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伊灵汐的伤好了,他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找出来。kuaiduxs.com 不把他挫骨扬灰,他就不姓花! 花抱月带着伊灵汐又回到了抱月山庄。 一进庄便抱着她直奔专门为重伤者治疗的静室。 所有的东西在最短的时间内预备齐整,花抱月立即开始准备手术事宜。 他在现代的时候,看了好多手术的书,他是医学的大行家,触类旁通,医术更上一层楼。 幸好伊灵汐的断手尚在,断的时间又短,他有把握再为她接上,甚至连一条疤痕也不会留下…… 伊灵汐静静地躺在那里,虽然已经昏迷,身子却疼的微微颤抖。 秀眉紧蹙,牙关紧咬,眼皮微微抖颤。 她性子刚强在醒的时候绝不会出声,在昏迷中却已忍不住呻吟出声。 花抱月眼眸中闪过一抹痛色。 这个倔强的丫头,什么东西都喜欢自己硬扛着,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容易憋出内伤来么? 幸好他在现代的时候研究了麻药的成分,做出了同样效果的东西。 今天正好给这个丫头用一下…… 他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一掌,解开她的晕睡穴。 伊灵汐呻吟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映入她眼眸中的是一张放大的,美的天地变色的俊脸。 而自己就坐在人家的怀中,他一只手臂圈住她,一只手端着一只玉碗,玉碗中有碧色的汤在冒着热气:“乖,把这个喝下去。你就不会这么疼了。” 伊灵汐刚一醒来,便觉得手腕处,心口处疼的抓心挠肝的。 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情不自禁呻吟出声。 但呻吟声刚刚出口,她便用强大的意志力忍住,拼命咬紧了口唇。 花抱月一皱眉:“疼就叫出来!在我的面前不需要忍着!” 伊灵汐身子微微一僵。 也不知为什么,在他的面前自己竟然有些脆弱,明眸里蒙了一层雾气。 她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什么,但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想吐,连舌头都是麻木的。 她咬着牙将那碗药喝下,那碗药奇苦无比,让她险些吐出来。 好不容易喝完,她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 她强吸了口气,嘴唇颤抖,强牵出一抹笑容,吐出几个字:“谢谢——谢谢你。” 花抱月俊脸一黑,这丫头和他客气了不少。 这让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凉凉地道:“你和我还用得着客气?小汐儿,你可是我的娘子……” 伊灵汐苍白的俏脸上升起一抹淡红,如同雪地里淡淡的胭脂,却又转瞬苦笑. 淡淡地道:“花抱月,我不要你为那一次负责,在我们那个时代,一夜情实在也算不了什么……” 花抱月俊脸一冷,忽然微微一笑,月牙似的眼眸一眯:“一夜情算不了什么吗?那好,那以后我们多夜情,直到你承认了为止!” 伊灵汐身子一僵,俏脸有些黑。 花抱月秉性风流,他是想让自己做他的情妇? 哼,他虽然及时救了她,但是让她做他的情妇那是万万不能! 她伊灵汐也有自己的骄傲! 她心中有些气怒,几乎忘记了疼痛,冷冷地道:“花抱月,你想让我做你的小妾?我告诉你,你想也不用想!” 花抱月笑吟吟的:“谁说我要你做小妾了?” 伊灵汐俏脸一白。 连小妾也不是,那他拿她当什么? 在外面养的野花? 也不知为什么,花抱月总能很轻易地撩拨起她的怒气,让她的冷静自持瞬间破功:“花抱月,我也不会做你的地下情妇……” 她气怒交集,血脉流动加快,原本苍白的面色此刻有些粉红。 花抱月眼眸一闪,头也不抬,忽然天外飞来一句:“女娲是你的亲生母亲,我差点被你的母亲打的魂飞魄散,连根狐狸毛也没剩下……” 伊灵汐心中一沉. 她对这个女娲女儿这个身份并不感冒。 几乎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在她的心目中,她还是伊家人,和女娲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但听到花抱月如此一说,她心里忽然一紧,他此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她身子微微一僵,一双眸子盯着花抱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抱月慢慢地道:“父债子还,母债么,当然也要女儿来还……” 他虽然一直在说话,头却一直没抬。 在她的身侧忙忙碌碌的,也不知再搞些什么。 伊灵汐却被他这句话气的心头火起,根本就没注意花抱月在做什么:“你……你……花抱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我……” 她想翻身跳起来,却不料整个身子竟像不是自己的,没有一点知觉。 也就是有思维,能看能说话而已。 原先身体上那彻骨的疼痛不知何时消失不见。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医院做手术做了全麻。 唯一的区别是,全麻的人是昏迷的,而她却是清醒的,还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她似乎这时才注意到这间屋子和其他屋子的不同。 自己是躺在一个窄窄的木架上,也就勉强能躺上她自己。 前面是一道屏架,屏架上琳琅满目摆着一些瓶瓶罐罐。 那些瓶瓶罐罐都是水晶透明的,盛着五颜六色的液体,看上去漂亮诱人。 满屋子飘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说药香不是药香,说花香不像花香,却能让人心旷神怡。 而花抱月的打扮也和往日有所不同。 一直披散的银发用束发羽冠别住,身上穿着一见雪白的,没有一个花纹,式样简单利落的袍子。 他一直在她的身侧忙碌着。 因为有一个布帘子挡着,她看不清他忙些什么, 再一低头,看到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伊灵汐一张俏脸瞬间通红。 现在的自己竟然是光着上身的。 而下身——下身她自己瞧不到…… 但却有一种很凉快的感觉,估计——估计也很好不到哪里去—— 伊灵汐一张脸霎时如同火烧,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晕死,看花抱月这个架势,应当是为自己动手术。 可是——可是自己不就是手腕受伤了吗? 他——他怎么把我所有的衣服都扒光了? 趁机揩我的油? 花抱月见她忽然默不作声,不由瞧了她一眼。 见她一张俏脸嫣红如同苹果,明眸里却闪烁着羞恼,不由一笑:“小汐儿,怎么不像个小野猫似的张牙舞爪了?” “花抱月,你在为我做手术?” 花抱月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地道:“嗯,小汐儿,你还不笨嘛,总算反应过来了。” 伊灵汐黑线,睁大了一对凤眸:“我好像只有手腕受伤吧?我的衣服怎么全不见了?!” 花抱月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你手腕那里是重伤,身上其他地方也有很多伤口,不处理的话,只怕就落下疤痕了。既然要治自然要一起医治。” 伊灵汐俏脸又红了一红。 她知道自己和梼杌相斗,身上是受了好几处伤。 有几处伤还是在比较隐秘的地方。 她是驱魔师,好几次和魔物相斗。 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计其数,她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只要是不发炎,她也就涂抹个药膏完事。 却没想到花抱月会正儿八经地给她医治,还把她扒了个精光! 这个家伙只怕不是单纯地想给她治病,还想要趁机吃她豆腐! 似乎明白伊灵汐此刻所想,花抱月头也不抬,继续道:“小汐儿,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不想让这么漂亮的身体上留下那些疤痕,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还在乎多这一回?” 伊灵汐被他说的几乎无语。 她不甘心让他事事占上风,气呼呼地道:“我自己的身子留不留疤痕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 花抱月的俊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 几乎和她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闲闲一笑:“小汐儿,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子可是我的……怎么能和我无关?!” 他呼出的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让她全身情不自禁地紧张,俏脸上涌上一团燥热。 她把小脸向里缩了缩:“我才不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是那位火莲姑娘,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和她拜堂成亲了!” 花抱月眼眸一眯,伸出指尖摸了摸她火烫的脸蛋,凉凉地道:“小汐儿,谁说我和火莲拜堂成亲了?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空穴来风?” 伊灵汐冷笑:“你还不承认?我亲眼见到了,才不是空穴来风!你们在青丘成的亲,婚礼盛大的很呢……” 花抱月一愣,他一开始还以为伊灵汐是诈他,骗他说实情。 毕竟这丫头从离开他以后一直向雁门关方向跑,并没有去青丘,她又是从哪里看到的? 他刚刚逗伊灵汐说话,故意让她生气,不过就是看她做手术时的反应以及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且麻药让人血流缓慢,而让她的伤快些好起来的话,气血流动越活泼越好…… 此刻听她如此一说,倒真来了兴趣。 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望着她,凉凉地道:“小汐儿,你隐形跟我去青丘了?” 伊灵汐别过脸去:“我才没兴趣。”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青丘和火莲成亲了?居然连宾客也看到了……” 花抱月并不打算放过她。 伊灵汐看了他一眼,反守为攻:“你不必管我从哪里看到的,我只问你敢不敢承认?” 花抱月哈哈大笑:“我如果成亲自然会承认,但问题是我没有……” 伊灵汐俏脸一变,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不承认么? 没想到这只臭狐狸也有死不认账的时候! 她心中失望到极点,颓然道:“你不承认也算了,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 花抱月心中一动:“你看到了黑石山上的姻缘镜石?” 伊灵汐闭目不答。 花抱月却笑的见牙不见眼,那样子像是中了几百万的彩票:“小汐儿,那个地方所看到的是自己最牵挂的人,你在那里看到了我,那证明你最牵挂的人还是我……” 伊灵汐见他笑的像枚呆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大大方方的倒也没否认:“原来你也知道那个地方,你既然知道我从那里看到的,那就证明我所看到的就是真的,那你为何不敢承认?” 花抱月哈哈一笑:“我为何不敢承认,不过我没成亲也是真的。那里确实曾经有一场婚礼,但并没进行完,根本没有拜堂就散场了……” 没进行完? 伊灵汐愣住,抬眸看他:“我瞧你那个时候很愿意啊,为什么没进行完?” 花抱月凉凉地瞟了她一眼:“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很愿意了?我那是缓兵之计好不好?那个死丫头拿我的东西要挟我,老子平生最恨有人要挟!再说我又不喜欢她!” 伊灵汐聪明绝顶,听他如此一说,便恍然明白过来。 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本沉到冰川里,已然绝望的心此刻竟然激跳起来。 喃喃地道:“你在婚礼上搞出这么一套,让她丢脸,只怕她会恨你……” 花抱月笑眯眯的:“这个世界上,恨我的人还嫌少了?多她一个也无所谓。好了,小汐儿,知道了为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