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我现在的惨状,被绑在学会所一夜,今晨好不容易被去找蓝希彦拨款的纪紫所救,现在居然限入这种无法进退的惨状! 如果被东西绊到在空中像不倒翁一样的前后摇晃还可进退的话,我凤雾纱发誓这辈子死缠烂打都要拜他为师!眼看就要贴向地面的同时,我只能祈祷,脸贴向地面的时候,千万别把我摔成歪塌鼻子! 佛主,请可怜可怜我那原本就长得只能够上可爱的脸,千万别让我的鼻子歪了或者干脆撞塌! “你决定就这么扯着我的衣服吗?”头顶上的声音将我从冷汗中拉回,并在我的身体里注入些知觉。xzhaishu.com 咦?!我没有摔到?鼻子没有贴到地板上?所以说它还好好地长在我的脸长,没有歪掉或者塌方?我挑挑眉偷笑,人在危急时刻果然是有不自主的逃生本能呀! 啊,刚才那声音怎么那么眼熟?还有我现在抓的是谁?我十分谨慎地抬头看向被我抓住的人。 真是天打雷劈呀! 别人都不抓,我怎么会好死不死地抓着蓝希彦的衣服,并且看起来姿势好像是十分暧昧地抱着他的腰?所以刚才我才没有摔到鼻子歪塌?这家伙刚才不是还坐在位置上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冒出来跑到我面前被我当成浮木抓的? “你打算抱到把同学的眼睛看凸吗?”他玩味道。 我发誓,我看到他笑了,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不过该死得帅呀,害我小小芳心不经意就被电了一下,并保持呆瓜的表情足足有十秒。他居然没有长青春痘,鼻头上居然也没有黑头,皮肤真完美得无懈可击,我暂时原谅我那小小的心脏不听大脑使花痴十秒钟! 我忽略掉在场学长学姐们叹为观止的眼神,瞪了一眼蓝希彦后放开他,立正站好,并附上恶言恶语,“我讨厌你!” 他理了理衣服,笑得十分欠扁又帅气 学长,你很烦耶 ,“我知道。” “你要向我道歉!”我摆出茶壶状以证明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为讨伐蓝希彦而来,对于被在许多学姐学长面前拖着走的耻辱,还有在柔道社受到的‘非人’虐待,被关到学生会所反省通宵的惨状,这些事由足以让他被我狠狠鞭打,然后将他挂到校门口去示众! “哦?”他十分怀疑地看我以及周围已经被吓到雕像的学姐与学长们一眼,邪恶地笑容成功引起我的警惕。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我警戒地看着他。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会怕他才有鬼咧,但是――吞了吞口水,我有些气虚:“你必须向我道歉!” “列举理由。”他将手插到裤子的口袋里,一副待我发落的模样。 我啐一口,真是晦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哇咧,真是乌龟怕铁锤。我一定要啃光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再把他放地地上踩踩踩,看你笑! “昨天——”我义愤填膺地准备列数他的滔天罪行。 “你确定不怕一会传进主任办公室?”他凉凉地飘来一句,从书桌上拿起书包背上,然后从我身边走过去,附下耳用只有我才听得到的声音提醒,“小莲蓉包,孤男寡女在学会所一个晚上,可是会令人浮想连翩的哦。”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该死一千遍,下地狱拔舌头的蓝希彦!我是哪里招他惹他了,渊海学园众多莘莘学子,为什么光来找我麻烦!我发誓我一定要撕掉他的课本,把他们家的加长型豪华轿车车胎戳成蜂窝,在他饭里下泻药! 可恶!可恶!可恶! 啊——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肆意虐待,在他脸上贴‘败类’二字绑了游街示众! “小莲蓉包。” “干嘛?”我气鼓鼓地朝已经走到门口的蓝大部长瞪去一眼。哇咧,他居然用食指朝我勾手,示意我跟上。这个该下油锅炸的家伙!怒火攻心!总有一天,我要把 被找麻烦了 你的食指剁下来烤成热狗香肠!扔给我家的小狗吃掉! 简直气死我了!这个恶劣的家伙! “不是要找我算账吗?不跟上来,你打算对着我的座位算账?” 我迟早会被气成神经病!我环视一周,收到无数‘你还好吧,你确定要跟上去’的表情后,毅然决定上前讨伐。开什么玩笑,我凤雾纱是那种欺强怕弱的人吗?我可是凤家黑羊,渊海的人才,祖国未来的花朵也,有什么好怕的。 给众学姐学长一个‘大家安啦’的表情,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找蓝大部长——算账去也! vol4 “喂!”我对着前面脚步不停的身影喊道,这家伙是丹顶鹤同类吗?没事腿长那么长干嘛,害得要我一路小跑才能与他保持有五步之差的距离。这家伙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好吧,我承认,我顶多就是个清秀佳人,但好歹也给点面子配合下我腿短嘛。 走那么快是前面有钱捡啊! “呃?”他头也不回。 “妈呀!”我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突然停下来的人!我确定在刚才的事件中鼻子侥幸地逃过一劫,现在我亲爱的鼻子恐怕是被撞歪了几公分! 这个该天打雷劈的蓝希彦!我和他没完! “你一向这么鲁莽的吗?”蓝希彦好玩地看着我。 我一眼白掉他的似笑非笑,真是见鬼,这家伙居然还能笑得这么老神在在,他不知道我是来讨伐他,找他算账的吗? 佛主,请允许我对他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悲惨’生活祈祷一秒钟! “请不要把本小姐与鲁莽二字划到一起!”我伸手揉着鼻子,瞪着他摇摇头,我可是凌纱集团的未来主事者也,说我鲁莽等于在变相预言我未来的商场之路荆棘重重?这该死的黑心肝部长! 我和他梁子结大了! 他突然神情凝重地伸过来只手。 “你想干嘛?”我防备地跳开五步之远,谨慎地环视了四周一眼,我们什么时候走至离学园围墙 双面人 不远处的小竹林里来了,该死地看来附近除了几声鸟鸣,再也找不到半枚人影? 蓝大部长打算把我种在竹林里听‘竹林风’,这个笑话听起来真够冷的。 “过来。”他板起脸。 我朝他挤眉弄眼,过去就过去嘛,干嘛突然变脸! 咦,不对,他叫我过去肯定是想埋了我,跨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我扁扁嘴用下巴看他一眼,回答得非常有气魄:“不要!” 各路神仙,都来崇拜我吧!本小姐真是有勇气又不畏恶势力呀。 “再说一遍。”他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三步并作一步冲上前来抓下我的手,拇指腹轻揉着我的鼻子,“疼不疼?” “呃,不疼。”我傻傻接话,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吓了一跳,心律出现几秒钟的不整齐。大力地眨眨眼,有些呆滞地望着他。他不是应该——三两下就把我埋到地里吗,怎么看起来温柔得可以溢出水的样子? “那走吧。”他对着一脸痴呆表情的我笑了笑,用揉鼻子的手牵起我的左手。 我呆呆地被拉着走,脸上的表情有些搞笑。啊啊啊,天哪,刚才我应该拿镜子照看看鼻头上有没有黑头,有没有草莓鼻!我的妈呀,让我昏过去吧,怎么可以在男生面前被发现有黑头与草莓鼻,佛主保护,我鼻子上完全干净,一会回宿舍一定要好好拿放大镜研究研究! “去哪?”我还没有从呆愣的情绪中转变过来,看着他。 “你不是要讨伐我吗?”他拉了拉书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瞟他一眼,叹气,又是这副表情,真是该死地欠雷劈呀! 不对,他刚才说什么?对,我是来讨伐他的!天哪,我怎么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就因为蓝大部长的一点点的反常? 蓝大部长突然反常,温柔地可以掐出水来,这种现象差点没吓得我去跳渊海学园的人造海!这真的――比六月飞雪的情景还少见也,所以,我原谅自己暂时忘记目的,间歇间变成呆子 爬墙吧! 一枚。 现在,呆子期过去,我重新扬起旗帜,大举向敌人进攻! “对!”我猛点头,手心微微地出了些汗,猜测着这家伙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那就跟我来吧。”他举起我们牵着的手,朝不远处的围墙努了努下巴。 vol1 哇咧,我瞪大眼看着高得吓人的围墙,这个家伙该不会是没天良到要我陪他爬墙吧?这是什么情况,是我要讨伐他耶,怎么好像变成我被拴了绳子的狗狗,任人牵着鼻子走?并且目的地是高得吓死人的围墙? 这世界果然是该死又反常! 我的嘴被学校惊人高度的围墙吓成o型,好一会,才吞了吞口水,挺了挺腰杆,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再把眼光调至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脸悠哉的蓝希彦。 我十分怀疑,身为渊海学园的财务部长他,放学后是不是经常正门不走来爬墙?否则为什么他卷起袖子的动作怎么如此麻利?等到他熟练地将书包扔到围墙上,朝我勾了勾手,示意我垫着他往上爬时,这个揣想已经完全被确定了:渊海学园的蓝希彦财务部长,经常爬墙! “那个——你确定要爬?”我望一眼高得吓人的围墙,再次吞了吞口水,眼巴巴地看着他。佛主啊,请派个神仙来告诉我这不真的,眼前这一切都是海市蜃楼! “上来吧。”蓝希彦点头半蹲下身体,拍了拍膝盖,彻底地将我逃逸的念头扼杀于无形。 “可是——”爬得上去,会不会下不来?我缩了缩脖子,把懦弱进行到底。那个,我应该没有恐高症吧。 “给你一分钟考虑。”他酷酷地说道。 “那个——我穿裙子。”我拉了拉到膝盖的制服,哈哈地傻笑。开玩笑,我穿裙子,裙子也,脚一蹬高不就全曝光了?我又不是大牌明星,没有习惯走光的嗜好。 “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有多大兴趣。”他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十分不屑地撇撇嘴。 我抗议地朝他撇嘴,这个该死的 内裤……被看到了。 被雷劈了几百次的蓝希彦!什么叫‘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多大兴趣’?本小姐的身材好歹也是玲珑有致,当然,谁能指望高中生有魔鬼般的身材,脑袋进水了吧。以我一米五五的身高,没有吃成一百公斤已经是天大的苗条了!真是士可杀,不可辱啊。 ‘丧尽天良’的非人羞辱,什么叫做‘我对你扁平的身材没有多大兴趣’?我有长到那么可怜吗,好吧,我承认自己,顶多矮了点,但对于其他指控,我完全不接受。 “道歉!”我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与他对视,佛主,为什么他蹲下来后我才能与他的视线保持对视?这家伙一定是牛奶的忠实拥护者,不然,怎么可能长那么高! 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早晚各一杯牛奶,尽早要高过他! “在渊海,你可是唯一敢揪我衣领的女生。”他似笑非笑地站起身,轻易地挣开我的手,俯视我。 什么意思?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他,现在是要求他道歉耶,扯一些有的没的是想逃避吗――那好,就让我,凤雾纱来告诉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你觉得我是适合道歉的人吗?”他仰天轻笑,然后低头玩味地捋起我的一撮长发在手中把玩,有些惊讶地说道:“小莲蓉包,看不出来你的头发这么柔软呢。” 居然说自己不适合道歉――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另外说我头发柔软这句话是哪里来的天外飞仙?这个人真的是渊海学园众人惧怕的财务部长?他没事研究我的头发柔软不柔软干嘛?我现在是郑重地要求他道歉!道歉啊,我受的无视还少吗? 上天,请给我一分钟深呼吸的时间!不然我一定被气到爆炸!天哪,天哪,天哪! “给我道歉!”我抿了抿嘴,以不容抗拒的口气叫道。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猜想估计又在动什么非比寻常,完全不按常理来的念头了,看来得小心应付才是。 我挣掉他抓着我头发的狼 内裤……被看到了 手,小小地退一步,作好随时拔腿就跑的准备,非常小心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莲蓉包,你果然一点没变。”他伸手刮我的鼻子,笑得十分灿烂,“固执得令人想拍掌叫好。” “果然?”我不解地眨眨眼,这家伙的用词怎么这么奇怪,什么叫果然没变,据我所知没错的话,我跟这家伙认识总共加起来不到两天,他已经可以透彻地分析我的性格了吗? “走吧,再过十分钟,教导主任可就会从这里经过哦。”他看了看手上的电子表,说得十分不在意。 “那个,为什么不走正门?”看一眼高得吓人的围墙,我再次猛吞口水,我们又不是翘课,为什么一定要爬墙? “我喜欢。”他下巴朝天回答道。 “什么?!”我倏然睁大眼睛大叫,有没有搞错,一句‘我喜欢’就要本小姐穿着裙子爬墙?我啃啃啃,啃到你‘尸骨无存’,啃到你缺手缺脚,啃到你喊爹喊娘,我踹死你这个喜欢爬墙的财务部长!本小姐到底是哪里招你惹你了――可恶,为什么这些行为我只能在心里想想,脚却认命地向他走去。 天哪,公道何在呀? “上来吧。”他拍了拍手,半蹲下要身体,用眼光将我扫描一遍,笑得十分坏心,“你的体重应该不至于踩断我的手。” “哼!”我用鼻孔哼他,然后借着他的手攀到墙上,趁机小踩了他的手一下,哼,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