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说了!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倒不如多想想应该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听着蔡雅雯的抱怨,那位对发电厂运作方面相对了解的警员觉得有些刺耳,大声怒斥着蔡雅雯这种动摇军心的行为。 蔡雅雯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面对这种情况害怕是正常反应,这样吼她确实有些不太好,但警员小辞的话不无道理,其他人也不好指责他什么。 “好了,大家都冷静一下吧,吃点罐头补充一下糖分。” 鸿亦充当起老好人的位置,拿着罐头一个个递了过去,当罐头递到蔡雅雯跟前时,鸿亦发现,对方的衣领和双袖已经彻底被打湿。 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泪如永不干涸的泉水一般往外倾斜,但却死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因为咬牙咬的太过用力,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了起来。 “小雅……” 见此一幕,鸿亦递罐头的手停住了,内心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鸿亦哥……呜呜呜!” 看见鸿亦关切的脸,蔡雅雯终于是绷不住,第一次勇敢的扑入了鸿亦的怀里,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鸿亦哥,我好害怕,我想我爸爸了!” 蔡雅雯的声音不大,但在狭小漆黑的屋子里格外的刺耳,让警员小辞的脸上青筋暴起,心底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够了……够了,够了!能不能闭上你的嘴!” 小辞暴怒的站了起来,将手上的罐头打翻,突然的怒吼吓的蔡雅雯不敢再出声。 “你干什么?给我坐下!” 小辞旁边,资历最老的老警员脸色难看的怒斥着,另一边,被小辞叫做老齐的警员也立刻站了起来,按住快要暴走的小辞。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刚来警局工作时的阳刚坚强的样子去哪里了!” 老警员的话语严厉,让本就难受的小辞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我只是想让他不要了,一点用都没有还吵的我脑仁疼!” “她只是一个女学生,害怕和哭泣是正常反应!有身为警员的你在身边,她还是会因为害怕而哭泣,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你自己的失职吗?” “是啊小辞,蔡雅雯的家人现在生死未卜,你体谅一下人家嘛。” 小辞不敢和老警员顶嘴,毕竟对方算自己半个师傅,但跟自己同一批的警员老齐一开口,让小辞更加难以忍受了,像是好不容易找到发泄口一般,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倾吐了出来。 “体谅?我的家人也生死未卜啊,谁特么能体谅我!我的爸妈,老婆,还有4个月大的儿子,全特么被九黎这帮畜牲抓走了!要是我不尽快想办法救他们,他们就只能等死!” “不是被九黎玩死,就是被特么该死的火山烧死……” 小辞的狠话越说声音越小,那一双在面对穷凶极恶的九黎成员时,都怒目圆睁的眼睛,此刻竟然湿润了起来。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去,老警员也为自己刚刚过重的言行而感到了一丝后悔。 但其并没有开口安慰什么,只是弯腰捡起被小辞甩在地上的罐头,重新交还给他,随后沉默着坐到了一旁的角落。 过去片刻,吉泽千鹤已经为王生处理完了伤口,三位警员各自坐的很开,思考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蔡雅雯也在鸿亦的安慰下停止了抽泣。 周围迎来了所有人都想要的宁静,但气氛却压抑的所有人无法呼吸。 这个结果并非王生本意,他此刻也无力弥补,回想起当年,他正是因为不善与人交谈,才会一心扑在神奇宝贝的研究之上。 不知安静了多久,大概是众人都发泄完情绪,恢复冷静之时,王生呢喃起了一段他年轻的时候曾听闻的一段故事。 “20多年前,我从A市南下,来到Y市附近的乡野里,调查一个名为火神蛾的神奇宝贝的相关信息。” “在当地人口中,我听闻了一个传说……一个,帮助人类平息大自然的愤怒,保护受苦难折磨的人类的神明,北风的化身。” 王生的话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此刻所有人的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乱七八糟,怎么想也不可能想出什么锦囊妙计,还不如听听王生博士的故事,寻求灾难中的一丝宁静。 “在古代,靠近海边的X、Y、Z市这一带被统一称为江南,由于地处地震带,不远处的海洋又是大陆板块交界处,所以地震、海啸等能毁天灭地的自然灾害频发。” “因此,在古时候,这块地方基本没人居住,连朝廷都没有特别设立于此的城镇,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只能依靠彼此艰难生存,从而形成了一个个山沟里的小村落。” “这些村落被重重大山阻隔,两地的人们几乎没有交流,却神奇的信仰着同一位神明!” “传说,这位神明形体似犬,脑袋如鹿,身上长着圣洁的水蓝色光滑皮肤,四肢间还缠绕着仙气缠绕而成的丝带。” “其只会在极其干净的水潭出现,有幸目睹他的人将会一辈子幸福。” 王生描述到此,鸿亦的眼眸里逐渐露出不可思议之色,背脊下意识坐直。 “王博士,您说的该不会是神兽水君吧。” 闻此,王生向鸿亦投来意外的目光。 “我只是简单描述了一下外貌,你居然就猜到是神兽水君!莫非,你见过?” 闻此,鸿亦内心咯噔一下,他突然忘记了,这个世界的人们对神兽的了解非常稀少,甚至亲眼见过神兽样貌的人都不多。 曾经,鸿亦拜托蔡雅雯问过学校里的老教授,发现学识渊博的他,连最基本的三圣鸟、三圣兽、三圣柱的样貌都不知道,只是听说有这些神兽存在。 据此,鸿亦推测,这个世界的神兽是真正意义上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