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人之初性本善”嘛?人刚刚来到这个世上知道什么呀?关键在于后天影响,可见后天教导有多重要! 西飞本性不坏,会风流无度也是给惯的,还好只是风流而已没被惯成奸杀掳掠无恶不作大魔头!如果一个罪人该死的话,她一向认为塑造这个罪人的人更该死!所以同样,她认为那些惯坏小孩的父母或者监护人更该打!瞧瞧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教成什么样了?这样一想西飞真的没什么好糟糕的了,他不过是社会风气下的一个随波逐流者或者一个没有找到归属地的灵魂而已。133txt.com “小孩”在听完她这番话后笑逐颜开了;“真的呀?你真这样认为?” “是呀?”她给他把粘在脸上额上的头发拨开;“你看,我拒绝了你那么多次你都还锲而不舍,伤害了你那么多次都还坚定不移,没有生恨,这不是一种很高尚的节操吗?” “呵呵!对呀对呀!” “不自卑了?” “不卑了不卑了!” “那么起来吧!”她向他出手扶他起来。 旁边的卞夏受不了了;“哦!老天!这小子没得救了!” 拍额疾呼! “所以奇奇,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你打电话给兮和他分手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 “不行!”她反射性的抽掉自己给他握着的双手,当然,同时也意味着拒绝,这可是很麻烦的! 只见本来已经安抚下来的西飞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抬头看了她变化不定的脸,一会时间纯真的笑慢慢的淡下,瞳孔渐渐缩小,愤怒慢慢凝聚。 这看在“做贼心虚”的吴奇眼里是越来越怕。 “我知道你又在骗我!” “啊——— ” “飞……” 她捂着头吓得尖叫,他朝她丢来的瓶子并未砸中她,正好从她手边擦过砸到后面的墙上,“砰———”碎成一朵漂亮的水花炸开,接着又一连好几朵,衣服床单都没逃过他的摧残,他完全像个疯子;置身事外的卞夏此刻想上前也无法近他身了。 “每次都是,每次都是!就因为我的过去你就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我是喜欢你的,不再只是征服,不再只是玩弄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我哪里没有他好?哪里不如他了?回答我啊!贱人!天下有那么多男人那么多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你一定要他……” 他疯狂的摇着她晃着她,发泄着! 本来吴奇也是不敢靠近他的,可是他脚下一直不稳又满地的破瓶子玻璃,这样下去受伤是小,万一……也不知打那冒出来的勇气她就这样冲出去竟然就从后面抱住他了! “你不要这样啊!冷静点……” “不要碰我……” “啊……” 力道实在太大了,她忘记了这个先天性的事实,所以一下子就给人甩出去了,卞夏要英雄救美也为时已晚。 “吴奇……” “啊……”她摔到一片碎玻璃上。 西飞终于冷静下来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甩出去一个很柔软的“沙包”。 回头见到地上的人他愣住了! 吴奇伤痕累累的回头看他,那个样子简直…… 老天!他的心脏像是要马上休克了! “啊———” “忍着点,马上就好!” “唔唔!好痛!” “乖啦!!” 客厅的沙发上,两大高级医师兼黄金单身汉哄小孩似的边给佳人清理着伤口。 左边额头上留下道不小的伤口,两条白细的手臂上,手肘以下也伤的惨不忍睹。还好她只是上半身趴在玻璃堆里,又及时以手肘撑住才没让整个身子趴在上面,只是头惯性的磕下去才伤的重点,否则那只是伤这点啊?马上送医院还的给她做好植皮的准备!只是手伤和头,西飞这个做医生必备的医护箱足以应付。 可是挑玻璃消毒难免会痛也不至于让她大小姐叫成这个样子吧?难不成还要他们去买来根棒棒糖念着哄着‘奇奇乖乖’才行?太小孩了吧?她受伤也把他们折磨的够呛! “你们有没有过被挑玻璃的经验?”她苦着小脸问。 “没有!!”两人再干脆不过的回答她。 “就是啊?那怎么能会到我这个患者的……哦 !……痛苦!痛!”所以怎么能不让她叫痛? “身为患者难道连这点叫痛的权利都没有吗?何况这个世上有百分之九十八的女孩子都会怕痛啦!” “那百分之二呢?”两个人挺好奇。 “百分之一点八是经历过太多岁月和创伤麻痹了,身体的痛不足以让她们感觉可怕,百分之零点二是天生痛神经迟钝或者生性坚强不足以让她们喊痛!唔唔!我很幸福很平常的活了这么多年,所以从来不在那三种之列呀啊——” “你的声音已经告诉我们了好不好?”西飞这样说着手却又更加的小心翼翼了,眉头皱成一团。 她受伤他也心疼啊?何况,她的痛 !还是他造成的! “请问!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个消毒水啊?” “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呀?用消毒水还可能留下疤呢不用消毒水,小伤变大伤,发炎成恶瘤你比现在要痛百倍!” “你是要现在的小痛还是将来的大痛?” 一出口就招来两个大男人的一顿批,唉!专家在场,患者没有说“不”的权利,郁闷! “小痛!” 她想要大痛他们怕是也不会允许吧 ? 挑完玻璃,吴奇又在鬼哭狼嚎中消完毒,西飞给她包扎着她才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气也气了,火也发了,我也伤成这样了,欠你的,还清了吗?” 他的动作顿时停住。 给吴奇包扎着头的卞夏注意着他,以免一个不留神他又发疯伤了人。 西飞沉默不语,吴奇的手扶上他又开始为她忙碌的一只手再接再厉的劝导;“你不要再乱想了好不好?不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两个不合适,不是你个人的原因!” “即便,我愿意改变自己?” “你别这样,我还是比较喜欢每天自信满满神采奕奕的西飞先生!可是如果我们在一起,甚至结了婚,你能想象的到一个自尊心极重的工作狂和一个很懂得享乐的耀眼少爷会组织一个什么样的家庭吗?即便你开始能委屈自己,可那时你真的开心吗?追求的目标都不同,你能保证我们的婚姻不会有‘七年之痒’一些婚姻危机?我可以坦白我是绝对容不下丈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反之,你又能容忍自己的老婆爱工作胜过爱自己吗?都不可能!你的条件很好,我的条件也不错,在别人眼里我们也许会是天生一对,但,并不是所有的完美都是可以配对的好不好?没错,爱情需要热度!可一起生活是需要契合,需要包容,谦让的,一方面的付出终有一天会使这段感情塌毁。既然知道结果又何必执着让所有人陷于两难之地?给对方留个还很好的印象不好吗?” “奇奇 ……” “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爱的也爱自己的女人!她也许不会是最美丽的,却是你最想要、最需要、也是最能弥补你生命不足的女人!” 他在看了她好久后突然很泄气的底下头,不甘心的冒出一句;“还真是搞不懂你们搞文艺的!” 明明只是纸上谈兵怎么更像是受专业训练的谈判专家?不过不难听出他语气中有着释然! 吴奇放心了,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呵呵!先生!你搞不懂的女人多的是嘞!当你遇见时就知道了。这个世上有些女人是可以任你玩,有些女人是连碰都碰不得的,还有一种就是碰了就要被降服的那种,是要娶回家做老婆的!如果我和兮是属于第三种,和你就是只适合做朋友的那种。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也不要再伤害兮了,当你们认为他追到我对你们来说是种耻辱的时候你们知道对他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吗?不过是他‘不去’在意不是‘不知道’!他是工作狂,朋友很少,因为你们同时多少也了解他他不想失去你们所以不去在意那么多!两位先生!想想自己的行为,朋友是这样当的吗?还是你们潜意识里只是把他当做你们陪衬的绿叶?” 两人提起气却发现自己无法辩驳! 也许她是对的吧?他们从小虽说不至于娇生惯养到骄纵惩恶的程度,可是不自觉的骨子里还是透着上流社会特有的傲气;对于相貌普遍能力却是非常人所能及出身普通家庭的邵兮,他们是另眼相看可是不知不觉中以自身卓越的出身、出众的外表把自己驾临在他之上,也从没想过他会是什么感受,本能的就认为和自己这样有背景的人做朋友是他的荣幸。再说朋友之间也不该计较这么多,却没想过这些看似“小”的问题会不会影响到他! 他们自认了解他,现在才发现自己还不如才和他认识两个多月的吴奇深,或许他们是比工作狂还要自私的人吧?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多年来的友谊破裂,可是也不希望兮一再受伤,而你们还一直不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我们做朋友吧?相信我们不会像那些曾经是情人的男女那样,明明说好还是朋友却老死不相往来!” 她伸出手真诚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应; 西飞看了哪只手良久才释然的扬起好看点的弧度,伸手握住她的友谊之手真心的道;“谢谢你告诉我一直忽略的很重要的问题,以后我绝对不会再伤害兮;对你,虽然说很遗憾,而且从来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女性朋友,不过从今天起,你是第一个!” “嗯!”两人笑逐颜开。 这算怎么回事?就这样没事了? 卞夏给这女人的闪电式办事效率闪的有些懵了,她到底真是科幻写手还是会谈判的心理专家呀? 这边刚刚和解,就听见有人急急的从外面冲进来,还用高分贝的焦急之音宣示着他人未到声先到!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完成手边的工作就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老天!怎么这么大的酒精味?飞!你改行酿酒了吗?哇!闹贼了吗?……奇儿?你怎么在这里!” “兮!”她起来竭力让自己笑的自然。 因为没听他的话去朋友的咖啡厅等他,反而跑到别的男人家里,还是他朋友对她有过感情纠葛的男人家里,任那个男人都会有点小醋发酸吧? 可惜邵兮来不及让醋在他心里发酸,就因亲密爱人上上下下包的只差没打石膏而心疼的忘记了所有疑问、醋意、包括愤怒。 “老天!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个样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把他牵过来左转转右转转的小心的查看,就怕还有其他更重的伤或弄疼她一点! 吴奇安抚他;“哎呀哎呀!没事没事!” “没事?伤成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 她痛傻了吧? “嗯!没事了!”她觉得很值! “可你这伤……” 太奇怪了,什么人能把人伤成这样子? “是我不好!”西飞十分歉意的插近他们,并把吴奇推进他怀里;“现在我彻底放弃了,奇儿真正属于你了!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以后我们都是朋友!” “朋友?” “对!奇奇也是 !我们三剑客又多了位女侠,不!女魔头!她的种种行为就是典型的魔女作风!” “呵呵!我喜欢这个封号!”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呵呵!你可以不用懂,总之,都没事了!”吴奇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脸。 “不对!”可惜人家似乎先悟到什么,抓下她的手很“正色”的看回某人;“奇儿的伤一定和你有关!” “呃!啊?”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刚才不是主动认错不是没事了吗?他现在要做什么? “兮!兮?”吴奇也给他搞的摸不着头脑了,他要做什么? 四处找了几个东西似乎在试试顺不顺手,最后他在地上选定一个酒瓶,样子是那么平常,那么无异,他们已经闻到危险的气息。 西飞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边躲着冲自己来还带着无害的笑的危险人物,边陪着笑脸好言相劝着;“兮?兮!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我可以拿我的身家性命保证那绝对不是有意的!” “我不要你的身家性命,我只想在你身上添上和我女人身上相等的伤而已!来来!我保证绝对不会多一分!” 瞧瞧说的多轻松?他有自虐症才让他在自己身上“添”那些伤啊?哪两个人呢?全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