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赤红的瞪着霓玉,再咬住嘴唇拼尽全力把身体四周的火凤打飞,尔后提起剑带着强烈的杀气攻向她。dasuanwang.net 兰欢是真的动了杀机,周身带着恐怖的阴森气息,一副不顾一切的决绝模样。霓玉看的有点怕了,因为她从未见过兰欢有过如此可怕的样子,即便是这几年来她处处为难她也没见过。此刻见她如此可怖的模样,不免怕的退后了一步,再拿起簪子结巴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可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你敢动我,我父王、我父王定会把你千刀万剐打入无间地狱的!” 见此情形,风啸洛眉头一挑,冷声道:“兰欢,住手。” 四个字,抱着必杀决心的兰欢生生刹住了身形,在半空中停下,尔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飞回到风啸洛身边。“是,师父。” “走吧。”风啸洛看也没看霓玉一眼,他优雅的转过身往前走去,把一干人等抛在后面。未零阴沉着脸走了过来扶住他,并拿出一颗仙丹给他吃。兰欢扭过头狠狠的看了霓玉一眼,随即也跟了上去。 危机已过,霓玉立刻恢复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态,冲着渐渐远去的三人大喊起来:“有本事别走啊!竟敢对我九公主无礼,等我告诉父王,派天兵天将把你们通通抓上天去问罪!” “霓玉,停下,别再说了。”一直旁观着的清和子终于开口,他意味深长的看着风啸洛的背影,再转过身问地上的散仙们:“深海的事可有进展?” 几位散仙面面相窥,随即把头埋得更低:“禀告上仙,我等无用,并未发现深海的行踪。” “一群废物。”清和子淡淡吐出四个字,再踩着云往天上飞去。霓玉紧跟其后,临走前还不忘放话:“就是,师父说得对,你们真是一群废物,天庭养你们何用?干脆我叫父王把你们都赶下界去算了,哼!” 一干散仙听了,忙使劲磕头求饶:“公主息怒,小仙知罪,还往公主不要赶小仙下界。” “闭嘴吧你们,还不快去找那条臭鲸鱼的行踪!” ****** 吱嘎一声,紧闭多日的房门终于打开,柳木倾青缓缓走了出来。 放眼望去,屋子前边的荷花池早就干枯了,上面全是残枝败叶和晒得干裂的淤泥,一股子腐臭的气味。 一阵风吹来,把长廊上挂着的白纱吹得呼呼作响,柳木倾青转过身子绕到屋子后面,那里直接连着大海。以前过来看,都是一望无尽的蓝色波浪,只是此刻,除了因水位下降而露出珊瑚礁石等等之外,什么也没有。敖润之已经把关于深海的事情告诉她了,还说两人必须快点结为一体,然后生下孩子,说是这样天下就得救了。 无端背上了要救天下的担子,柳木倾青很无措,除了知道要快点生个孩子之外,对于敖润之说的那些事情完全还是一知半解。只是,就像现在这样望着死气沉沉的海面时,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心痛,好像自己的亲人们受到了伤害一样。这的感觉是在为水族担忧么,毕竟他们是父亲的子民,父亲一心一意哪怕背上背叛神族的名声也要保护的子民,作为他的女儿,是不是该承担起他未能完成的责任? 北冻洋一通闹腾,她窝在旖旎苑休养到现在,期间除了敖润之和翩舞,谁也没见。敖润之好像很忙,每次来的时间也很短,坐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似乎东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听说那大鹏金翅鸟还在袭击他们。这只怪鸟的厉害她是见过的,真不知道敖润之能不能应付,还有那些水族们,缺水又该怎么办。 现在瀚海大界这么乱,她那个想开天下第一清楼的愿望肯定是要缓缓了,也不知道泗水国能不能挺过去,毕竟因为缺水而受到最大伤害的就是它了。这么想了一通,柳木倾青发现烦心的事儿还真不少,忍不住就叹了口气。“唉……” “青儿。” 一声轻唤,随即一颗张牙舞爪的大龙头出现在柳木倾青面前,两人面对面,对方胡须都落到她脸上。 “……” 面对突然出现的敖润之原形,柳木倾青先是吓呆了,尔后一脸抓狂的咆哮起来。 “他大爷的!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尼玛不要突然冒出来,突然冒出来就算了,你好歹变为人形好嘛!吓死爹了!!!”(作者友情提示:本文多用网络流行用语和百度贴吧咆哮体等等,比如“尼玛,吓死爹,卧槽”等等,所以看到的时候不要疑惑这是什么。) “我叫了,青儿。”敖润之摇身变回人形,然后委委屈屈的开口。柳木倾青一听就炸毛,指着他的鼻子大怒道:“我呸!你他大爷的叫了青儿之后马上冒出你的大脑瓜子好吧!谁有心理准备的时间啊!下次可以远远的叫我,然后再变回人形出现在我面前,懂了吗?!!!” “……”敖润之无语了,不晓得柳木倾青情绪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刚才见她皱着眉忧伤的站在这,所以他想也没想就飞了过来轻轻叫她,本来是想安慰她的,但是看来根本用不上,她的精神好着呢。 见敖润之弱弱的模样,柳木倾青发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夸张了一些,便不自在的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嗯……你今天不用去找那只大鲸鱼吗?” “什么鲸鱼,那是深海,我们水族的镇海神兽。”敖润之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沉下脸色抿了抿唇:“东西两海,南北两洋,都找遍了,没有发现深海的行踪。不知道它到底在何处,若是再拖下去,水族怕是熬不下去了。”说到这,他扭过头深深的看着柳木倾青:“青儿,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我?我还是舍不得逼你,每每想要动手都舍不得,可大家……真的没有时间熬下去了。” 看着敖润之眼里的悲伤和无奈,柳木倾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所背负的担子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他一直在为了水族和龙王这个身份活着。而她不一样,一直都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想法活着,就算此刻已经知道自己是苍龙正统,还是不肯接受那所谓的使命,硬生生把它们都推给他一个人。 柳木倾青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看着敖润之来回奔波憔悴的模样,心里觉得好内疚。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的还是在害怕和顾忌,总觉得好像只要再踏出一步,自己以后的人生便会有天翻地覆的改变。某些未知的事物令她恐惧、不安,所以一直拖延着。想到这,她忍不住张开想告诉敖润之自己的感觉,可才张开嘴就有一个什么东西飞了进来,她措手不及“咕咚”一下吞了进去。 “是谁!”敖润之反应很快,马上就把柳木倾青护到身后,转过身却发现前方立着御剑飞行的兰欢。他记得,她是柳木倾青的六妹,也是风啸洛的第六个徒弟。 “六妹?”见到兰欢,柳木倾青十分吃惊,因为她这个妹妹跟众姐妹素来都不亲,比那天生一副面瘫脸的二姐承露还要性格冷淡。说起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吧。不对啊,她好像错过什么重点了,啊对了!“六妹,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口子里一股苦味,柳木倾青总算想起来,刚才兰欢丢什么给自己吃了? 兰欢淡淡看着柳木倾青,尔后冷声道:“合欢散。” “合欢散?哎?什么补药吗?”柳木倾青傻乎乎的接过话,但突然觉得身体变得有点热。倒是挡在她身前的敖润之,脸唰的一下变得很难看,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又被兰欢打断。 兰欢立在剑上,一脸严肃的看着敖润之:“龙王陛下,如你刚才所说,水族和天下都没时间熬下去了。所以速战速决,让五姐把孩子生下来,这样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语毕,把目光移到柳木倾青身上,口气开始变得不好,她说:“五姐,只是生个孩子罢了,为何要死死抵抗不肯?就算兰欢求你,别再让师父因为你的事情受伤了!”说完,她就驾着剑飞走了。 柳木倾青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身体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小腹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感,惹得她有些口干舌燥。“六妹在说什么呢?”她伸手拍拍敖润之的肩膀问他,忽然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忍不住想要靠过去。 “青儿,兰欢姑娘她……”敖润之转过身想跟柳木倾青解释,却发现她的脸已经烧起来了,火红一片,还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瓣,妩媚的模样看得他忘了言语。 身体里的火焰越来越烈,柳木倾青觉得好热好热,现在明明是冬天啊,可是她就是觉得好热啊……忍不住拨开自己的领口,她渐渐靠近的敖润之,感觉到他身上冰凉的气息时,呢喃的贴了过去,让那□的肌肤缓缓磨蹭他的胸膛,还发出舒服的□:“嗯……你身上好冰的感觉,靠着好舒服。” “青儿!”敖润之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但双手却不自觉搂住身前人儿的腰肢,触手就是一片热烫,隔着衣服也感觉到了。看来兰欢下得□极其厉害,怕是一吃下去立马就会见效。 现在……这是天赐给他的机会吗?敖润之怔愣几秒,随即猛地把柳木倾青拉进怀中,朝着那诱人的粉唇就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天天卡文但是重来不卡肉,只是面对刚写完一万肉,马上又要写的情况下,我真的卡了呜呜呜!!! 第三十四章 春之药3 原是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的天儿,转瞬间乌云密布,一场小雪晃晃悠悠飘下,被太阳晒干的泗水国重新盖上一层湿冷的“棉被”。 如棉絮般的雪花和着风儿一起吹进暖烘烘的屋子,一落在那窗边的梳妆台上就融化了,流下一滩冰冷的水。也有些些飘落到地上,落在那一大堆衣裙罗衫上,几秒间就消融,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水渍。这些个衣服面料和款式都挺精致,看起来不像是会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货色,也不知是怎么,偏偏就从那大门口一路东散西落的丢弃在地,男女款式的都有,一直延伸到屏风后边的卧室里。 卧室里装饰着不少青色白色的薄纱,层层叠叠悬挂着,最里边那张雕花大床上更是有厚厚一层纱幔,四个角还拴着不少水晶做的风铃。 突地,一只细白光裸的手从纱幔里伸了出来,紧紧抓住床单的一角,随即有个女子低泣的哀求声响起。 “敖润之,不要……不要,我好难受,你不要这么对我,呜呜……” 静默几秒,有男子粗重的喘息,片刻后是他压抑着嘶哑无比的声音。 “青儿,我的青儿乖,你会喜欢的,乖。” 敖润之耐着性子哄着从进屋后就一直哭闹不止的柳木倾青,此时的她早已被他剥得一干二净,正躺在床上浑身红的像只煮熟的虾米,光滑细嫩的白肉,散发着芬香的身子,真真是诱人的很。忍不住一口咬上去,连吸带舔,活活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明知道她中了春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逼她要着火入魔,还非要大力爱抚,就是要把她逼入绝境。 柳木倾青哪知道兰欢给自己吃的是春药,等反应过来时早被敖润之一路扒光丢到床上了。浑身上下烫得跟热铁一样,小腹里痉挛般的空虚感,偏偏他还恶劣的挑逗她,在她身上点下一簇又一簇的火苗。明知道今天怕是要躲不过了,可心里边就是有根刺,忌惮着不敢拔出来,就像之前说过的,生怕踏出去一步就万劫不复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柳木倾青那点小心思,敖润之猜的通透,只是现在,局势已经是如此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早前他和她都还有选择的余地,所以他不逼她,给她时间等着。没想到兰欢会突然这么做,喂她吃了春药,还是她亲手调制的,怕是不交合都不行吧。这么一想通,他觉得自己不用再忍了,熬得过初一熬不过十五,他和她迟早是要到这一步的。 “敖润之,呜呜,不要,不要亲那里,啊……”柳木倾青眼泪汪汪的呜咽着,从屋外被敖润之扯进怀里蹂躏着嘴唇时她就知道,这次真的要逃不过了。别看他平时总一副斯斯文文温文儒雅的模样,只有经历过一次的她才知道,一旦遇上情事儿,这家伙就会变得特别强势,就像上次乱性一样,她被他折腾的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确实,强势起来的敖润之是可怕的,他半点不给柳木倾青拒绝的机会,径直一路又亲又摸的把她从屋外搂到床上,令她光溜溜的躺在那,全身上下任他为所欲为。张口便咬住她胸前的白兔,随即是一通大力的吮吸,还恶劣无比的用手把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再用手指掐住那顶端的樱桃玩弄。他太坏了,故意含住它吮吸轻咬,发出令人羞耻的啧啧声,惹得她想阻止却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快意从被触碰的地方汹涌的升起,柳木倾青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一时之间躲也不是配合也不是,只好抽抽噎噎的“嗯嗯啊啊”,这不是摆明了在刺激身上的敖润之么。他也不客气,倾身便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拉住她的小舌不停纠缠,时而还模仿交欢的动作往她喉咙里深刺。大量津液在这样的互动中涌出,在他一进一出间搅拌到嘴外,流的她满下巴都是。 觉察到津液顺着自己的下巴流到了锁骨和脖颈处,柳木倾青觉得有点痒痒的怪不舒服,便娇滴滴的道:“唔,流、啊、流出来了。” “小傻瓜。”敖润之轻笑了一声,随即放开了她的小唇,改为一点点舔舐着她的下巴、锁骨,接着重新回到胸前的丰盈上,无比炙热的流连在那朵半开的青莲印记处。 “唔……”柳木倾青咬着唇瓣,小脸潮红,气息变得越发急促,未被束缚住的双腿忍不住互相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