丝侥幸,他认为葛菲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充其量只是给他几下。相反,他还可以利用这一点,控告葛菲滥用私心。因此,他脸上的恐惧几乎都是装出来的。 可是他小看了自己的行为对葛菲的伤害力度。葛菲根本就没有说话,三两步就绕过桌子来到蒋德彪的面前,跳起来就是一通拳脚。 蒋德彪很快就发出凄惨的呼救声:“救命啊!——局长打人啦——” 可是他的呼救一点用处都没有,审讯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除非是动用监控,不然的话,外面根本就听不到里面发出的任何声音。葛菲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审讯室内的监控关闭了。所以,就算她最终把蒋德彪杀了,也可以从容的离开。 殴打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暴怒之中的葛菲才停手。蒋德彪的情况比当时的高山凄惨多了,全身多处骨折,五官也被打的严重变形。可以说,蒋德彪现在几乎没了人形。葛菲虽然处于暴怒之中,可是下手还是有分寸的,她可不想背负谋杀的罪名,为了这么一个垃圾,搭上自己太不合算了。虽然蒋德彪的要害部位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其他地方却遭罪了。就算是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的。不过这点小事,葛菲自己还是能摆平的,根本就不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 看着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蒋德彪,葛菲转身离开了审讯室,临走的时候,对门口的警察淡淡地说:“把他送医院。” 那个警察进去看到地上的蒋德彪,当时就被吓了一大跳,他们的这个女公安局长脾气虽然火爆了些,可是从未像今天这样动手打人。而且还是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嫌犯。他不敢耽搁,立刻呼叫同事过来帮忙把昏死的蒋德彪送往县公安局定点医院。 还在六和市的苟诚、张亚等人突然发现他们居然联系不上蒋德彪,立刻就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他们一边不断地联系蒋德彪,一边派人潜回长丰县打探消息。 下午的时候,他们终于打探到蒋德彪重伤被送往长丰县人民医院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们吃惊之余,心底生出了恐惧。虽然如此,他们还是打算尽可能的救出老大。 于是乎,以苟诚为首的四个蒋德彪的心腹手下聚集在一起商讨对策。由于他们是蒋德彪的心腹手下,在葛菲的手中可是留有案底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敢出现在长丰县街头。他们毫不怀疑,自己一旦出现在长丰县的地界,就会被关进公安局的审讯室,他们的人生也就差不多了。因此,他们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