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这人,竟敢威胁侯爷…… 他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啊,难道不知道在整个陵兰,侯爷才是最大的吗? 楚玉宵不怒反笑,他伸手撩起苏颜的一撮秀发,暧昧地凑过去闻了闻,伏在她的耳边,呼着热气问道: “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颜白玉般的耳根很快就红了。lehukids.com 她往后退了一步,远离这个妖孽一些,因为他太危险了。 第3卷 很容易让人沉沦 “我的条件就是,允许我参与查案。这个条件,应该不过分吧。” “你可知道女子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这句话,楚玉宵说得极轻,除了苏颜没人听到。 “侯爷这是看不起女人。再说,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我是女子,你楚玉宵的妻子。” 楚玉宵冷静地看着她,嘴角一直噙着一丝笑意,似玩味,似嘲讽。 苏颜直视他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虽然,看着他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沉沦…… 良久,就在苏颜以为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收回视线,笑道: “好,本侯答应你的条件。” 他忽然转身往公堂走去,在主座前坐下,说道: “这下,你该说说你的发现了吧。若是没有什么意义,那么本侯便收回对你的承诺。” 苏颜也不担心,因为她是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她上前两步,用折扇指着尸体的伤口说道: “从死者脖子上的伤口来看,是被一种利器所伤。而这种利器,应该是青铜。 所以,侯爷可以派人问遍整个陵兰城的铁匠,可有人打造过宽半寸,形如管状的青铜器。” 楚玉宵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还有,我从死者的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一种茉莉花粉做的迷药,被死者吸入鼻中,就会立刻昏迷。 而用茉莉花粉提炼迷药,不是任何一家医馆都可以办到的。 所以,侯爷只需派人去查,相信很快就会找出卖家。” 苏颜的视线再次落在死者的伤口上,继续说道: “从三个死者的伤口来看,伤口位置精确,分毫不差,力道适中,说明凶手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沿着这三条线索找下去,应该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侯爷,你说我说的东西,有没有意义?” 楚玉宵支着额头静静地看着她,微闪的眸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3卷 被他碰过的筷子她才不用 楚玉宵支着额头静静地看着她,微闪的眸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的第一点和第三点本侯都知道,不过第二点的确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好,本侯就答应你,让你参与查案。 不过,一切都要听本侯的命令行事。” 苏颜面上一喜,抱拳道:“多谢侯爷,侯爷你真是英明!” 虽然她讨厌楚玉宵,可是对于他大公无私这一点,她还是蛮欣赏的。 楚玉宵立刻下令,彻查陵兰城的铁匠铺和医馆。 将凡是打造过管状青铜器和卖茉莉花迷药的人统统抓了起来,一个一个的审问。 这一天,整个陵兰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晚上苏颜回到住处,先洗了个澡,在吃东西的时候,金兰进来禀告说侯爷来了。 等楚玉宵进来,苏颜挥手示意金兰金花退下。 “侯爷吃饭了?若是没有吃,不如跟我一起吃吧。” 苏颜拿着筷子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饭菜。 楚玉宵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歪着头看向她,上挑的眼角不笑也带着几分风流。 被他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苏颜还是有些不自在。 她撇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故作轻松地说道: “看来侯爷是吃过了,不过我还没有吃。如果你有什么话要说,等我吃完了再说吧。” 她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竹笋打算放进嘴里的时候,楚玉宵突然握住她的手,筷子一转,竹笋就喂进了他的嘴里。 “你……”苏颜吃惊地看着他,他这是何意? “谁说本侯吃过了?本侯今天就在这里陪你吃饭。” 嚼了嚼口中的竹笋,楚玉宵欠扁地笑道。 苏颜放下筷子,对门外的金兰道:“金兰,再去取两双干净的筷子来。” “不用了,就这一双就够了。”楚玉宵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作势要喂苏颜吃。 苏颜嫌恶地将头撇开,被他碰过的筷子她才不用呢。 第3卷 说不定上面都有他的口水 苏颜嫌恶地将头撇开,被他碰过的筷子她才不用呢。 说不定上面都有他的口水…… “侯爷,本公主吃饭没有共用筷子的习惯。你还是自己吃自己的吧。” “夫人,你我已是夫妻,总是侯爷侯爷的叫着,你不觉得生分吗?” “侯爷是有身份的人,本公主也是有身份的人。 为了体现我们的身份,所以还是相互尊称的好。” “夫妻之间不用这么客气,还是叫夫君和夫人来得亲热一些。 而且身份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虚无的。 夫人居然如此看重,难道说,夫人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苏颜笑了一下,却是皮笑肉不笑。 “既然侯爷执意如此,那么我就叫你一声夫君吧。 不过,有些东西就算表面功夫做得再足,看着也让人觉得很假。 夫君,我倒是觉得你很厚颜无耻呢。” 楚玉宵也笑了一下,同样是皮笑肉不笑。 “夫人怎能认为我是在做表面功夫呢? 要知道,我可是跟夫人缠绵了三个晚上。 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夫人,你说我们之间的恩爱是不是超过百日了?” “哦,如此说来,跟夫君超过百日恩爱的女人岂不是很多了。 比如说,怡红楼的柳丝丝,想必她跟夫君之间的恩爱,不止千日了吧。” 苏颜笑着说道,而且她绝不承认自己是在吃醋,是在赌气! 楚玉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暧昧的笑道: “夫人,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放心,你是我楚玉宵明媒正娶的女人,你跟她们自然是不同的。 就算要恩爱,夫君我也只和你恩爱。” 苏颜挥手打开他的手,吃吃的笑了起来。 “夫君,你可真是幽默。 被青楼女子用过的男人,你认为我会为了他吃醋吗? 我嫌他脏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跟他恩爱!” 第4卷 别再吃醋了 楚玉宵的笑容瞬间顿住,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凌厉。 “夫人,你是在说为夫很脏吗?” “呀,我可没有说这句话,夫君,你不用如此妄自菲薄的。” 下巴再次被捏住,而且力道还不小。 苏颜差一点就要痛呼出来了。 楚玉宵凑过来,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 “南昭苏颜,你不得不让本侯怀疑了,一个刚清醒的傻子,怎么会这么牙尖嘴利?” 他的声音极轻,却寒冷至极。 苏颜眨眨大眼睛,无辜地问道: “我牙尖嘴利了吗?我只是在说事实。” 楚玉宵凝视她一下,放开她忽然笑道: “看来我这个当夫君的的确很失败,竟然让夫人如此痛恨我。为了赎罪,今晚我就留下来陪夫人如何?” 苏颜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要留下来? 这怎么可以! 她可不想跟一只种马上床。 “不用了,夫君还是去陪你的红颜知己吧。”苏颜很大度地劝道。 “夫人,为夫都打算跟你赔罪了,你就别再吃醋了。” “我说了,我没有吃醋。” “还说你没有吃醋,你看你,嘴都快撅到天上了。”楚玉宵伸手点了一下她的樱桃红唇。 苏颜瞬间黑了脸。 “……楚玉宵,原来你是非颠倒的能力这么强。” “夫人谬赞了,为夫比较强的能力就是我说一,没人敢说二。”楚玉宵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性感的薄唇微勾,竟带有几分霸道的邪气。 苏颜脸色微变,心思却千转百回。 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这个楚玉宵,好大的口气,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也不怕她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 又或者说,他在陵兰城真的已经只手遮天了。 那么,她如果想离开陵兰城,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还有,楚玉宵这是在对她示威吗? 现在她除了有个公主的头衔外,什么都没有,如果他想要害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4卷 她宁可要一头猪来陪 现在她除了有个公主的头衔外,什么都没有,如果他想要害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颜想,自己也应该收敛收敛,受气事小,没命事大。 眼波微转,她假装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看着一桌子的菜道: “哎,只顾着跟夫君聊天,菜都凉了。 金兰金花你们进来将菜撤走了吧,本公主不想吃了。” 转头,看向楚玉宵,她不好意思地笑道: “夫君若是还没有吃饱,可叫厨房再给你做一顿。” “哈……”她捂嘴打了一个哈欠,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惫之色。 起身朝着里间的大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时候不早了,夫君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查案,我们得养足精神才行。” 楚玉宵抿嘴微笑,跟着起身走在她的后面。 “为夫说了,今晚要留下来陪夫人。” 这句话,不是试探,不是询问,而是强势不能拒绝的霸道。 苏颜脚步一顿,回头嘿嘿笑道: “不用了,夫君还是回去休息吧。” 笑话,她宁可要一头猪来陪自己,也不会要他来陪自己。 楚玉宵忽然将她拉进怀里单手抱住,俊美的脸,笑得十分邪气。 “夫人忘了为夫的话了吗?在这里,为夫说一,没人敢说二。” 苏颜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了。 声音亦冷了下来,“夫君不用勉强,你若讨厌我,请一直讨厌我。 这样勉强你自己,你不觉得很难受吗?” 不知道她的话踩中了楚玉宵的哪一处,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高深莫测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感觉。 尽管苏颜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也感觉冷得发抖。 她该不会惹恼他了吧? 看样子好像是,若是他一掌将她劈死了这么办? 苏颜握紧手掌,他若是敢动手,她就跟他拼了! 第4卷 你不觉得很有情趣吗 只是一瞬间,楚玉宵的神色又恢复自然。 他勾唇浅笑,薄唇轻启道: “夫人说的哪里话。为夫勉不勉强,一会你看为夫的表现就知道了。” 说完,他一把抱起苏颜放在卧室的桌子上,将她压在桌面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桌上的东西被扫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苏颜的心抖了一下,手抵着他的胸膛,努力扯出一丝笑容问道: “夫君,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 “没错,就是在这里。难道你不觉得很有情趣吗?” 有情趣个头! 苏颜真想一拳打在他欠扁的笑脸上。 她不安地扭动一下身子,继续笑道: “夫君,今日我的身子不舒服,月事来了。关于侍寝的事情,还是改日吧。” 楚玉宵双掌撑在她的两边,脸与她平视着,他垂下的几缕黑发落在她的脸颊上,带来异常的瘙痒。 听了苏颜的话,他邪魅的笑了一下,那勾人的笑容,一下子耀花了苏颜的眼。 妖孽啊! 他若不是种马,她肯定会收了他。 可惜,成了种马的男人,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恋爱上,她不光是精神上有洁癖,肉体上也有洁癖。 这也是她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原因。 “夫人,你可真是会说谎。你的身子如果不舒服,今日还会洗澡吗?” 说完,他微低头颅,嗅了嗅她脖间沐浴后残留的芬芳。 淡淡的,清爽的花香味,闻着沁人心脾。 苏颜那个悔啊,早知道就不先洗澡了。 谁让她有个习惯,吃饭和睡觉之前都喜欢干干净净的呢。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用继续装了。 冷了脸色,苏颜淡淡道:“夫君,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想侍寝,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位公主,难不成她不愿意,他还会用强的不成。 第4卷 手腕骨裂了 听了她的话,楚玉宵根本就没有动怒。 他的表情微变,含着邪魅的,冰冷的,危险的笑容道: “夫人,本来为夫今天也不想让你侍寝的。 可是,你居然说为夫脏,那么,为夫就一定要让你侍寝。 既然我脏,那你也得脏,我们大家一起脏。” 苏颜有些恼怒了。 “我收回我先前说的话还不行吗?你不脏,可以了吧!” “已经晚了……” 楚玉宵眯了眯眼,发出了一种危险的信号。 今日,他是势必要惩罚她的。 没有人可以说他脏,谁都不可以! 看着他如野兽般冰冷的眼神,苏颜开始害怕了。 她立刻化掌为刀,朝着他的脖子劈下去。 手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