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野人谷(穿宋)

注意青山野人谷(穿宋)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4,青山野人谷(穿宋)主要描写了全天下人都在找一份宝藏,全天下唯一知道宝藏的人,挖宝挖得快疯了。孙青山穿越,遇到山谷中落魄的、失声的、失忆的、不知道名姓的、最终剥掉外壳其实长得还不错的野人。孙青山总有一天会...

作家 客气 分類 古代言情 | 33萬字 | 64章
分章完结阅读44
    孙青山,现在孙青山没有了,满大街的人,自然有的是张青山、王青山,还有张白山、张紫山……

    坐船下长江,越往南就越觉得空气里花开的味道熟悉,有种回归故里的感觉。paopaozww.com

    下船登岸,沿途就听到有人在骂:“叫你生个邵颜阖当儿子!!”

    其实那就是骂人的话,引申义是说:叫你生个儿子,砍死老母,作践弟兄!

    “邵青游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败坏野人名声?”我咬牙,问徐夷。

    徐夷则笑,“你不要把我当武林万事通。”

    “我当你是神医好吧?!”

    神医又笑,“多谢你的太阳眼镜与晒伤妆,怪是怪了点,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徐夷了。”

    “那你,”瞥他一眼,笑问,“哪位?”

    “嗯……”他想了想,答,“你爹。”

    “我呸!!”我在被呛死之前拿眼瞪他,“我爹哪有你这样的,你想要女儿想疯了吧你?!”

    “不是啊,”他却一本正经解释,“孤男寡女行走江湖,总该有个说法。”

    “那你当我娘。”我抢白。

    “金宛没给我准备女装。”他却道。

    “徐夷。”

    “嗯?”

    “你是我大叔,我是你大侄女。”

    他皱眉,把头摇个不停,“还记不记得你与邵颜阖在崖边遇险,我好心去救你们那次?”

    “记得啊。”我答,“我记得你穿得像个放荡~女。”

    他继续摇头,“这不是重点……你应该还记得,你叫我大叔,又对我说要为奴为婢做牛做马,那时邵颜阖把你拉到他身后,你知不知道他当时对我说了什么?”

    “说什么?”我一愣,想起当时的情景,野人谷外的第一片晴空下,我与野人第一次遇见眼前这个穿红衣的徐神医,那时他在我的印象里,就是不折不扣、体态纤纤的变态加人妖。

    “到底说什么啊?!”我用力推徐夷,让他关键的时候大喘气。

    “他说我受不起。”

    “什么?”

    “他说,”徐夷重复,“——你受不起。”

    “啊!”我嘴张成o型,“野人这么没礼貌的?”

    徐夷苦笑。

    “那你当初认出他来了?”

    我问,“你怎么不问问他为什么从山底下爬上来?”

    徐夷发呆,发完呆之后答:“我没认出他。”

    “你……”我几乎岔气,“你说真的?”

    “真的……”神医陷入回忆,“邵颜阖根本不是那种人,我怎么会想到他会在那里出现?”

    “那他是哪种人?!”我抓住机会赶紧问,“这次你再不说我就没收太阳眼镜!!本来落在你女儿家里的东西就不多,旅行包还让邵青游拿走了,防晒霜是试用装,乳霜还被美女一个大力拆了瓶盖……啊!”我咬舌,极为小心翼翼地侧眼偷看,观察徐夷。

    但他没反应,只摆手道:“我说了,我说了……”

    “快说!”我辞穷。

    “他其实……”徐夷想了想,“如果你见过那些正气凛然、却不居功自傲、反倒谦卑恭谨的侠义之士,或许你可以想象他的样子。”

    “不是吧……”我垮脸,“野人不是这样的吧……他不该是天之骄子吗,他不该热情似火、或是冷若冰山、一时间又柔情似水、妖媚、或是无限忧郁的吗?”

    “无限忧郁?”徐夷笑,“你是不是最近酒水吃多了,白日梦也做多了?”

    “你说什么?”我眯眼,“我招你了吗,你这么挤兑我?!”

    “那你想不想知道石笙桓是什么样的人?”徐夷又来惹我。

    “你知道?!”我双眼放光,“你见过石笙桓?!”

    他点头,“算是见过。”

    “啊!”我叫,“你等等!!”我大叫,然后深呼吸,然后吸气,然后吐气——“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你个死人妖!”我翻白眼,“我让你抱着秘密偷着乐——你再等等!!”我长呼吸,猛地握拳,气沉丹田,“好了!你说吧!石笙桓她是不是长得跟我很像?!”

    徐夷愣,“你说什么?”

    “我问你石笙桓是不是长得很像我?!”

    徐夷失笑,“这么看……是有点像吧。”

    “啊?!”

    “刚才路过的那个轿夫,不也长得与你很像?”徐夷再接再厉挖苦我。

    “我不跟你开玩笑啊!”我严肃,“说实话,石笙桓是不是美人,还是她博学多才,全身上下都透着智慧的闪光?!”

    “呵,”徐夷笑出声,“智慧的闪光,你倒不如说希望她是个怪物?”

    我撇嘴,想说闪光有什么了不起,你还亲眼见过外星人呢,不过你忘了,忘了也好,还能让我逗笑了。

    这一阵,我觉得我是招惹野人招惹惯了,所以是个人都想招他笑,我会觉得非常有成就感。可惜徐夷不是野人,野人笑起来比他好看多了。

    后来无趣了,徐夷就直接说了,那个石笙桓很正经,比我 正经多了——除此之外,她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再就看不出有其他什么更出众的。

    我无语,明知道徐夷天天看萧辰辰,他还能看出什么出众的?!

    当晚投宿客栈,他无聊就拿着笔墨在桌边画画,我去找他,一眼看见画上的萧辰辰,差点脚软坐在地上。

    “你、你、你……”我撑着桌边一连说了三个“你”字。

    “是不是与那幅画很像?”徐夷问我,“你认识画上的人?”

    “不认识!!”我坚决摇头,可是徐夷一点都不难过,我又觉得不正常。

    我已经够愧疚的了,对他,对萧辰辰。

    可以说,目前所有的一切,全是我按自己的意愿替他们决定的,如果我放着不管,徐夷现在一定是个死人。而我只是需要他,需要有人陪我走出那片荒芜人烟的山区,更需要在见到野人之前,有人为我提供食宿、或是指点迷津。

    徐夷是个生招牌,单治病救人的技术活,他就价值连城。

    而我出于自私,操纵别人的命运,决定别人生死。

    ……

    夏天的白天长,凉风山庄临镇,傍晚时,街面上竟然比庙会还热闹,全是出门乘凉、和趁机做小生意的各色人。

    江浙一区,如今刚过了梅雨季,所以既有晚霞,又有清凉。

    “我宁愿天天下雨,”我看天,“也不想被晒得晕头转向。”

    “同感。”徐夷附和。

    “野人就会说,”我喃喃,“多见点太阳,我还能长高几公分。”

    “他骗你。”徐夷绝对是故意的,“你长不高了。”

    我索性落在他身后不往前走,他就回过头,“怎么?你不是说要观光?”

    “有卖蛇的!”我指路边。

    徐夷顺我手指的去看,我靠近把他拉过去,“买一条吧!”我撺掇,“再给它起个名字,你养着它!”

    “你说笑吧?”徐夷转头问我。

    “有什么好笑的!”我手指竹篓里不断探头的小蛇,“你看多可爱,适合你!”

    “不觉得。”

    “买啊买啊!”我扯他衣服,“宠物可以令你找到感情寄托,对你好,真的!”

    “孙青山,”徐夷正色,“你到底想如何?”

    我不说话,斜眼看他。

    “这招没用。”他道。

    “我没收你——”

    “这招也没用。”他打断我。

    “买吧,”我软下声音,“白的就叫白素贞,青的就叫邵青游,娇养白素贞,虐待邵青游,你会发现恃强凌弱充满乐趣。”

    “不买。”徐夷坚持到底,“买来也会饿死它,何必?”

    “不会啊,你捉几只老鼠给它吃就行了,很好养的。”

    “客官,” 小贩忽然插嘴,“不养也可以做蛇羹,很补的。”

    “闭嘴!”我抬眼瞪小贩,徐夷就是做这行的,还要别人教?

    “你说吧,”徐夷便问,“为何要我养蛇?”

    “因为我昨天看到你发呆了。”我直言不讳。

    “发呆?”徐夷呆了呆。

    “那那那——”我大声,“又呆了!”

    “你——!”徐夷干摇头,干瞪眼,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又不能告诉他因为我看到你画萧辰辰,还因为我怕你太闲,闲出毛病来。

    “走吧。”徐夷拉我,这还是很少有的他主动拉我,“我没事……你别当我是邵颜阖。”他安慰我。

    “徐夷!”结果他拉了一下又走开,我就只能跳起来追上去,还要反应灵敏地转换话题,“听说凉风山庄重选武林盟主,我能不能也报名参加?”

    徐夷回过头,那眼神很直白,就是:你去死吧!

    第 59 章 ...

    越靠近事件中心点,越多的消息就会从一张嘴传向另一张嘴,像随风远布的病毒,最后不想听、我说我不想知道任何秘密,那才是绝对的奢求。

    但有一种秘密会使人心慌,尤其是知一半、却知之不详。

    传说不久前凉风山庄拘了一个人,有关于颜氏的宝藏——自此就引出了猜测。

    那凉风山庄地界很大,两座山头,一座庄园,还有一座内辖城镇,如果单就拘禁了一个人来说,绝对没有必要搞到人尽皆知。

    是谁想让这个秘密传到最后成为谣言,那个被拘的人是谁,会不会是野人?

    如果是就惨了——“你说野人曾让人严刑逼供过?”我问徐夷,“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会不会那场火灾是故意让野人消失、然后再把他锁起来?!”

    问这些的时候,我的胸口起伏,我觉得前所未有的紧张,风声鹤唳。

    徐夷无奈,安慰我:“世上哪有这么多阴谋?”

    “我觉得不是,”我摇头,“野人比较好欺负,上一次就是,全世界的人合起来设计他,他都没有反抗,就被人算计了。”

    “你为何不说是他自己故意的?”徐夷反问。

    “他又没病!”我瞪徐夷,“故意往套里钻?!”

    “我知道你前一段时间,因为南宫家起火的事……心里不舒服,”徐夷说一句话顿三顿,怕我还是不舒服,“所以有一件事,你也一定没往心里去。”

    “什么事?”我问。

    “南宫家主死了。”

    “谁死了?”

    徐夷的脸色便唰地沉下来,“那场火中丧生的人有两个,你果然全没放在心上?!不止邵颜阖一人被烧成焦尸,还有南宫家久未露面的家主,他也一并被烧死了——难道还是掩眼法?!”

    “神医!”我冷下声音,“我知道你人到中年、思想复杂,但是野人绝对没有这么复杂,他不会为了想杀一个人而做那么多事,他——”

    “是我多虑了。”神医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却在同一时间微微蹙起了眉。

    “你知道我这个人直肚肠,”我看他,“所以如果你想到什么就告诉我,至少让我有点心理准备。”

    “嗯,”他点头,“该说的话,我一定会说——但有些事……”神医还是蹙眉,半晌之后他问,“你真的没有想过放弃么?”

    “什么,意思?”

    “放弃这里所有,回到你所属之地。”

    “……”我不出声,徐夷便拉起我的手,指尖一转搭在我的手腕上,“脉象——不浮不沉,和缓有力……”神医笑了笑,冲我道,“保持啊。”

    “切!”我抽出手,“你照三餐给我开处方,我不身强力壮多对不起你!”

    神医欣然安慰。

    我仰头看天,放弃吗……

    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就算一时间黑云压顶,也总会有放晴的一刻,下完雨自然就会出太阳,我那么相信野人,我那么努力想见到他,我觉得,就算最后的结果不可预见,至少我要弄清楚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四年时间,竟然只因为我的眼睛,开了一条缝。

    ……

    这会儿,我才说完黑云压顶,结果雷阵雨就来了。

    长街上的人分两拨,向左跑,向右跑,全部都迎着雨,青灰色视野,大雨冲刷石板路,人人奔逃。

    我将手举高遮住头顶,噼啪欢快地踩踏路面积水,看身边有人跑得比我快了,扯着徐夷马力全开。

    路过一道避雨的屋檐,仍然扯着神医,很没人品地见缝插针。

    我才挤进去,尾端无辜的一个老伯,就被挤出了庇护。

    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檐边一大粒水珠落到我头上,我背朝人群、面朝雨、扭动着身躯、不遗余力向后挤。

    并不是无利可图的,遭老伯唾弃,身旁人投来白眼,我觉得自己像只蠕动的毛毛虫,还往外渗着水……做这种没品德不要紧、却最重要是失了颜面的丢人事,当然不是怕伤风感冒、连一场雨都受不起,当然另有目的。

    自古人多的地方就多限制,不久凉风山庄选盟主,因此连凉风山庄五十里以外的这个小镇,都像不远处即将举行世界杯,有识之士聚而往之。

    所以问题已经不是能否面见庄主,而是再往前走二十里,是否能靠近凉风山庄。

    山庄里的人在环庄四周设了关卡,以防生出变故,进庄的人要不就武力突围,要不就得呈上拜帖。

    本来徐夷在身边,怕什么没有拜帖——但是徐夷突然告诉我他连徐夷都不想当了,我能把他怎么办,我只能转换思维,去偷别人的英雄帖。

    人多的时候就有机会,这是野人告诉我的。

    野人还告诉我,关键是误导,当你的大脑命令你向左看,你就会很难发觉在你的右边,同一时间发生了什么。

    “你还知道什么叫大脑?”当时我笑他。

    野人答:因材施教。答完向前,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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