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的手掌捏住她的下颚,逼她张嘴。89kanshu.com 他靠的很近的看,夏末羞得不成样子。 然后,被宁之远送去拔牙。 镇上没有牙医,于是荷花客栈关门一天,小乐开心极了,趴在宁之远耳边说:“叔叔你看,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宁之远顿住步伐,等在后面如蜗牛的夏末。 *** 拔牙的时候,他就陪在她的身边,知道她会害怕。 小乐嘲笑妈妈是胆小鬼,很骄傲的跟牙医伯伯说自己腿腿断了都好勇敢的。 宁之远拎起小家伙,将他肉嘟嘟的小手塞进夏末手里,再用自己的大掌包裹住母子俩。 “别怕。”他轻声说。 夏末想让他别看,因为嘴巴张的太大很丑,可他不错眼的看着她,眼里带笑。 蛀牙连着后面的智齿都一起拔掉了,打麻药的时候夏末就哭了,才不管儿子在不在场,无声的掉眼泪。 小乐见妈妈在哭也笑妈妈了,心疼的抱着妈妈的手呼呼。 宁之远与小乐咬耳朵,说我们男子汉就是比女孩子勇敢。 在小乐心里,终于有了男女之分。 妈妈,与爸爸,是不一样的。 拔牙以后夏末的脸高高肿起,在太阳底下抹着眼睛,她的头发披在在肩头,肩膀还是那么瘦弱,让宁之远觉得眼熟。 他看的太仔细,让夏末不自在的别开脸,低头牵小乐的手,远远走在前面。 走了很远,才发现宁之远立在原地不动。 小乐松开妈妈的手跑回来要牵叔叔,夏末也只好跟回来,站在他跟前。 “你是不是在东宫社区孤儿院?”宁之远淡淡的问,语气却笃定。 夏末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看见宁之远眼里的肯定,快速把头低下。 “我给过你一颗糖吧?”这一句,他已经语中带笑。 夏末彻底红了脸,牵着小乐就走,才不管宁之远在后面一声一声唤她:“夏末啊。” 小乐非常吃力的仰着小脖子,却看不懂妈妈与叔叔只见的情愫。 宁之远从后面开心的追上来,走在夏末身边,一直侧脸打量她红红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过的,这个文很狗血,你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吗,咩哈哈哈哈,真是太单纯! 恩,我今天又有饭局,出门吃饭饭啦,恩,鉴于我最近很懒都木有回复,所以大家给我留言——猪,你又胖了。 坐等明天被这几个字刷屏,呜呜。 谢谢珠儿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1-25 18:04:32 第59章 原来如此1 已经快要中午,宁之远与小乐走在一边,细细商量午饭要吃什么,夏末捂着脸自己走一边,麻药过了以后,她疼的脑子一抽一抽。 宁之远边走边说:“疼了?回去给你熬粥好不好?” 太阳好大,晒得夏末不想说话,她嘴里还含着一块止血棉花,口腔中的血腥味顺着喉管咽下,连带着鼻子都能闻到。 宁之远见她很难受,不动声色的将小乐隔开,自己挨近夏末,胸膛贴着她的手臂,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好似拥着她一样。 夏末没察觉,晕晕乎乎想快点回去躺下。 家家户户的饭香飘满了一路,才走到客栈前面的路口,就看见那里停着一辆黑车,车牌是宁之远熟悉的号码。 他拉住夏末,将她拥入自己的臂弯里,另一手抱住小乐,确定这女人小孩都在自己的保护伞下,才重新起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当他们三人擦过车旁时,后座落下车窗,付正义坐在里面。 “你又来干什么?”宁之远的语气极其厌恶。 “我不是来找你的。”付正义却这么说。 宁之远转头去看夏末,夏末也诧异的瞪大眼。 付正义在车上,夏末站在车外,这场景似曾相识。 而更一致的是,付正义递给夏末一袋钱。 夏末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快要爆开,她的脸肿的说不出话,生气的拍掉那个袋子。 “走了。”宁之远拥着她轻声说。 她点点头,不会带着孩子再离开这个男人一次。 可他们想错了,这次付正义要的,是夏末的一个肾。 *** 宁之远气的笑出来,“你做梦!” 付正义趾高气扬,“一个肾换你半辈子富贵,这笔买卖很划算。” 夏末摇摇头,不想多说,她觉得这老头疯了。 小乐一路没说话,等付正义被赶走了,才怯怯的对宁之远说:“叔叔,笑一笑。” 被孩子这样说,宁之远摸了摸僵硬的脸,挤出一丝笑,说:“进去陪妈妈,我来做饭。” 等小乐短短的小腿钻进房间,他的脸上又没了笑,多上一重担忧。 很快,付正义又来了第二次,这一次,他没有等在车里,而是直接上门。 夏末的脸还没消肿,圆滚滚的让宁之远觉得比平时可爱,他将她留在房内,叮嘱不要出来。 付正义这次没拿钱来,而是冲着夏末的房门十拿九稳的说,只要夏末愿意摘掉一个肾,他就放过宁之远。 说完,得意的看着院子里的宁之远。 “夏末,别出来。”宁之远沉声说道,他身后那扇正要打开的门又被合起来。 付正义就知道,宁之远会是夏末永远的命门。 他对宁之远笑:“这年头,谁手里都有些不干净的事,我要是把证据交出去,你可以算算,这辈子要在牢里呆多久。” “卑鄙!”宁之远没想到他会留这么一手。 付正义得意的笑了起来,看见夏末站在宁之远身后。 “放心,钱我还是照样会给你的。”他抬抬手,让司机提进来一袋钱。 可,宁之远把那袋钱扔了出去,说:“你也滚。” 夏末全程没有说话,担心的看着宁之远的背影。 他如树般高耸挺直,站在院中,像一个男人那般保护她。 *** 付正义的眼里沁出毒气,狠狠的剐了宁之远与夏末,忿忿离开,并威胁:“等着瞧!” 等人走后,夏末问宁之远:“要我的肾做什么?” 这个,宁之远也不明白,所以,他觉得付正义疯了。 “别理他!”他轻轻摇头,想宽慰夏末。 夏末紧张的抓紧他的手,问:“你怎么办?” 宁之远的脸缓缓露出笑容,摸了摸夏末发烫的肿脸,说:“白粥放糖好不好?” 夏末一听,眼里一闪而过叫做失望的情绪。 他不肯说,不肯让她分担他的世界。 宁之远一愣,见那肿脸女人转身走了,才惊觉泥娃娃也是有脾气的。 他唤她:“夏末你听我说。” 砰,夏末甩上门。 小乐正在床上玩积木,见妈妈生气了,歪了歪脑袋说:“小乐很乖的。” 夏末冲孩子点点头,拍了拍小脑袋表示同意。 所以,不乖的是叔叔啊……小乐心中这样想,见叔叔在外面叫妈妈,妈妈不理叔叔。 他颠儿颠儿扭下床去开门,夏末见这屋子里出了小叛徒,更不想理宁之远了。 宁之远与夏末背对背坐着,小乐静静的自己跟自己玩,久久,宁之远才淡淡谈起以前。 “你还记得那次在医院吧,那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找理由给人送钱。” 夏末回想起那天,倾盆大雨,小乐高烧,医院走廊上的一瞥,是他们四年后的重遇。 那天,他的助理提着很贵的花篮。 “每年过大小节日,上上下下要打点的事情有很多,付正义把这些事都交给我,我没想到他会留下证据。” 这些……就是夏末所说的,她不懂的事。 所以,宁之远说过,他再也不想做那些事。 *** “水泥厂那块地的招标我也走了偏门,贿赂的数目不少,如果坐牢,你会不会等我?”他问的时候有些紧张,因为隐隐的期待。 可,又不忍,不忍让夏末等他,他矛盾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怕的,坐牢又怎样,总不能让夏末去摘肾,可他却放不开,这几个月与他们母子俩在荷花镇的快乐时光。 终于,夏末转过身,朝着宁之远抱上他的腰。 男人的身体,猛的一震。 这是夏末的第一次主动。 “我不要等。”她软软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