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打车,我硬忍着坐最早一班公交去医院,当时我就这样趴在桌子上腰疼得都直不起来!”典伊还是维持那个动作,一侧脸颊枕在手臂上,有点肉嘟嘟得感觉,两片淡粉色的嘴唇说话来的时候一翘一翘的:“从那以后,我就总喜欢这样,希望每天都有一个能照顾自己的医生坐在对面,有依靠的感觉,真好!” “我是医生?”在她眼里他就是这么个形象?司湛辰哑然,有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他头顶,这个小女人心里又在盘算什么? 典伊直起身子,又点了点头,表情无辜中带着那么点依赖。bookzun.com 手中的勺子在冰激凌里面捅了几下,在两人为数不多的用餐里,司湛辰又一次失去胃口。 “我想问你借点钱。”典伊的表情有点小痛苦。 “多少?” 典伊支起头,伸出五个指头,在他眼前晃了晃。 “万!” 典伊摇头。 “千?” 典伊摇头。 “百??” 典伊点点头,很乖巧的样子。 司湛辰打开钱包,开始掏钱。 “我还少说一个字!”典伊一把蒽住他拿钱的手:“.......万!” “五百万!!”司湛辰瞪大眼睛:“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我感谢你帮助我说服louis继续和江城集团合作,身体!我回报不了你,但是我觉得钱更实际点!”典伊抽出本子和笔,态度很端正的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和一个股票代码,推到他面前: “你帮我做这支股票。一个月后,我会还给你一千万!” “这上面写的是你的帐号,我凭什么相信你?” 典伊长吐一口气一脸坚决,像是在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掏出自己的钱包,讲一张五十,两张二十,两张十块铺到他桌前空白的地方: “这是我仅有的一百块钱,我现在可以分你一半。” 司湛辰笑的牵强,双臂环胸,眯眼看她。 “好吧!”典伊一副怕了他的样子,从衣服口袋里很不情愿的掏出两个钢币儿,把一个塞到他手心里:“够诚意了吧?!” 半分钟以后,司湛辰沉稳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你不应该向商人方向发展,外交官这个职业更适合你,狡猾,贪婪,说服能力强!呵呵~~~”........ 从秋入冬,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太阳没有因为天气而变得冰冻,在簌簌秋风中却更让人为得来不易的温暖而感叹珍惜,道路两旁的梧桐树优雅的抖落一身浮华,整个城市都沉静在一片纯净草香中。 “你的睫毛上有个小毛毛。”典伊踮起脚尖,在他还没来得及闪躲的时候,手已经碰到他的眼。 司湛辰眨了眨睫毛,想甩掉她碰触过的痕迹,强压住心中的悸动,他的表情有点抗拒。 典伊抬了抬眉毛,不以为然的踏着步子走在他面前。她搞不懂这个男人在闷骚什么,他不是早就阅女无数吗?!...... 曲江佳苑,会议室。 “春秋百货资金紧缺?”典正坤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是谁放出去的假消息??” “一个月前,春秋百货 股权融资 失败,在加上拉图庄园代理案的失利后,股东对我们的意见很大!”王管家如实禀报:“春秋实业的股价因为留言的袭击,已经下跌15个百分点,股东们要求换掉典勋总经理的职位。” “看来股东大会的召开,迫在眉睫了!”典正坤整理面前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按照股东大会的制度,典伊也必须参加,对吗?” “是的。” “泄露标书的事,还没有查到是谁做的手脚吗?” “您说........”王管家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猜测着说:“和这次放出假消息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无论是不是同一个人,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一天。”典正坤往日的沉着还是没变:“让典伊参加股东大会吧。”...... ☆、翻身(3) 东苑别墅。 “你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的典庭绅从报纸中抬起头,看了眼站在窗户旁的姜玲媛,有点好笑地数落她:“怎么还开始啃指甲了?” 他记得这是年轻时的她心烦时常有的动作,不知不觉中仿佛又回到刚结婚的那会儿,他很久都没有这么贴近她的感觉了。 “没事!”姜玲媛掩饰了一下,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股东大会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是你儿子不争气,顺其自然吧。”典庭绅继续看报纸。 心头的火又往上窜,儿子难道是她一个人的?!姜玲媛冷哼一声。 典庭绅把头再次从报纸中抬起来,带着点妥协的意思,说:“我会去找大股东们谈谈,只要让他们重拾信心,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施舍。姜玲媛可不吃这一套,更不会感激他,儿子是他的!可是…..在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告诉他,她被典伊控制了,彷徨的她想寻找一些慰藉和依靠,但是骄傲又不允许她这样做,至于丈夫对自己的爱有多深,更是让她心里没底! 北苑别墅。 “你一定要这么步步紧逼吗?” “是你让我进来的!” “你确定?” “看好你的棋!” “好吧!”典伊在qq围棋游戏界面又下了一个黑子,下一秒,他吃掉了她5个棋子。 司湛辰的屏幕可是比她丰富多了,不止有游戏界面,还有她的现场表演,这样完全满足了他的控制欲,特别是看到典伊气急败坏的表情以后。 “不玩了!”典伊嘟囔了一句,关掉游戏界面,连声招呼也不打。她先摸了摸摆放在电脑前默默的长耳朵,然后开始对着电脑写演讲稿,爷爷已经明确声明撤销对她的监视,这样舒服的日子太难得,她可要好好享受。 司湛辰运用‘大观世界’调动典伊书房内的摄像头,对着她的后脑勺,盯着她的电脑屏幕,眼珠来回移动几下后,他笑了! 这个女人的胃口真是不小啊!!…… 此刻的典伊想转身就走,如果在她知道这场晚宴上爷爷和司家都在打什么主意,她就不应该去!司湛辰和典庭海订婚了……挽回dr的形象,重拾股东对dr的信心,拉拢司家,这一招典老爷子用的真妙! 当她看到司湛辰在聚光灯下弹完一曲《luv letter》后朝台下的典庭海走去时,当她看到随着在场所有人的掌声和祝福中他牵起她的手印下轻轻一吻时,她心中的温暖彻底消失了…… 司湛辰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在看到典伊脸上的表情后淡淡一笑,一闪而过的那种。 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连典伊自己也没有。 相信明天的各大报纸上都会祝福这一对本世纪最登对的男女,军阀与财阀的完美结合!她必须承认,在这样的金粉太平下她实在是挑不出一点瑕疵。 典伊单手提溜着香槟,坐在帝都酒店c区的花园里,这里很安静,非常适合她此刻心里的感受,她需要深呼吸,然后冷静,她……需要专注在重点上,她不能被别的情绪打扰。对!不能! “怎么藏在这儿,差点找不到你!” 典伊的气才顺了一半,差点呛住:“你怎么在这儿?” 他爱死了她刚才失落的表情,特别是滑落脸颊的那一缕发丝,他总是喜欢将它轻轻挽起,然后别在她小巧的耳朵后面。 典伊躲过他伸过来的手,调整表情:“恭喜你!” “恭喜?”司湛辰嘟囔了一句,靠在身后的雕像旁,蔷薇花藤在他身后蔓延。 “难道不是?”典伊反问一句,火药味儿越来越浓:“现在dr和司家在一条船上,共进共退,亲密无间,不是吗?” 司湛辰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僵硬:“有道理。” “你爱她吗?” “爱?”他相信他闻到了酸味,呵呵地笑了起来。 典伊真恨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没有水准的话! “我是军人,一旦结婚就不会离婚,我的伴侣一定要配得上我。”这次的回答,他很认真。 ‘配得上他?典庭海的美貌,典庭海的智慧,这就是他的衡量?’典伊恨透了他每次话只说一半,但她不会再问下去。 两个别扭的人!就像各自牵着绳子的两端,一个朝顺时针拧,一个逆时针拧,然后绳子就变成了一个大麻花,直到无法承载的力量粉身碎骨! “这是你要的。”司湛辰从西服内兜里拿出几张票单,递到她手上。 典伊接过来,很谨慎地看了几眼上面的数字,很多个零。 司湛辰看她左右张望,一副做贼样儿,好心安慰:“不用紧张,没有人能跟踪我。” 典伊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收敛起表情,把票单收起来。 司湛辰又靠近了些,在她耳边轻问:“如果我们是普通人,你会怎么对待你喜欢的男人?” ‘话题怎么又回到这个上面了!’典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如果我是一个普通人,当我喜欢他的时候我会和他深情一吻,但当我生气的时候我会在他胳膊上咬下一排牙印!” “好吧!”听到她这样说,司湛辰的胳膊都开始疼了,他站直身子,展开双臂,说:“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吻了。” 典伊有点愣住,眼睛直勾勾定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十年的绘画功底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衬衣在她眼里变成透明。 “不!不!不!”典伊反应过来,连连后退,伸出手去推他:“我不高兴!不对!我也……” ‘不喜欢你’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两人的鼻子就撞到了一起。 ‘接吻次数还不够多,还需要多加练习。’这是首先闪现在他脑子里的一句话,他闷笑一声,抹了抹发痛的鼻梁,接着扣紧她的后脑勺将她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唇不由自主颤抖着,随着他口中的薄荷香气,带着那么点惆怅,两人的脉搏在舌尖翻动,他的心慢了半拍,迎合上她急速的心跳…… 他的怀里很温暖,像秋日里的太阳,她的身体很娇弱,像一支低下头的向日葵。 当她以为他一直都不会停下来的时候,当她以为自己的意志在下一刻就会瓦解的时候,他放开了她,舔了舔唇角,表情一点都不□,还相当性感!特别是配上他这张脸。 “我说了,身体不行,钱可以!”手攥成拳,她的唇在冷飕飕的夜风中火辣辣的烧。 司湛辰继续靠在雕像旁,维持他优雅闲适的风度:“你的胜败握在我的手里,酬劳是什么,我说了算!” 典伊气得浑身哆嗦,在低血糖没有犯病昏倒之前,她逃也似得离开。 手抚上薄唇,司湛辰笑得开心。 十一月二十三日,a市证券交易中心,会议大厅。 “他们怎么会来?”典勋坐在主席台上,眉头紧皱:“这些不值一提的散户!” “是我邀请这些散户代表来的。”坐在一旁的典伊转过头对他说:“他们有权参与决策!”虽然他们所有人加起来只占春秋百货股份的30%。 所有大的股东都笑了,他们都是商界老手,对她这样小孩子似的把戏,根本不看在眼里,能真正左右局面的只有他们。虽然他们不到十个人,但是他们拥有百分之37%的股权! 典勋站起来,面对底下近100多名散户,姿态高傲,蔑视的目光在他眼里表露无疑:“各位!希望大家不要把心思放在那些留言蜚语上,我们已经愚蠢地被它包围,丧失了判断力,我们最好看清这一点!” 所有人都在认真听他说话,很多人散户也都被他的气势和优秀的口才所折服。 “我们的对手企图利用这样龌龊的手段,危害各位股东的利益,我,典勋!可以扭转这样的局面,我强烈建议各位股东,用你们的投票来决定春秋百货的总经理人选,好让董事会和公司高层重组公司的股票!” 很多人都在底下鼓掌,典伊的声音却犹如一声枪鸣突然打破局面:“怎么改变?抛高套现,让这些散户手中的股票变得一文不值?以此来把这次事件中在坐的大股东们所受到的损失降到最低?” 除了这一点,她想不出典勋能运用更好的办法来让这些大股东继续支持自己,很不幸的,从他的反应中,她确定,被她言中了! 典勋挑起眉毛,她的突然发难,让他很是意外,他想起母亲的叮咛:‘小心典伊!’ “岂有此理!你太过分了!” “我拥有公司12%的股份,我有权利发表我的言论,也有权利坐上总经理的位子!”典伊走下讲台,姿态淡定从容,反客为主:“感谢您给我这次说话的机会!”接着拿过礼仪小姐递过来的话筒。 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