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眼神又微微迷离,说话时语调飘着,明显是已然醉了。159txt.com 陆递想,冷热恐怕是那种对酒精没什么太大的抵抗力,但偏偏酒精起反应比较慢的人,这时,应该是前两杯酒起了作用,而最后一杯酒推波助“醉”…… 陆递伸手抚上她的脸,冷热觉得有些凉,于是嘻嘻笑道:“你手好冰啊。” 然后顺着他的手,像小动物似的蹭了蹭。 蹭的陆递心一下子就软成一滩水了。 但身体却热起来。 陆递不自觉地放柔声音哄她:“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家。” 冷热却伸手去挑陆递的下巴:“我没喝醉,你没听过那句话吗?酒不醉人……人自醉。” 陆递没想到冷热喝醉了还调戏她,一时愣住。 过了会才反应过来,转身对季天祥几个人道:“闹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场子也该散了……” 陆递话没说完,蒋湶就道:“才刚十点,不玩通宵?!” 陆递道:“冷热喝醉了。” 这个理由…… 一群人自然没意见。 陆递原准备横抱起冷热,然而冷热不配合,直道:“继续唱歌啊,我喜欢听你唱歌。” 陆递哄她:“乖,回去给你唱。” 冷热就乖巧了,点点头,也不要陆递抱,就拉着陆递衣角慢慢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她又停下。 奶声奶气地道:“等他们先走,我们再走吧,好吗?” 冷热这样,陆递哪里说的出“不好”两个字来? “好。” 然后就催着季天祥等人快点走,又担心冷热晕乎乎地摔了,于是揽着冷热的腰。 一群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然而,人刚一出去,冷热就“唰――”地一声,飞快地把门关了。 门外一群人集体懵逼。 门内陆递也怔住了。 蒋湶到底这种事见过不少,当下就惊吓又激动地大喊一声:“我去!陆哥这是要……” 萧风的反应是当机立断地吹了吹了个口哨。 季天祥于是喃喃道:“陆递……这很容易让我联想到某些少儿不宜的……不可描述之事啊。” 喝多了的江竞突然喊一声:“你温柔点啊!” 这话说的…… 季天祥担心江竞会被打,于是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江竞说的是你关门的时候……温柔点。” 陆递:“……” 不是我关的门! 第三百五十七章 来呀,唱歌啊! 冷热这时可能是发现了门还没有关紧,于是她鼓起腮帮,看上去萌萌地,想了想……门怎么关来着? 哦,想起来了。 她将门把手按下,然后把下面那个紧致的圆疙瘩拧了两圈。 于是乎,门被反锁了 门外的蒋湶耳朵灵,听到动静不由得道:“这么刺激啊……” 门内的陆递看着冷热,刚准备问冷热这是要干嘛? 然而才开口一个字,就被扑上来的冷热亲了个措手不及,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扶到沙发才稳住身形。 问题是冷热整个人突然又往后挪了一点,因为醉了而站不稳,往旁边倒。 陆递连忙伸手去扶她。 想要把她扶到沙发上先坐坐。 然而冷热整个人又突然抱着他的腰,往他身上倒。 陆递一个不稳,直接被冷热……压倒到沙发上。 冷热压倒了他,就得意地笑。 像个偷到了腥的猫似的。 (等等,这是什么比喻?) 陆递看着冷热,一时间哭笑不得。 冷热也看着陆递,此刻的冷热还是有那么点清醒的,眼前人的身体她可是想了好久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那么点色,但这只是对美的追求。 对美的追求就是……嗯……睡他。 好想好想睡他。 换成平常,冷热就想想然后……算了。 然而现在……酒壮怂人胆啊。 冷热认真地盯着陆递,轻声嘀咕一句:“这是对美的追求。” 陆递不知道冷热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句:“什么?” 冷热没回答,直接上行动。 开始吻他。 这次的吻和刚刚关门后的急吻不一样。 是有意的撩拨。 当冷热从他的唇吻到下巴再吻到脖颈,最后在他喉结那里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时…… 陆递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正被冷热撩的不上不下,欲火焚身之时,冷热突然又停了动作,坐了起来。 额头上已经出了汗的陆递视线跟着冷热,就见冷热慢慢站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陆递叫她:“冷热?” 冷热没听见,转眼看见了一旁的麦克风,一双眸子就亮了。 余幽会唱歌,她也会啊。 陆递:“你要干嘛?” 冷热嘟嘟跑过去拿了麦克风,乖巧地分了一个给陆递:“来呀,唱歌呀!” 陆递一怔。 然后将手敷在眼睛上,完全……不、愿、相、信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而接着他就听到了―― “葫芦娃,葫芦娃, 一根藤上七个娃, 风吹雨打,都不怕, 啦啦啦啦 葫芦娃,葫芦娃……” 陆递拿开手,睁开眼睛。 这什么鬼啊?! 陆递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看见冷热靠在点歌机旁。 因为刚刚的情难自禁,她头发散落下来,脸上还带着不知是酒醉还是情动的绯红,整个人慵懒迷人。 带着致命的诱惑。 但偏偏她在唱这些歌…… 莫名有一种反差萌。 一曲《葫芦娃》唱完,接下来竟然是《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一对好朋友,快乐父子俩……” 陆递忍不住抚额,笑出声来。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可描述之事? “是他是他是他 就是他 我们的朋友 小哪吒 是他就是他是他 就是他……” 当冷热唱到《少年英雄小哪吒》时,陆递也笑的差不多了。 他起身走过去。 冷热正唱的起劲:“上天他比天要高下海他比海更大……” 陆递抱着她,轻声问:“累不累?唱这么多,嗓子痛不痛啊?” 冷热想了想,点头。 确实有点累。 嗓子也很痛。 冷热把机子关掉,乖乖道:“不唱了,回去。” 他听着冷热说话,就皱了眉。 先前听着冷热唱歌还不觉得,现在冷热一说话,就明显感觉到冷热嗓子……哑了点。 陆递想,嗓子哑了喝什么好呢? 回去泡一杯蜂蜜雪梨? 冷热抱着陆递的腰,撒娇:“不要走路,要抱抱。” “好。” 陆递将放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拿过来,披到冷热身上,稍微整理了下她的头发。 冷热不算重,事实上她这个身高,已经是很轻的了。陆递在军队里待过力气早就练的很大,于是很容易很轻松地就将冷热横抱了起来。 软香玉在怀,感觉挺不错的。 就是开门有些麻烦。 但虽然说是麻烦,事实上对于陆递来说也不过是费点时间罢了。 换个人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地就抱着人不放把里面的反锁开了。 包厢外面没有人,陆递挑了挑眉,季天祥他们还真这么有眼力见地走了? 果然,从三楼电梯下去,就到了仙宫大厅。 此刻大厅里除了工作人员外,没什么人――陆递过生日,仙宫这一天就没有营业。 而最中间的沙发上,季天祥、蒋湶、连心、江竞、萧风一个不少。 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陆递走进,看见最中间茶几上的一堆筹码,挑了挑眉。 军政圈和商圈的有名头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们大多都在赌桌上或者是聚会上玩过筹码。 在一些人看起来,这是赌博。 但对于陆递季天祥这种人来说,玩筹码不过是无聊时的一个乐子,是惩罚人的一个手段。真正的世家贵族的少爷小姐们,其实是不屑于“赌”的,如果谁沉迷于“赌博”,其实是会被圈子里的人看低的。 陆递他们几个兄弟间玩筹码,就像打麻将一样,不算稀奇。 但是,他们现在玩什么筹码? 陆递轻“咳”一声,一群人刷地看过来。 沉默三秒后,季天祥大笑:“我赢了!” 眼见季天祥把各人桌上筹码往自己那边一揽,蒋湶忙道:“等等,连心也猜对了的,得分一半!” 陆递看着众人的反应,冷但:“你们……在猜什么?” 江竞就笑道:“我们打赌你和冷热会在里面待多久才出来,季天祥猜一个小时以内,我猜明天早上,蒋湶猜明天上午……” 说道这里,江竞又道:“你也太快了点啊。” 这个快字,大有深意…… 陆递刚要发作,怀里冷热就道:“怎么不走了呀?” 众人听着一惊。 嗓子哑了? 才半个小时,嗓子就哑了?! 众人于是敬佩地看着陆递。 这不可描述之事啊…… 第三百五十九章 嗯……不可描述 陆递一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想多了。 他往茶几上看了一眼,转头对立在远处的仙宫负责人道:“把筹码都给我收起来,一个不留。” 众人被陆递这无耻的一招治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吐嘈。 季天祥瞪圆了眼:“……” 那是我的! 江竞:“……” 你厉害。 蒋湶:“……” 那还有连心的一半…… 陆递不管众人如何讲,抱着冷热继续往外走。 小双等在外面,见陆递过来,很快帮着开门。 陆递将冷热放到后座,自己也做了进去。 小双问:“要等江哥一起吗?” 陆递道:“不用等他,他没那么快出来。” 陆递加重了这个“快”字,但是小双不知道之前的事,压根没听懂,应了一声“好”后就启动了车子。 陆递当然也不会解释,他转头看冷热,将贴在冷热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 很快就到了海屿别墅。 冷热已然睡熟了。 陆递将冷热抱出车,再抱进别墅里。 全程小心翼翼,担心动作不够轻柔,会把她弄醒。 小双看着陆递待冷热如珍似宝的样子,都感觉自己一个粗汉子被甜倒了牙。 然而,就算陆递一路轻之又轻,但才刚把冷热放到主卧的床上,冷热就醒了。 陆递:“……” 冷热睁着眼睛看他。 酒精还没退去,她眼里带着醉人的风景。 又因刚醒来,眼睛清澈而又无辜。 陆递那一刹那,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双眼里了。 他俯身吻她。 刚开始还是轻轻柔柔的,但没多久就急切起来,且是越来越急,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衣衫渐落…… 冷热原本还晕晕乎乎的,被陆递这么猛地亲着,时不时还咬几口,倒是有了几分清醒。 她用力推他。 陆递停下来看她:“怎么了?” 冷热突然就可怜巴巴地道:“我想洗澡。” 陆递盯着她看,勾起唇角笑了。 那一股子邪魅,差点没把冷热迷晕过去。 陆递以为冷热此刻还是迷迷糊糊地,便蛊惑她:“那……是一起边洗澡边做事,还是把事情做完再一起洗澡?宝儿,我听你的。” 冷热脸瞬间通红。 陆递挑眉,这是……真醒了。 这是什么鬼酒量? 半个小时前还在唱童歌,现在就醒了? 陆递想了想,问:“你还记得你在仙宫做了什么吗?” 冷热就想啊,想半天什么都想不起来,反而感觉人越发迷糊了。 陆递将冷热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得,原来刚才只是突然回了个神啊。 但是怎么偏偏就在自己说浑话的时候。 陆递一时有些说不来的尴尬,或者是害羞? 脸也红起来。 为了掩饰这股子害羞,陆递索性继续刚才的事。 冷热皮肤本就娇嫩,很容易就是一个个印子,平常看着他会觉得心疼,此刻看着,那却全是情欲的导火线。 陆递俯下身吻上他刚刚弄出的印记,听着她的轻喘呻吟,啃咬她精致的锁骨。 然后,慢慢往下…… 接下来的事…… 嗯…… 不可描述。 第三百六十章 不可描述之后 第二天一早……还是上午? 冷热是睡到自然醒的,睁开眼就看见一束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出,莫名就心情大好。 她闭着眼,把脸浅浅埋在枕头里,还想着赖一下床。 然而,刚闭上眼,昨晚发生的事就在她脑海里慢慢、慢慢浮现出来。 就像潜水艇浮出水面一样。 却把冷热当场惊在那里。 等等,昨晚是她睡了他,还是他睡了她? 第一个闪出来的问题竟然是这个…… 紧接着的第二个问题是――她和陆递那个啥了?! 冷热微坐起身,掀开被子一角。 自己穿着新的真丝吊带睡裙,也不知道是陆递从哪里弄的…… 她皮肤白,睡裙外裸露的肌肤上的印记看的她面红耳赤。 除了腿间传来的不适感外,身体清清爽爽地,应该是被好好清理过。 实际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