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警备局的系统,很快就通过人像识别,确认了监视中那人的身份。 正是慕狂歌! 调出慕狂歌的资料,白锦越看越觉得诡异。 这个人的资料太过于简单了,简单到诡异。 除了基础的资料,关于经历方面的,基本上都是一笔带过,要么就是含糊其辞。 可以说,看完慕狂歌的资料,白锦除了这人的姓名年纪性别之外,啥都不知道。 “难道这份档案是假的?血鹰的那帮家伙非常厉害,安插一份假档案也不是难事。” 白锦看着手中的档案,眉头皱起,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慕狂歌,很有可能就是血鹰的a级杀手!” 白锦眼神一凝,心中已经把慕狂歌当成了危险分子。 …… 半夜一点半,慕狂歌坐着林雨兰的车,到了江城市郊的别墅。 “怎么不走?” 林雨兰见慕狂歌下车后就站在那里,有些奇怪。 “没什么。” 慕狂歌没多说什么,眼神不经意间扫过一片灌木丛,跟着林雨兰,走进了别墅。 酒吧从下午六点开始,一直到半夜一点都没有休息时间,今晚又发生了自杀的事,倍感疲倦的林雨兰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就睡着了。 慕狂歌却在不知不觉中,潜到了别墅之外。 “队长,那小子不见了。” 别墅旁的灌木丛中,一个警备局探员正摆弄着手里的机器,满头雾水。 按理来说,别墅中应该有两个信号,但手中的红外探测器只在二楼发现一个信号。 他们眼看着是两个人进入别墅,而且别墅附近还有其他人蹲守,不可能被人溜走。 探员以为是机器出了故障,白锦可不认为是这样。 “不愧是血鹰的杀手,果然手段非同寻常。” 白锦心中警惕,有些紧张的左右望了望。 一般探员只知道是普通的监视任务,只有白锦知道,要调查的是血鹰的杀手。 “咚!” 一声闷响,摆弄机器的干员倒在了地上,而白锦,脖子上感觉到了一阵冰凉。 “不要出声,不然,我的手轻轻一哆嗦,就能划开你大动脉。”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白锦耳边响起。 对方很有经验,说话前先取下了她的通讯器。 白锦感觉一股凉气从后脊梁直到天灵盖。 对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摸到了她背后,而附近的暗哨没有一点回应。 “你们来这里的目地是什么。” 背后那人一边问,一边在白锦身上摸索。 白锦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缩成一团,没想到对方不光是杀手,还是个淫贼! “你放手!大不了杀了我,你要是敢羞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锦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虽然是刑侦队长,但毕竟年纪还小,又是个女人,被杀被强的双重威胁让她心里防线几乎崩溃。 “我对你没有兴趣。” 背后的声音冷冷道。 “那你把手拿开!” 白锦感觉那只手还在自己的腿上摸索,颤抖道。 背后的人没有说话,手突然停住了,从她口袋里拿出了她的证件。 借着月色,慕狂歌看了看证件上的信息,分辨了一下真伪。 “你们真是警备局的?” 慕狂歌不解道。 半夜三更,警备局的人在别墅外面蹲点是什么意思? 所以,慕狂歌解决那几个暗哨的时候,见那些人穿着警备局的衣服,慕狂歌还以为是坏人伪装的。 “……” 白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对方是血鹰的杀手,自己说真是,那对方在脖子上使使劲,自己命就交代了。 如果说是假的,自己说不定还能保下一名。 “不,不是真的,证件是我偷来的。” 白锦咬了咬牙,说了假话。 “那就好办了。” 这是白锦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当白锦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白锦刚想要动,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绳子绑住了。 刚要说话,就听到背后传来自己手下的声音。 “头,你可算醒了。” 背后那人有些低落道。 “发生什么事了?” 白锦问道。 “我们这次算是把人丢干净了。” 那人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白锦闻言抬起了头,发现她们刑侦队的人,被三个三个的背对背绑在一起,像麦垛一样,堆在地上。 “头,刚刚记者来过了,对我们又是采访又是录像,好在局长赶到的及时,把录像的带子要了过来。” “不然,这一段播出去,我们在江城可别混了。” 白锦的手下声音低落的不能在低落。 虽然录像带被局长要下,但刚才他们可在警备局的同僚面前丢大人了。 “那小子袭警!他这是在犯罪!我们有权抓捕他!” 白锦看着眼前一个个‘麦垛’,羞愤异常。 她就没吃过这种亏! “犯罪?我看犯罪的是你吧!”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从别墅中出来,看着几人恨铁不成钢。 “你自己听听你到底说过什么!” 白文起把一只录音笔扔到了白锦面前。 “你们真是警备局的?” “不,不是,证件是我们偷来的。” “不是,偷来的……” “偷来的……” …… 录音笔声音不大,但每一句话都让白锦心中一颤。- 本来,她对慕狂歌有怀疑,进行监视也无可厚非。 但她这句话,直接把自己的行为变成了非法侵入。 昨天那人要是追究的话,都能把她送上法庭! “我被阴了!我中了他的计!局长,那小子是血……” 白锦正要再说什么,感受到白文起的凌厉目光,赶紧闭嘴。 “你还好意思开口?要不是那位先生不打算追究,这件事够你进监狱的!” “这次事件影响过于恶劣,刑侦队长的职位你是干不了了,刚好城北交警确认,你过去报道!” 白文起说文,冷哼一声离开。 即使白锦是自己的侄女,他也没法在这件事上徇私。 白锦傻眼了,被人打晕不说,丢了人还丢了职位。 说不定还要给她记过! “慕狂歌!慕狂歌!老娘要是不找回这个场子,就不信白!” 白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不是慕狂歌,她绝不会落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