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方程终於劝慰田美文同意爲小男做手术了,他將剩余的一百五十万交给了她,又安慰了她和小男几句便安心的离开了小男的病方,来到vip住院部去接奶奶出院! 可刚走到住院部大门的外面,方程就听到裏面一个女人尖细的嗓音在走廊裏大声的吵闹着。 “你个老太婆,你知不知道我这块玉多少钱啊,你就是把你们家房子卖了你也赔不起!” 方程听着女人吵闹的声音,不禁心裏一声冷笑,这口气也真是够大的,什么玉啊还能值好几百万?现在玉石翡翠市场那么混乱,真正的好东西市面上实在是太少了,方程一边自己在心裏合计着,一边不紧不慢的向住院部裏面走去! 方程刚一拐进去就发现住院部的走廊上围了不少人,都是病人家属什么的,而围起来的位置刚好是自己奶奶的病房门口,想起刚纔那个女人吵闹的声音,他心裏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於是他急忙扒开人羣走了进去,果然,自己的母亲扶着奶奶,正脸色涨红的看着面前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而那个女人居然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方程看到这幅场景,急忙跑过去拦在了母亲和奶奶的身前,皱起眉头怒视着面前的女人。 那女人看到突然有个男人跑过来瞪着自己,刚开始着实是被嚇了一跳,可当她看清楚来的只不过是一个穿着朴素的毛头小子,不由得又露出轻蔑鄙视的表情。 “切,我以爲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吊丝,就你这么一个吊丝也到姑奶奶我面前来装大尾巴狼啊,哼,誒你瞪着我干什么?信不信我找人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 这女人就好像一个骂街的泼妇一样盯着方程劈头盖脸的就骂了下来,方程实在是懒得理她,没有搭理她而是转过头看向奶奶和母亲。 “怎么回事儿啊,妈?” “那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你奶奶今天不是要出院吗,护士来跟我们商量说有一个急症患者要住院,要先收进来,问我们能不能先把东西收拾一下让那个病人先进来,我们好心就先把东西收拾好拿出来,然后就坐在这裏等你来接我们了!后来那个新病人的家属就提前来送一些东西到病房,这时候你奶奶突然想起来她的一件睡衣忘记在病房的衣橱裏面了,她就想去拿,可这个女人就不让你奶奶进,说丟了东西怎么办,奶奶说自己的东西还在裏面,这女人就特別不耐烦的打开衣橱的柜门把你奶奶的睡衣扯了下来,就这么一扯,那睡衣的扣子就把她脖子上的项链刮了下来摔在了地上,项链上的玉没有坏,但是镶玉的金边好像是断了,她就在这裏大声的嚷嚷起来!” 母亲说起这事儿也很无奈,可方程听了更是气大。 “断了就断了,就算是玉被摔碎了跟我们又有什么关係?” 然后他一手拿起奶奶出院的东西,另一手扶着奶奶就要往住院部外面走去。 “誒,別走啊,这个老太婆把我的项链弄断了就想跑吗?” 女人立刻拦在了三人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举着自己断掉的项链,嗓音尖细的喊到。 方程看了看女人手裏的项链,那是一条彩金的鏈子,上面掛着一枚和田金镶玉的吊坠,女人说的没错,这的確是块好玉,因爲这样的距离,方程已经感应到那块玉坠上浓郁的灵气了! 见方程並不理会自己,女人感到有些自討没趣,於是她又气呼呼的开口说到。 “告诉你们,我已经给我的两个弟弟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要从门诊过来了,想跑,没门儿!这条金镶玉的项链是我老公送我的礼物,你们知不知道它值多少钱?说出来嚇死你们,老东西,你就等着卖房子赔我钱吧!” 这女人的嘴脸彻底的激怒了方程,別人可以说自己,但绝对不可以涉及到自己的家人,尤其这女人对自己的奶奶出言不逊,更是惹火了他!方程把手裏的东西往地上一扔,然后把奶奶扶到了护士站裏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他开口问护士。 “我还没有办理出院手续,那这间病房还是我们的,对吗?” “恩,是的……” 小护士如实的点了点头。 方程转头就走进了奶奶的病房,那个病人还没有到,但裏面已经 放满了病人的东西,什么日常用品、平板电脑、小型按摩器等等,方程举起其中一个就狠狠的往走廊地上砸去,一件一件的,全都砸了个稀碎。 “天啊,你在干什么?你快给我住手!” 女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砸自己的东西,於是她急忙跑进病房拉住方程的袖子。 “你居然敢砸我的东西,你给我住手……” 方程停了下来,表情狰狞的看着那个女人,狠狠的开口道。 “你要是不松手,我连你一块砸!” 看到方程凶狠的表情,女人嚇得立刻收回了手,站到了一边,可嘴上却还在不停的说。 “这是我们家的病房,你怎么能进来撒野?” “你们家的病房?哪儿写着是你们家的病房了?看见了吗,牀头卡上还是我奶奶的名字!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真人版的恩將仇报啊,我奶奶好心好意给你们腾病房,你们居然这么不知感恩?那既然如此,这个病房你们不用住了,给我滚出去,我们不出院了,病房钱我照掏,这病房,给谁住都行,就是不给你们家的病人住!” 方程继续手上的动作,他把病房裏这家人的东西全部扔了个干净,一件不剩。 “奶奶,进来躺着,別累着!” 方程走向自己的奶奶。 “小程啊,算了吧,咱们不跟他们计较了!” 奶奶语重心长的说到,年龄大的人总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不愿意招惹是非。 “奶奶,不是我们跟不跟她计较,是人家在跟我们计较呢!这事儿您就別管了,放心,我心裏有分寸!” 方程办事奶奶一直都很放心,现在既然孙子都这么说了,黄奇珍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果真就把鞋子脱了,坐到了病牀上。 “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两个体格很壮实的年轻男人跑到了女人身边问到,看来这就是女人口中所说的弟弟。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咱姐夫的东西怎么被扔一地啊?” “就是他,就是那个流氓,他们家老太太把我项链弄折了,他们不单不赔钱,还把你们姐夫的东西都给砸了,太欺负人了……” 女人向自己的两个弟弟哭诉着,那叫一个惨啊。 “什么?太过分了?是他吗,姐?” 其中一个弟弟指着方程问女人。 “对,就是他,他可囂张了!” “囂张?老子今天就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囂张……” 年轻人朝着方程就猛冲了过来,他双手抓住了方程的领子,刚要用力,就感觉自己的手好像被两只钢钳给钳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隨着钢钳的越来越用力,他的双手也越来越疼,低头一看,是方程的两只手正轻飘飘的握着自己的手,看方程的表情似乎完全没有用力,可实际上他的手已经像快要断了一样的疼。 “疼疼疼……快松手,疼……” 年轻人疼得满脸涨红,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 “大弟,你怎么了大弟?大弟……” “哥,我来帮你……” 另一个年轻人见自己的哥哥被方程桎梏住,急忙也冲了过来,快到方程面前时他突然弹跳起来,横起一条腿向方程的脸狠狠踢过来,方程举手去挡,只听“咔嚓”一声,男人立刻摔倒在地,痛苦的呻吟起来,大家都听的出来,那是他的腿断了。 方程一把推开第一个向他动手的年轻人,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手。 “还来吗?我隨时奉陪!” “这小子有两下啊,出手快准狠啊!” “可以啊,手脚利落!” “这样的人就该教训教训!” 人羣中响起了阵阵的討论声,方程没有在意,只是转头给了自己母亲和奶奶一个安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