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现,也许可能好像大概说不定他真的喜欢我? 天呐,哦买来第嘎嘎。abcwxw.com我惊诧之余立马想起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同桌是个眼睛大大皮肤白白,长相俊俏可爱男生,成绩也特别好,总是双百。 我作为一名稚嫩的小姑娘当时是多么的迷恋他,那会,我们班女孩子都迷恋他,老师安排放学后打扫教室的值日表的时候,都喜欢问哪些人愿意跟xxx一组啊? 当老师报到他名字时,我们班上一瞬间无数只小手林立起来! 那场景壮观得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作为迷恋他的其中一员外加他的同桌,我真真切切感到压力很大。女孩子们分享秘密的时候,我都避而远之,生怕一不小心走漏风生遭到众位女生的鄙视。 我下课也不敢明目张胆看他,只能趁他写作业啊考试或者上课什么的迅速瞄他一眼便立即把目光收回,直到那天,班主任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 我笔直着小身板站着,班主任上下看我俩眼,抿了口清茶,“祁月,你同桌跟我反映,你总是偷偷抄他作业,我就想跟你证实一下,是真的么?” “噗——”我喷完之后立马就哭了。 我顶着迎风宽泪走出办公室,我顿时觉得吧,喜欢这东西还真不是一回事,打那之后,再优秀的雄性我都持观望和欣赏的态度,不随便恋上,也不轻易勾搭。高中时代迷上耽美,我的要求也有所升高,只对出入成双的优秀雄性持观望和欣赏的态度,不迷恋也不勾搭,我打心眼里祝福他们。 我跟辛欣说过这事,辛欣大赞,世上真没多少人能有你这觉悟,我本来觉得我自己级别已经很高,可以容忍自己老公是个bi,但是祁月,你竟然可以为了男男而放弃自己对异性应有的追求,我估摸着你老公可能是直的也得被你掰成弯的。你真的是一棵奇葩,我祝你因为得不到爱情的滋润,在风中老死自生自灭枯朽而去。 细细回想起辛欣这句话,我怎么突然觉得一直以来自己挺作践自己的。 后脑勺猛地被拍了下,我回过神来,就见临静面瘫着一张脸走在我身边,她斜视过来,漫不经心叫我, “祁裤衩。” “啊?”我还没从她对我的称呼中反应过来。 “啊什么啊。我叫你祁裤衩怎么了,我真没见过女生穿自己爸爸不穿的大裤衩的。” 我稍微有点无语,半晌才开口,“= =游泳课穿这个换起来比较方便嘛。” 临静叹了口气,“你偶尔也对自己好一点啊。想做什么就去做,别老胡思乱想。” “临静。” “嗯?” “我跟你讲件事,你别笑我,也别说出去。” 临静抬手拨了拨湿漉漉的秀发,扬眸道,“祁裤衩,我是女生宿舍十二栋b楼出了名的知心姐姐。有什么话尽管说吧,我肯定做好保密工作。” “今天游泳课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苏铭亚跟我说……” “你都快成他嫂子了是吧,这句话方圆五米的都能听到,然后呢,直奔主题,你想表达什么?” “我听了后,莫名其妙的,有点高兴。” “什么?”临静再也维持不了淑女的形象,她怒目圆睁朝我看来,“看着my eyes,are you 确定?” 我想了一会,点点头。 “¥%&*#@%……”临静跟中邪似的嘀嘀咕咕念叨几句,飞快地从小手提袋里掏出手机,准确地按下一个快捷键,放到耳边, “辛姨!跟宁小白吃饭?!吃你妹吃你全家,我跟你说啊,祁月开窍了!” 谁刚刚说要做好保密工作的…… 我急忙去抢她手机,她像小鹿似的灵巧跳开,继续道,“绝色天然呆祁裤衩同志有喜欢的男人了!” “神马?”电话那边,辛欣嗓门大的出奇,“你俩在原地等我,老娘绝对以百米冲刺速度跑到你们面前,记录下这一历史时刻!” ●●●● 晚上在宿舍,辛欣和临静一左一右把我押坐在位置上,辛欣一脸严肃,拿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一根枯枝(……)指着我, “祁月,我再问你一次,什么时候开始对苏教授有意思的?” “求你们了,让我上网吧,我真的对他没意思。从七点拷问到现在,你们不累么。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断网了。您俩就不能大发慈悲让我上上网?” 我呆坐着都快被逼出眼泪来。说真的,要不是我已经跟眼前的俩人已经相处了一年把意志力磨练的够坚韧,面对这种状况,我早该悲愤地嚎啕大哭了。 “不行,不如实回答就不准上网!” “我已经如实回答了啊~t﹏t” 临静摸摸我的脑袋,“祁月,你别担心别害怕,我看苏信貌似对你也挺有意思的。” “……” 辛欣把我手机递过来,笑眯眯道,“祁月,我们商量好了,你只要发这条短信给苏老师就行,内容我已经替你打好了,老师不如咱俩在一起试试,你按个确认键我就立即让你上网。可以不?” 我推开她的手,“我靠,你们还真以为我缺心眼儿啊。我今天不玩电脑我也坚决不发这短信。” 我不耐烦地抢过手机,看向屏幕上的收件人:苏老师几个字,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刚想恶狠狠地摁个返回,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摁到了确认键上…… 屏幕上倏地出现——正在发送。 然后,发送成功…… 我华丽丽地囧了。 “哦呵呵呵。”注视我许久的辛欣在一边掩嘴奸笑起来。 我一记白眼飞过去,她笑的更猖狂,“祁月你别瞪我,这是你自己手滑,可不管姐姐的事。” 临静满足地打了个哈欠,“终于搞定了,哎,我可以放心地去睡美容觉了。” 她们俩迅速地逃离案发现场,独留我一人盯着屏幕上那闪烁光标前面的十一个宋体小字,僵硬在原地风中石化。 那晚上我心绪一直不安定,睡的也很不安稳,一闭上眼就是“老师不如咱俩在一起试试”几个字在不停地晃动游动攒动无休止地动~ ●●● 第二天,我悲伤地进了班,这是如往常一样的两节高数课。 如往常般男生们都在课前扎堆讨论哎微,女生们则翻看杂志抑或对镜梳妆,嬉笑打闹,连阳光的照射角度好像都未曾改变。 而我,顶着熊猫眼目光渺远地坐在座位上,谁也无法从我青春靓丽的脸庞上,体会到我这深入骨髓的忧伤,这份忧伤只属于我。 苏信如往常般提早一分钟进班,他走上讲台,放下教材,再一扫全班,跟平时完全一个样。 可他那一扫,我所谓的忧伤瞬间沸腾了汹涌了激情澎湃了,我低着头,一张老脸烫几乎可以煎蛋饼。 我自嘲的想,奶奶个熊,我面对苏信居然也有这样悲催的一天。 真是叫人太伤感了…… 上课到一半,我内心才稍微平定一些,我鼓起勇气慢慢抬起头去看黑板,苏信正背着我们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公式,等我把头彻底抬起来的时候,苏信恰好写完转身。他一张小脸清俊优雅,带着些许笑意。 我飞快地埋下头去,我不能再正视他了,今天的他格外的顺眼,格外的好看,我的小心脏扑腾的不行,快被逼出心脏病。 大地哎,亲爹哎,你们的好闺女到底是怎么了哎。 我的内心一直有两个小人在对骂在挣扎,一只长得像辛欣,一只长得像我。 小辛欣说:祁月啊,喜欢他你就上,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呀。 小祁月说:祁月,你说说,你忘了你的人生目标了么?你听见你的电脑在哭泣了么?你看见你心灵深处的那朵美妙的耽美小花在凋谢了么? 小辛欣继续说:祁月,你难不成这辈子都不嫁人?苏信丫的虽然闷骚了点但是好歹是个多金男外加好皮相,更何况你自己也喜欢,上啊,指不定就成了~ 这时,小祁月刚准备开口,下课铃杯具地响了,一下子打断了我的臆想。 “祁月,”苏信站在讲台上叫我的名字,他定定看着我,“跟我来出来一下。” ●●●● 我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跟在他后面了,跟得理所当然习以为常,可是,今天,我觉得有太多不太一样的东西。 我盯着他瘦长的背影,竟然有了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喜欢他了,我矫情地想,难怪人家都说,喜欢是一瞬间的事呢。 为什么我爱上了攻,我喜欢的是受啊我擦。 就在我无限纠结的时候,苏信顿步,他回过身来,神色淡漠,许久没有开口,他半敛着狭长的眸子,睫毛像是花蕊一样。 “老师。”我故作大方,率先叫他,“找我什么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周开始期末考试,”苏信抬眸看着我,眼底泛滥出一片冰凉,“你现在给我发这样的短信,我想知道,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没有说话,也不想说话,只觉得满腔热情冻结成冰。 其实我这一路上想了许多结果,拒绝也好,同意也罢,我都认,敢做就要敢当,才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只是不曾想到,我会像十年前那个小姑娘一样—— 满心的喜欢,被歪曲,被否定,被人唾弃在地上。 苏信·番外 苏信从大洋那边飞回这个城市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些许陌生感。 直到见到夏梦繁,才觉得增添温情,这个女人依然絮絮叨叨,神经大条,还像自己十年前离开的时候一样。 “小信信啊,怎么没给我带个外国媳妇儿回来啊。老娘太失望了。” “你怎么自己煮饭啊,我做的不好吃么?” “信呀,你就理理妈妈吧,别一声不吭的好不好。” 苏信每天都被吵得头疼,平常最习惯做的动作就是揉着太阳穴把房门带上,将夏梦繁的聒噪挡在外头。 他挨着落地窗,盘腿坐在地板上,日光落在他秀挺的鼻梁上,外面冰雪消融,新绿抽芽,他皱皱眉,回来之后,闲置自己都快一个月,是该找点事情做了。 没过几天,吃午饭的时候,苏信忍不住开口,“妈,我回来之后休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夏梦繁替他舀了一小碗汤,抬眸问,“怎么,小信信要来老妈的公司么?” “不想。”苏信接过碗,“我想另外找个工作。” 很快,夏梦繁就带回一个信息,x大正好有个高数老师空缺,苏信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而意外的表弟又突然造访,苏信已经十年没有见过他,开门的时候,以前还喊着“哥哥抱抱”的孩子现在已经长的跟他一般高了。 兄弟俩坐在沙发上,苏铭亚来回调着电视台,皱着眉道,“哥,我明天有个联谊,有球赛可能去不了。不如你帮我去?” 苏信端起杯子,沉吟一会,答应下来。 反正过俩天就要去那学校授课,现在先去接触接触学生也好。 翌日,苏信随手套了件卫衣就出门,他把车停在学校停车场,在“鱼”门外和苏铭亚的两位室友会合。 其中一个有点胖的男孩子,瞅了他俩眼,好不伤感道,“信哥啊,本来苏铭亚不去,我们都还有所希望,真没想到您长的比铭亚还让我们辛酸。今天我是没指望了,估计那一桌姑娘都肖想你。” 苏信笑起来,凤眸细长,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而这个拿他打趣的少年,一定想不到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男人明天即将走上他们的讲台,成为他们以后的老师。 ==================我是越写越基情的分割线啊我擦========================= 苏信和那两个男生一同进门的时候,就瞥见来联谊的女生之一看着他们仨,立即把头低下去搅拌咖啡。 苏信乐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奇异的表情,能把惊悚的眼神和嘴角的微笑同时在一张脸上展现出来…… 之后,他便注意起那女生,不精于打扮看上去还像是个中学生,而且她好像很怕见到男人,借机上厕所逃开又被室友拎回来,会耍那些能让人一眼就戳穿还自鸣得意的小聪明,还有就是,笑起来很喜庆,和年轻时候的夏梦繁很像—— 其实有时候,就是有人的笑容叫人很久甚至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信和苏铭亚从“鱼”一同回来的路上,苏铭亚打趣他道,“哥,你有看上的女生没?” 苏信眯起眼,微微笑起来,没有说话。 都只是一面之缘的学生,他也没有过任何想法,可他偏偏记住了“祁月”这个名字。包括第二天接到电话,说临时去带会计系的高数课,第一节课他课便瞄到昨天和祁月一同来联谊的两个女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有点惊喜,自己都觉得挺莫名其妙。 再来回扫一遍,她竟然不在? 苏信本身也不爱做点名这类多此一举的事情,不来就不来,也无关他的事,但今天他却偏执地想点名,还挑了一种万无一失的方式,那样,下课的时候也好顺理成章地问那两个女生祁月的情况。 于是她生理期?他就发个短信去慰问一下好了。 于是中午又看到她喝冰汽水……很好。 于是她因为偷懒把课落下了?他给她补回来好了。 于是事实上她对高数一窍不通……很好。 于是她为了个专访要跳河?他真的受到惊吓匆忙赶过去。 于是只换来了一个乌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