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之中,姜健和袁锦麟冲出来,震撼地看着作鸟兽散的敌人。 他们面面相觑。 本以为非常棘手的麻烦,就这么被两个年轻人解决了? “三姐,这……” 姜颂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盼悌,在他眼中,薛灵儿就是个贪玩的侍女,实在是没法和绝顶高手联系在一起。 “颂儿,带人追上去把刘体斌的嫡系解决掉,斩草除根!” 姜健沉声下令。 袁锦麟跟着道:“大有,跟着去帮忙。” 刘体斌的龚志强被杀,敌人群龙无首,正是趁机获取好处的时候,自然不能落后于人。 剩下少数人继续灭火,其他人杀了出去,求饶的拿下,逃跑的追杀,摆明要将这次的敌人彻底击溃。 姜健看了一眼和薛灵儿斗嘴的沈立,目光波动:“本以为他年纪轻轻成为顶尖高手就很厉害了,没有想到比我们都厉害。” “嗯,还有你家女儿的侍女也厉害啊。” 袁锦麟附和,嘀咕:“还有一个事,我们修行大半个月先天纯阳功,他修炼时间比我们多不了几天,怎么提升这么大呢。” 袁锦麟有点郁闷:“难不成我们两个老了,火气不够旺?可这小子取了两个媳妇儿呢。” 这话落在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姚巧兰耳中,让其眼中的幽怨更深。 大半个月来,这个男人就没有进过她的门,整天都在和姜盼悌快活。 想到这些,她就无比委屈。 敌人跑的让,求饶的求饶,外围区域很快空荡荡的。 沈立没有去追杀敌人,他杀掉龚志强,足够扬名,其他人多活一些反而可以更好地帮他传播名声。 他刚让薛灵儿教她剑法,对方不肯,继续对薛灵儿道:“你不教我,你家小姐也会教我的。” “不可能,这是我们玄剑宗的剑法,禁止外传,就算你是小姐的夫君,她也不会传给你的。” 薛灵儿撅嘴:“而且你一个修刀法的,练剑做什么?是要耍贱吗?” “再贱也比不上你嘴巴贱啊。” 沈立呵呵。 “你才嘴贱。” 沈立嘴角抽了抽道:“像你这么乱来的,在江湖中混不了几天,早晚会被打死,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你以为我傻啊,我是看他们最厉害的也就这两个人,才会直接动手,没必要多废话,一战定乾坤。” 薛灵儿撇嘴。 二人回到姜盼悌面前,这里的火灭得差不多,烟雾散去不少。 “你们别吵了,这次的事不简单,暗中可能有异人插手。” 姜盼悌开口,她没有选择出手,除去没必要之外,还就是在关注暗中的一些情况。 她隐隐察觉有人窥探,特别是在沈立斩杀龚志强之时,有很明显的异人元力波动,虽然很微弱,但她能区分出是正常元气波动还是人为。 “还有人?” 沈立脸上的轻松消失,他知道姜盼悌是异人,对方说的有可能也是异人。 “希望是路过吧,我们这儿也没什么值得异人关注的。” 姜盼悌摇头,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异人掺和这种凡俗武林之事。 “会不会是先天纯阳功?” 沈立猜测。 “对你们来说是神功,对异人来说,不过是入门的功法,若有想法,直接动手就是,没必要遮遮掩掩。” 姜盼悌不是太认可。 “乡巴佬,下品神功罢了,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当做宝?” 自从沈立打雪球时虐得薛灵儿满头雪花以后,薛灵儿便对沈立很有敌意,不放过这个嘲笑机会。 “对,我们都是乡巴佬,你家小姐的老爹弟弟也是。” 沈立随口转移矛盾。 他心中有点意外,原来这先天纯阳功不过是下品神功,在异人中不算太出色。 “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灵儿心虚地看了姜盼悌一眼:“我只针对你。” “……” 沈立沉默了刹那,盯着古灵精怪的薛灵儿:“你这样做,我很想让你学习点技艺啊。” “什么技艺?” 薛灵儿没有听明白,不过看出沈立说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问姚巧兰就知道了。” 沈立不怀好意道。 在薛灵儿疑惑时,姜健走了过来,笑眯眯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刚才沈立、薛灵儿和姜盼悌在提及异人时都用了一定的手段,远了便听不到,姜健不太清楚,当然也不是要追问,只是找个话题插进来。 “再说和夫人出去云游之事。” 沈立微笑:“刘体斌他们死了,夫人的顾虑便算解除,我们考虑出去云游,见见外面的世界。” 他这是在提前把姜盼悌要离开的事说出来,因而姜盼悌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这么急吗?你们新婚燕尔,应该在家多呆一些时间,最好生个孩子再走嘛,而且这寒冬腊月的,出去也没什么可看的。” 姜健可不想沈立和女儿离开,毕竟这至少是两位绝顶高手,足够震慑整个青州武林。 “爹你们若能踏入绝顶,便不需要我们守在家里。” 姜盼悌看出父亲的心思:“夫君会指点你们的。” “也是,我们正有一些疑惑想询问女婿你呢。” 姜健听得开怀大笑,沈立的厉害看得他心痒痒,认为只要在先天纯阳功上有所收获便能达到沈立的水平。 姜盼悌开了口,沈立没有急着拒绝,笑道:“明天再说吧,岳父大人你肯定得忙着处理眼前的事,女婿我可得分三成好处哦。” “当然,今天是你和这位姑娘斩杀的关键人物,你们才是功臣。” 姜健爽朗一笑,没有一点吝啬,很简单,不管是薛灵儿还是沈立都算他这边的人,自然乐意他们拿到好处。 说着,他恭维薛灵儿道:“老夫实在眼拙,竟然没有看出姑娘是一位绝顶高手。” “是啊,姑娘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 袁锦麟感慨,跟着一阵拍马屁。 外面,距离奔雷门总部数百米的酒楼中,一位背着剑的老仆看着慌忙逃窜的人,道:“公子,这些都是乌合之众。” 在他身后,一位白衣公子正在喝茶,轻声道:“没什么意思了,姜盼悌的元阴已失,我对破鞋没有兴趣。” “可惜公子难得看上一位女子,这姜盼悌终究出身浊世,观念腐朽,竟会因为凡俗父母而毁掉自己的康庄大道。” 老仆颇为遗憾。 “不用说了,姜盼悌的人我可以不要,抢我女人的家伙不能留,让人解决掉吧。” 白衣男子平静道,似乎杀掉一位绝顶武林高手在他眼中和杀鸡宰鸭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