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铭眯了眯眸子,阴沉的笑了两声:“是不是因为我对你最近太好了,好到你连我的命令都可以违抗?信不信我让你连意大利都去不成!” 她的确惹到了他! 这个女人就不能乖乖的听话吗?按照他为她铺的路走,就那么难吗? “我有手有腿,我想怎样,你还能绑了我吗?”蒋絮的口吻也冷了。kakawx.com “那就试试!” 她一皱眉:“随你。” 说完,转身便推门离开。 “蒋絮,你给我站住……该死!” 他想站起来,扯动了腿上的伤,顿时疼的他额上直冒冷汗,他却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哼出一声。 这时,门竟又推开了。 “哎……” 一声低低的叹息后,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搭到他的腿上,按照医生教的手法,轻重适宜的替他按摩,放松肌肉。 “脾气那么大干嘛?吼得整个29层都能听到。”她微微抱怨着。 慕容铭沉着脸,一言不发。 没错,他还在气! 蒋絮抬头看看他,学他刚才的样子,伸手捏了把他的俊脸:“这么帅的脸,不是用来绷着的,暴殄天物。” “你……该死!” 慕容铭想要发怒,但脸颊居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这是在调戏他吗? 蒋絮笑了,继续为他按摩,轻声说:“去意大利要三个月,那么久,你一侬人在这边我实在放心不下。但去谭老那边学习就不一样啦,我可以每天都照顾你。” 听到她的话,他怔了住。 他……是为了他? 渐渐,慕容铭放柔了目光,低着头,寻着她的方向,伸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抬起来,用尽全力在“望”着她。即便眼前是一片黑暗,但是,在他心里,她仍是最显眼的那一个。 “以后,不许摔门就走。” 这样与他近距离的面对面,蒋絮心跳倏尔加快,脸颊也在升温。她竭力稳住呼吸,应了一声。 他挨得她很近,抬起眼眸便能将他漂亮的面容纳入眸中。 不可否认,他真的十分俊美,这在之前,是蒋絮一直忽略了的。但现在不同,他的眉眼,他的唇鼻,他的一切一切,都像是放在显微镜下带来的感触。 “你脸红了。” 他很肯定的说,嘴角肆意的翘了起。 蒋絮暗自懊恼,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揭穿她吗?她推开他的手,别扭的否认:“没有。” 他笑了,靠向椅背,缓缓出声:“在我面前脸红没问题,但不许对着其它男人脸红!” 她起身,“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慕容铭,你现在越来越婆妈了。” “你以为我愿意吗?”他冷哼着,说:“你要是能给我省点心,我也就不用管你了。” 她好笑的问:“别把我说得跟小孩子一样,我哪里不省心了?” 他反问:“如果你不是小孩子,你又怎么会把自己的生活搞到一团糟?” 蒋絮倏地就沉默了。 之所以一团糟,也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叫慕容铭的男人。 她不吭声,慕容铭脸上的神情,掠过一抹洞悉。随即,有些不情愿道:“师傅是个怪癖,对于专业方面的要求很严格,如果你吃不消,随时可以回来。” 蒋絮双眸一亮,惊喜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不同意又能怎样?”慕容铭阴阳怪气的说:“你这翅膀都硬了,我还不能把它们折断。” 蒋絮很开心,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谢谢……” 慕容铭身子一震,渐渐,脸上的神情变得轻柔,无奈的摇了摇头,口吻是不易觉察的宠溺:“真拿你没办法。”r1154 手 第131章 这个男人,守护神一样的存在 更新时间:2015-4-6 10:09:13 本章字数:5094 回到设计部,刚巧严肃往外走,两人撞了个正着。畱璼瑾匝嚵铎涟请 严肃仅是朝她略一颌首便要出去,蒋絮叫住了他:“严肃。” 他脚步顿了下:“有事?” 她点点头。 他抬手看看时间,“我还有半小时。” 蒋絮笑了:“够喝杯咖啡了。” 楼下,咖啡厅内,蒋絮握着手里的杯子,眼睑半垂着。已经快要及肩的发,被她随意的掖在耳后,露出一侧白皙的颈子。 严肃始终目光淡漠,即便是在凝向她时,也是如此。 她说:“意大利的事,谢谢你。” “不用,”他回得直接,连丝暧*昧的空间都没有,径直道:“去年的专才计划,就是在法国和意大利之间选择了法国,今年再去意大利,是水到渠成的事。我什么都没有做,不必谢我。” 话虽这样讲,但蒋絮心里仍有些过意不去。她略沉默后,抬起头说:“我决定不去了。” 严肃听罢,眉梢挑起几分:“为了他?” 蒋絮也不隐瞒,点头:“他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我,我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他。” 严肃却笑了:“他害你害得还不够吗?如今,不过就是像日行一善一样,给你施了点小小的恩惠,你就前赴后继了?” “我们的关系很复杂。” 严肃的态度冷了,“哦?有多复杂?复杂到,你明明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现在竟又让自己跳进火坑里?” “严肃,”她冷静出声:“我怀孕了。” 严肃突然震住了。 她自失一笑,清声开口:“就在我决定要去意大利的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恰恰又在那个时候,他为了救我,撞断了腿,又伤了眼睛,这辈子都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了。”她缓缓的抬起头:“你说,这样的关系,有多复杂呢?” 严肃垂下了目光,眉间的褶皱拢得更深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帮我,我也不想让你失望,但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样,就会朝着我的预期发展。有太多的意外,让我措手不及。”她喃喃的说着,就像似对着老朋友,诉说满腹心事,又毫无负担。 严肃慢慢抬头,望着她,眸中的情绪,已被他很好的掩饰:“你打算生下这个孩子吗?” 她摇头:“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严肃盯紧她,冷静的模样,早已看穿她似的,他说:“如果你不想要,你早就已经打掉了。” 蒋絮的心头被狠蛰了下,她逃避许久的问题,竟被严肃一针见血的指出。她有片刻的慌乱与不知所措,抓着杯子的手,也在一点点收紧。 突然,她的手,被握了住。 她诧异抬眸,无措的目光,与他的坦然撞了个正着。 “那就生下他。”他说。 蒋絮愣了,不敢相信,这话会是出自严肃之口。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的,仿佛并不想带给她任何压力似的,安静道:“如果是一再犹豫才做出的决定,你迟早会后悔。比起遗憾,我更希望你能面对。不管是好的坏的,总是有办法解决的。” 蒋絮咬了咬唇,抑制住轻颤的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 “谢谢,严肃……谢谢……” 他的目光慢慢垂落,“我不希望听到你一直对我说谢谢,那样,就像被划下了界线,让我没办法逾越。” 蒋絮张张嘴巴,竟找不到一句适合的语言。 这个男人,守护神一样的存在,可她……却无力回应。 …… 早上八点钟,蒋絮准时出现在谭正家门口。 新家早已不是那幢危房,离慕容铭的卧龙阁很近,是幢独门独院的二楼小楼。空间虽然不大,却格外精致。 即便如此,还是被谭正住出了即将被拆迁的感觉。 门前原本干干净净的小菜园,全都被杂物堆满了,一直堆到了门口,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蒋絮回过头,朝车内的人说:“我一个人进去就好,你去公司吧。” 慕容铭的鼻翼微微翕动两下,随即,皱眉道:“他有多久没有打扫过这里了?” 他明明记得,让高阳买下的是幢新房子! 蒋絮轻笑了声:“我会帮师傅收拾的。” “不行!”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你连学习都已经很费力气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不该你做的,你就给我消停点!” 说完,他给高阳打了个电话:“对……找一个清洁公司……要长期合作的那种……” 挂上电话,他推开车门:“我送你进去。” 蒋絮想说不用,他则不容拒绝的伸出手:“过来拉着我。” 见他理所当然的一副需要她照顾的模样,蒋絮失笑,还不与他再争辩,走过去,牵住了他的手。 “这里……有些不好走。”她措词很委婉。 慕容铭扬扬唇,“想象得到。” 即便如此,脚下时不时的还会碰到杂物,他皱着眉:“看来,他需要的不是清洁公司,而是一个老婆。” 蒋絮扑哧一笑,有些难以想象,师傅这等不拘小节,倨傲不羁,会看上什么样的女人呢。 一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慕容铭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压抑住想要扯她离开的念头,就站在门口朝里说:“你跟这房子有仇是不是?” 屋里传来拖鞋趿拉的声音,不时会撞到些瓶瓶罐罐的。 谭正穿着一个旧工作服,一看是他,不满的对蒋絮道:“他怎么来了?” “他……” 蒋絮想要解释,慕容铭则不疾不徐的说:“我不来,我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安不安全?” “喂,你小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还能把你的心肝宝贝吃了?” 蒋絮的脸“唰”地红了,“师傅……您别乱说……” 谭正振振有词:“不是心肝宝贝是什么吗?走到哪都得跟着,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被别人给偷走了啊!” 他越是说,蒋絮的脸越是红。 慕容铭却不以为意,一笑:“说对了,我还就是怕被别人偷了。” 蒋絮:“……” 慕容铭轻轻拍了下她的小屁股,“我和师傅还有话说,你先……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吧。” 当着谭正的面,他这举动让蒋絮又羞又急,他刚说完,就连忙出去了,哪里还敢看谭正那笑眯眯的样子。 听到她走远,慕容铭才出声:“喂,老头子,我不许你虐待奴役她。” 谭正笑了:“怎么,心疼了啊?但你得知道,我带徒弟就是这样的!想当初,你不也是从给我洗内*裤开始的嘛!” 慕容铭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皮笑肉不笑:“就因为我知道,所以才来警告你,不许让她做这些!” “嘿嘿,给个理由吧。” 谭正心情大好,把椅子上的旧报纸扫到地上,四平八稳的坐了上去。 他别开脸,闷声:“她有我的孩子了。” 谭正一惊,差点从椅子上载下来,“你说什么?” 他几步过来,左右盯着慕容铭,突然嘿嘿就乐了:“不是不喜欢的吗?这怎么还搞大人家的肚子了?” 慕容铭煞眉:“老头,注意到你的言词。” “我又没说错!”谭正老神在在道:“依你小子的狠劲,如果你不喜欢,就算她怀孕了也不会绊住你的脚步。哪像现在,都变成伤残人士了,还这么紧张兮兮的跟过来!” 慕容铭深呼吸,然后,微笑:“老头,就当你说的都对好了。” “哈!”谭正拍了一巴掌,兴奋道:“你终于认输了是不是?” “是,”他从善如流,面带微笑,“其实,我本来是不愿意她过来这边的。” 谭正马上板起了脸:“怎么,你学成出师了,反而还要拦着人家进步?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歹毒了?” 慕容铭也不气,继续说:“是她说的,你是国内这方面的翘楚,去意大利学习什么的,一点意义都没有,想要学习,就要找盏明灯。显然,你就是她未来的明灯。” 这番话,让谭正很受用,不住点头:“还是小絮有觉悟啊。” 慕容铭又说:“她都这么有觉悟了,那老头你呢?” 谭正一愣:“我怎么了?” “她是孕妇对不对?” “对啊。” “孕妇不能长期待在烟雾缭绕的环境里吧。” 闻言,谭正不说话了,下意识护紧腰间的烟袋锅。 慕容铭冷笑着,不必用眼睛看,也能想象得到他的动作,遂伸手:“拿来吧。” 谭正皱紧眉,转过身,手护提更紧了:“不给。大不了,我以后不抽就是了!” 他倒也痛快,点头:“好,我带她走。” “你敢!” “那不拿来。” 谭正纠结半晌,挣扎着,颤颤巍巍的把烟袋锅抽出来,递到他的手上,还心疼的叮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