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安以诺瞟瞟她,理都不再理,而是将目光转向阿南,“我有事要跟你说。hongteowd.com”不等他回答,她转身就走。 “真是好笑,你有事就了不起了?”阿喵恨得咬牙切齿,可阿南却垂下眸,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肩,“等我。” 不敢相信的瞪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跟在安以诺的屁股后头,阿喵的肺都要气炸了!心里不停臭骂,好你个阿南,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那贱人一吆喝你就上钩?! “若兰,”杨槐趁机想说点什么,谁知,阿喵却没好气的回头吼了一嗓子,“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杨槐怔怔地看着她,尴尬的摸摸鼻子,“呃,我那边有朋友在叫了。” 阿喵瞪着不远处的两人,泄愤似的捡了一大盘糕点,瞪一眼,吃一口。 望着改头换面的阿南,安以诺说不出的感慨,“阿南,你真的变了很多。” “是吗?”阿南轻扯下唇边,朝那边的阿喵投去一瞥,“她的功劳。” 看眼阿喵,安以诺厌恶的别开脸,“阿南,咱们长话短说吧。我想你回来帮我,现在,能帮我,而我也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虽然是在请求,可是,完全听不出一点真诚和恳求的意味。 慢慢,阿南收回视线,目光之中一片平淡,摇头,淡漠至极,“我已经答应了另一个人,这辈子都只属于她了。” “你——”安以诺眯了眯眸,似刀的眸光扫过阿喵,随即,她却冷冷一笑,“你还真是能放得下啊!恐怕,我为你受的那些罪,你也不会在乎喽。” 第226章 姐飙的不是车(2030字) 阿南先是一愣,接着,渐成犀利的目光直视她,“什么意思?” “呵呵,”安以诺喝了口酒,漫不经心的说,“你知道的,我怀孕的机率很低很低。” 阿南没插言,静静的听着。 将剩下的酒喝净,她眯起附带怨恨的眸,清冷的,且一字一句的说,“那次,他晕倒了。” 阿南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你是说……” “没错,我怀的孩子,是你的。”望着他,安以诺终于说出了实情,她笑得妖娆,笑得妩媚,注意到阿南震惊到无又复加的俊容后更开怀了,“在费司爵想要打掉我的孩子时,我记得,我可是向你这位孩子的爸爸求救过。” 阿南的脸色很难看,眸中闪现着纷乱的挣扎,“你确定?” 安以诺忽然嘲弄的扬起红唇,“孩子都没了,我再来骗你,还有意义吗?” 阿南垂下头,双手攥成拳,额上青筋暴露。欣赏着他此刻后悔又自责的表情,安以诺十分受用,“费司爵曾经说过,这是报应。呵呵,你害得夏蓝没了孩子,现在,你的孩子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毁掉,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呢?”说完,她笑得花枝乱颤。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沉声质问。 “告诉你?”安以诺不屑的冷哼一声,“你有资格当我孩子的爸爸吗?” 他的眉皱得更紧了,倏尔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瞪着她,“我有权知道真相。” “现在知道也不晚啊。”安以诺侧过身,朝对面的阿喵瞟了瞟,“你说,她要是知道,你不仅做了那么坏事针对她的好姐妹,还跟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她会怎么呢?” 阿南面色一僵,目光有些慌乱的看着阿喵,后者却仍在跟那堆食物奋斗。安以诺微笑着朝他偎近,“还记得吗?在床上,你是那么热情……“阿南身子僵硬住,盯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可就在这时,阿喵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两人暧昧的样子。她眨着大眼睛,愤怒的别开脸,她就知道!是猫就没有受得住腥的! 安以诺留下一连串阴沉的笑声,踩着轻松的步伐,慢慢走开。凡是伤害过她和她肚里孩子的人,她一个都不放过!她不好过,他们只会比她更难受! …… 费司爵好像很忙的样子,自带夏蓝去见过那位奇怪的奶奶后,他就一直没有出现。夏蓝用笔抵在额头上,眼睛落在纸上,却半天也没看进去一个字。 她总有一种即将要发生大事的预感,这样的感觉有点糟糕。就好像,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猜不到结果,不知是好是坏。 这时,小慧敲敲门,探进头,“蓝姐,我们该走喽。” “嗯。” 她拿起皮包,随小慧走出去。 小慧边开车边说,“蓝姐,为什么要接这次的案子啊?所里其它律师都不敢接手呢。万一要是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的笑话呢。” 夏蓝不在意的扬起唇,“我们不是为他们而活。” “话是这么说,可是……” 小慧还想再说什么,盯着后视镜,眉头拧了起来,“蓝姐,好奇怪啊,后面那辆车子,一直在跟着我们。” 夏蓝回过头,就在这时,那辆车竟然加速,想要直接超车,在擦身而过的空档,突然朝她们撞了过来。 “啊!”小慧忙稳定车子,避开他们的恶意撞击,对着超到前面去的黑色轿车挥舞着拳头,“可恶,会不会开车啊?!” 夏蓝盯住车牌,想了下,马上打开电脑,将车牌输入进去。眉头渐渐拢了起来,“这是辆报废车的汽车牌照。” 小慧也愣住了,“难道,他们有问题?” 眼看着,前面那辆车不紧不慢的挡在她们前面,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夏蓝冷笑了声,“小慧,你下来,换我。” “哦。” 小慧痛快的停下来,换夏蓝坐进驾驶室。 盯着前面,她的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冷魅的笑,倏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发出尖锐的声音,小慧吓得赶紧绑好安全带,抓紧扶手。 车子似豹子般冲了出去,朝着黑色轿车的车尾就狠狠撞过去。 “啊!”小慧大叫着,闭上眼睛不敢看,“蓝姐,慢点,我还年轻呢!” 只听“咚”地一声,车头撞了上去,车身剧烈摇晃下,小慧脸都白了,夏蓝却脸色未变,在前面那辆车全速朝前驶去后,她也加速,追着他就去了。 看着神情紧绷,嘴角却噙着冷笑的夏蓝,小慧崩溃了,“蓝姐,算了,不要再追了!” “坐稳了!”夏蓝眯起眸,猛地又冲了过去。 “啊——”小慧的心差点跳了出来。 对方显然也觉察出她的意图,左右逃避着,夏蓝无视,盯紧它,就是要撞过去。眼见前面并成了单行道,道路变窄,轿车无处可避,猛地一个急转弯,趁着路上空旷,居然调转车头,与夏蓝面对面。 夏蓝眉头一凛,踩下刹车,两车之间仅有二十米。由于对面背光,她看不清坐在驾驶室的人。 小慧僵硬的坐在那,指着前面,“蓝、蓝姐,他想干嘛?” “想找死。”夏蓝冷静的两字,在看到对方发动车子后,她也立即发动,几乎是在同时,两人开着车就要撞到一处了。 小慧早就忘了呼叫,吓得傻在当场。 夏蓝控制好方向盘,目光如炬,紧踩的油门就没有抬起过。 17米、13米、8米……两车的距离越来越小,速度也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撞上去了,小慧惨白着一张脸,赶紧闭上眼睛。 就在两车即将撞上时,对面的车子却突然朝旁边偏过,贴着她们的车身就擦了过去。 渐渐,车子都停了下来。 夏蓝推门下车,睨着身后的车子,大步走过去,小慧担心的叫,“蓝姐,别过去,我们走吧!” 而那辆车的车门,也推开了。 从里面走下来一人…… 第227章 一个拖油瓶(2131字) 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夏蓝挑起一侧眉角,“小姐,这条路姓‘公’。” 对方是个长发美女,身材火爆,妖娆妩媚,一身豹纹,露出纤细的蛮腰,她眯起猫眸,上下打量着夏蓝,一笑,“你很有种。敢这么跟我飙车的,你还是第一个。” 淡漠至没有温度的脸颊上,充斥着淡淡的嘲弄,“你一路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对方眨着诱惑的眸,盯住她,“亲自见识下夏律师的风采。” “哦?见到了?” “呵呵,出乎意料。”女人低低笑着,有种诡秘的气息。 夏蓝拢了拢耳边的发,扬眉,“你到底是谁?” 女人不答,而是坐进车子里,戴上太阳镜,按下车窗,“夏律师,不要着急,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说着,扬长而去。 夏蓝敛敛眸,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小慧直看得是目瞪口呆,敢在公路上飙车的女人,级别绝对等同疯子。 夏蓝在外面路了一天,回到家的时候,竟看到了费司爵。他跟安颂柏两人坐在客厅里,正在说着什么,见她回来后,都默契的闭上嘴巴。 “小爵爵少爷,今天怎么有空啊?”夏蓝边换鞋子边走进去。 一听“小爵爵”安颂柏好像看怪物一样瞪着费司爵,后者不着痕迹的别开脸,轻咳了下。捕捉到他随即紧追夏蓝的目光,安颂柏漫不经心的站起身,“好了,那件事就按你说的做吧。”说完,识趣的走上楼。 夏蓝视线狐疑的扫过两人,“喂,你们究竟在搞什么?” 费司爵起身拉开冰箱门,给她倒了一杯果汁递过去,“没什么,你别瞎操心了。” 夏蓝白他一眼,接过来,“别误会,只是不想你们玩得太大引火烧身。别忘了,再怎么说,安以诺也是老先生的孙女,不管他现在做什么,可能都是在气头上呢。” 忽然,费司爵靠近,挨着她铙有趣味的睨视着,“你是怕我会有麻烦?” “费司爵,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自作多情了?” “就算自作多情也要有那个资本不是嘛。” “问题是你有吗?” “我有没有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抱歉,真不清楚。” “那好,我来问问它。” 说着,他就倏地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一本正经的问,“喂,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喜欢我就大方承认好了嘛。”夏蓝眸角抽搐,一根手指戳开他,想到什么似的,问,“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费司爵轻掀一侧唇角,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顺着她喝过的地方,轻轻抿上,喝了一口,“怎么,想我了?” 这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却让夏蓝耳垂发红。她转过视线,“老实说吧,你们是不是想把安以诺踢出圣安?而且,还是老先生的意思?” 目带欣赏的望着她,随即,低头轻笑,“虽说插手别人的公司,不是我的本意,不过谁让我欠他的呢。” 夏蓝微微蹙起眉,“你有把握吗?” “呵呵,”他一笑,不语。 夏蓝鄙夷的瞅瞅他,“切,带着你的这个秘密进棺材好了。”她夺回自己的杯子,走到客厅里,坐下来,抬起眸,“安以诺的孩子……”话题才刚了个头,她就摇了摇头,“那些都与我无关。” 静静的凝视她数秒,费司爵垂眸轻声道,“你不用想太多,是惩罚也好,是报应也罢,所有这些都由我来惩罚。” 那个孩子,安以诺肚里的孩子,是他背负的罪孽。还是那句话,他不后悔。 夏蓝调开视线,不想也不愿再说。 就在这时,门推开。阿喵老大不爽的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无奈的阿南。 “哟,大明星回来了。”夏蓝适时的揶揄一句,瞅见阿喵跟吞下一顿火药的样子,扬扬眉,“怎么了,谁又我们的大导演了?” 阿喵的眸光扫过阿南,皮笑肉不笑,“某人一看到昔日的老情人,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阿南想说点什么,瞅见费司爵后,皱紧眉头,转身上了楼。 “你们看你们看,他那是什么态度啊?”阿喵气鼓鼓的瞪着消失在楼梯上的那个人,没好气的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犯冲,竟然又碰到了那个安贱人!也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居然想投资拍电影了!” 费司爵笑得神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她需要在这个时候树立形象。”当然,没有人会知道,那名导演为什么会突然答应与圣安的合作,更没有人知道,这些不过就是一场请君入瓮的局。 “哦?她还想兴风作浪呢?”夏蓝掀起唇边,若有似无的扫一眼旁边的费司爵,“对于老情人这个问题,烦恼的何止是阿南一个人啊。” 费司爵挑高眉,大刺刺的伸出手,直接揽上她的肩,凑近,“我就喜欢你这一脸醋意的样子。” 夏蓝冷冷的瞪他一眼,拍开他的手。阿喵则打了个冷战,“我还是上楼去吧。” “后天,我会安排人送安老去美国。” “哦,走之前,我会记得跟他要回住宿和伙食费的。” 她要走,他却开口唤住她。 “我不怕等,只要你给我一个期限。” 夏蓝没转过身,仅是侧过眸,用余光扫过他,淡淡的说,“能给,我早就给了。” 这一句,透露太多。 他不似又往那般失落,敛眸,低笑,至少,她没有直接开口拒绝。对他来说,那就是希望。 费司爵走的时候,季颜才回来,身后居然莫名其妙的跟着一个小尾巴。 夏蓝和阿喵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盯准他,“她是谁啊?” 季颜没好气的说,“一个拖油瓶。” 他刚说完,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就已经贴上了他劲上动脉。大家都被她这快如闪电的速度惊呆了,阿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