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气氛被这丫头给破坏了。 我看了一眼空气当中飘悬浮的女人。 那女人带着一双面具,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眼珠,从身高来看年纪应该不算太大。 估算了一下,也就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 鲜红的衣服上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有些类似于樱花,有些类似于一些酒杯。 身上的血液一刻不停的在流淌,在地面上不断的消失贻尽。 我张开口想说什么,但始终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那女孩始终一动不动,大约过了五分钟后,身体开始慢慢的变得透明,最后消失的彻底不见。 这家伙从我的视线中离开之后,我才大出了一口气,对着王若涵说:“臭丫头,你不是想看女鬼吗?刚刚看够没?” 我本来想讽刺一下,可谁知道这个王若涵在原地蹦蹦跳跳的,非常高兴的说:“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女鬼,真是太有意思了,要是有照相机的话,我一定拍下来!” 感觉这丫头无救可药。 那么把视线转过来,回头看看那女鬼之前出现的位置,以及对我的指示。 到底是要我看什么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再一次的打开了厨师的帐篷。 这时候就看帐篷当中还是放着一些破破烂烂的衣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一看就知道厨师是单身一个人,根本就不注重个人的卫生。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以后都不想在饭店吃饭了。 不到两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木头床。 这是一张单人床,上面有这么一只个黑色的被子。 那个被子已经乌黑发亮,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几乎都开始反光,一股难闻的酒味道冲鼻而来。 很明显这个厨师平常经常喝酒,在帐篷的旁边放着很多空酒瓶,但这些都是一些几块钱一瓶的白酒,价格非常的低廉。 在床头的地方放了一些泡面,都是一些还没有食用的。 很明显,这家伙平常吃饭也并不规律。 这小小的帐篷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多,烟头也是一律都是。 王若涵捂着鼻子说:“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我们走吧!” 我摇头回答道:“我们不能走之前那个女鬼你没看见吗?故意给我们指示,那个女鬼小心一点,看起来非常厉害,他一定有东西丢在帐篷当中!” 其实我当时也想找,但是那玩意出现我头上的时候毫无预兆,我怕走了之后倒霉的事情就会顺势而来。 就算这个女鬼现在已经不在我眼前,但我依旧有一种被人在背后用枪指着脑袋的感觉。 我一鼓作气干脆把整个帐篷给掀开,顺便把所有的东西全部丢到了院子里面。 同时我念了一句:“厨师大哥,我经常去你饭店里吃饭,你的手艺不错,可别埋怨我,今天弄乱了你的东西,也是被逼无奈哦!” 我说完这话就开始把东西全都倒了出来,一样又一样的详细检查。 味道越来越大,看得我几乎作呕。 等到翻到床下的时候,我猛然之间看到了一样东西。 一只右手手掌。 看到这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这只手掌早就已经腐烂了,而且上面漆黑,对比之下我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张手掌不就是那个电工的吗? 可是奇怪了,我记得当时发现电工的尸体的时候可是完好无损的呀。 再说了,为什么电工的手掌会出现在厨师的帐篷里面? 王若涵在旁边帮我解答道:“果然有发现呀,是不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关系?” 我静静的想了一下,可是不记得他们平常有什么过多的交往。 而且那个死去的电工,很少去饭店吃饭。 他们接触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才对。 我带上了自己的皮手套,慢慢的拿出一个布包,把这个手掌放在里面。 这个手掌早就已经被烧得漆黑,就像一个火烧猪蹄儿一样。 我用手中的白布把手掌紧紧的包了起来。 接下来又仔细的翻腾一阵,发现实在是没有什么新的东西后,我只能退出这个帐篷。 这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王若涵说:“我们去看看那个电工的尸体怎么样?” 虽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但是我认了半天,这电工刚刚被埋了不久,我们这儿给挖出来不成? 我在一次之间,王若涵拍打着我手中的布包说:“有什么惊讶的呀,要想知道事情真相,就得铤而走险,我就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你要不愿意的话那我一个人也行!” 看着王若涵认真的眼神,我知道这丫头不是说笑。 我想了一下。 这个主意未尝不可。 于是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吃了晚饭等到了深更半夜的时候偷偷在村子里的东边儿见了面。 见面的一瞬间可吓坏我了。 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在哪地方弄了个夜行衣,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嘴巴上还戴着口罩,也是同样的一个黑色的。 看上去就跟武侠小说当中的反派一样,弄得我还以为碰到了匪徒。 王若涵对我扑哧的一笑。 露出了口罩的嘴角说:“看看你那胆子吧,怕什么?怕跟我一起走!” 这深更半夜的,我就感觉我们两个像偷偷约会的小情人。 为了防止被村子里的其他人看见,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我就加快了脚步,不一会的功夫就来到了村子里的坟地旁边。 我们打着手电筒在坟地里面偷偷摸摸的,搞得跟盗墓一样。 过了片刻的时间,就看到有一片坟墓当中有翻新的土壤。 我走过去踩了两下,确定他们白天就是把那个电工埋葬了在这里。 我蹲下了身体,检查一下土壤的程度,随后对着王若涵说:“既然你要盗墓的话,那么你的工具都带来了吧!” 王若涵点了点头,立刻拿出铁锹。 我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又开始在土地上不断的挖掘,过了不长时间,整个棺材就已经露出了表面。 最后我们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起开了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