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身携带的挎包。 方辰的口气很大,这也是剧情需要,按辛老怪中午所说的,奇人都有脾气,这跟年龄无关,所以方辰一定要表现的锋芒一些,锋芒外露。 毕竟方辰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正常的十八岁小伙,如果有一手神鬼莫测的医术,那还不飞上天去? 所以,方辰表现的越霸气,越狂妄,那些想害辛老怪的人,就越深信不疑。 只是,方辰前世的性格,是比较闷骚,比较内敛,让他嚣张跋扈,实在是有些为难人。 他能够说刚才那些大口气的话,这还是因为原主人的一些嚣张气焰,感染了方辰一点,要不然,他真的会比较谦逊。 这里面除了当事人之外,其他的都不知道两个老头在玩阴谋,所以面对方辰这口气,刚刚夸方辰精神头不错的妇女,不自觉的蹙了一下眉头,手还轻轻的扯了旁边的辛涛一下。 辛涛会意,连声开口。 “小辰,文叔叔的病,就是你给治好的吗?” “文爷爷还没全好,我只是给他控制住了,毕竟我的医术尚浅,如果我师父过来的话,那就容易多了,只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太忙,暂时过不来,所以只能由我代劳了。”方辰开口闭口就是他师父,这是为了给人加深印象。 方辰随意的一句话,气氛瞬间变的有些诡异起来。 这算什么意思?他师父太忙?所以派徒弟来? 辛老怪啥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啊?要知道他病发到现在,全国各地的专家都来过不少。也没见谁有这么大的架子啊。 一旁的辛晓亦水汪汪的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她看方辰的目光,少了一些和善。 如果现在不是有文老在场,如果他不是文老的干孙子,估计气氛就不止是沉默了。 “辛老怪,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可别不知足,我都是这小子给治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文老打破了僵局,瞪着辛老怪说了一句。 辛老怪无奈叹了口气,摆手道:“好了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爷爷我扶您。”辛晓亦上前搀扶。 气氛随着辛老怪开口,渐渐缓和了一点,只是这时,方辰又说话了。 “先治病吧,吃饭什么的不急,而且我吃不惯那些青菜,治完了,我去酒店吃。”方辰抬手一指不远处的饭桌。 由于辛老怪身体不适,所以家宴中,绝大部分都是青菜,搞的好像斋菜宴一样。 虽说众口难调,但大家都以辛老怪为主,所以都陪着他吃青菜。 只是方辰这句话,引来了不少气愤的目光。 “臭小子,你说什么?”文老一看事态不对,叱喝了一句。 “文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无ròu不欢,再说了,先治病有什么不好呢?”方辰哑然,不解望着文老。 “这……你小子,不知道什么叫客随主便吗?”文老瞪着牛眼,看起来很生气。 “我只知道主随客便,再说了,我是医生,辛爷爷是病人,这个时候,要以医生为主,对吧?” “好了,别吵了,就依他的意思,先治病,一会再吃饭。”辛老怪脸色有些发青。 “屏退左右吧,这个房子里,只留文爷爷和辛爷爷就行。” “什么?让我们出去?”妇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开始她看方辰,还是挺喜欢这孩子,第一印象还不错,可越到后来,她就越觉得,这小子太不知进退了。 别说是他,即便是省级专家过来,哪一个不是给几分薄面,客客气气的? “我的医术不适合让外人看。”方辰头也不回,随口说了一句。 “我们是外人吗?”众人顿时不满起来。 “在我眼里,你们是的,因为我是医生,辛爷爷和文爷爷都做过我的病人,我们是病医关系,而你们不是,所以,抱歉,这是我行医的规矩。”方辰说起话来不亢不卑,不过这个时候的不亢不卑,就显得很张狂了,一副欠抽的德行。 方辰不等众人继续开口,转过身来,淡淡连声说道。 “平时的时候,我可以叫你叔叔,也可以叫你阿姨,因为那个时候,我是晚辈,这些礼貌我还是懂得。可治病时,就没有长辈和晚辈了,只有医生和病人,你们听过一句话吗?不愿意听医嘱,就等着看遗嘱吧。”方辰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摆,不听医生的话,就等着病人死吧。 只不过他说的好听一点罢了,但即便再好听,在场的人也都听得明白,就连脾气较好的辛涛,都面色铁青,拳头微握。 “都退出去吧,人家有人家的规矩,他说的也没错,我现在只是一个病人,而且,我相信文老鬼的眼光,他不可能带一个医术低级的人过来给我瞧病。”辛老怪圆场道。 “都退出去吧,有我在这里看着辛老怪,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文老也打着圆场。 在两个老人的威势下,一群人,包括陪护,厨师,佣人,都离开了别墅,房内只剩下一少二老。 等众人一出门,两个老头忽然无声的笑了起来,而方辰无奈摇头,抬手抚摸了一把额头,假装擦汗。 房间里面不确定有没有监听器,所以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做着肢体语言。 片刻,方辰淡淡的语气才开口:“辛爷爷,我们治病吧,麻烦你配合一下……” “嗯。”辛老怪也轻轻嗯了一声,只是听这声音,显然辛老还是有些气愤和无奈。 第62章 这代表什么? “来之前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啊?” 站在门外,妇人横眉竖眼看着辛涛:“这是谁家的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在场的哪个不是他的长辈?做医生也没有这么张扬的吧?” 辛涛摇头:“我昨天也没看出来,谁知道他是一个给三分颜色就开染坊的人呢?文叔叔也真是,弄这么一个医生过来,要不是看文叔叔的面子,我今天非把他叉出这温泉岛。” 也不怪两个大人在背后埋怨一个小孩,主要是他们太郁闷了。 话说,有本事的人,脾气大一点没关系,可有些话是能够胡乱说的吗?什么叫不听医嘱就等着看遗嘱? 这要不是文老在侧,光是诅咒辛老怪这一条,辛涛就该动手了,他最尊敬的就是他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都是,他可容不下别人对父亲不礼貌。 “哎哟,你们这是怎么了?” 辛冬昊这时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白色包装袋,一见这屋子外面站满了人,不由得奇声询问。 “冬昊来了。”妇人见到来人,此时心头虽然生气,但还是和声说了一句。 “二叔好。”辛晓亦问好。 “唉晓亦乖,大嫂好。”辛冬昊微微一笑,之后又看着辛涛:“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啊?” “别提了,对了,药来了吗?” “嘿嘿,这不就是吗。”辛冬昊一扬手中的白色包装袋:“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