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大一惊:“二爷!你……” “大哥,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是您也了解我,这么多年了,我几乎忘了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权利?——这些统统靠边去!两千多年的司法天神我也当腻了!现在,我只想让自己快快乐乐的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激烈的言词抒发着杨锐胸中的郁闷。 梅老大倒抽冷气:“二爷,你,你千万不要冲动啊!……” “我没有冲动!我是在和大哥说心里话。银孩儿兄弟说的对,当年吕洞宾三戏牡丹被传为风流佳话,我杨锐为什么就不能金屋藏娇?!为天庭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算我亲自向王母娘娘提出要求,求她把云裳赐给我,她也不会不答应!”杨锐说的荡气回肠,斩定截铁。 梅老大愕然无语。 自从杨锐当上司法天神,事事亲力亲为,为了天庭沤心沥血,这才换来三界这两千多年的祥和与太平。但是他的亲舅舅玉皇大帝始终因为那些前尘往事对杨锐心存芥蒂,却又因为他的本事而不得不倚仗他。因此,这其中的关系厉害既微妙又复杂。梅老大知道他的苦,他的痛,他的无奈。既然如此,还能再说什么呢? 想起这些年来的压抑,杨锐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过了很长时间,他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回身,对梅老大道:“大哥,我们兄弟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您去告诉他们几个,让他们今晚来我的后花园,咱们弟兄痛痛快快的喝一场。” “好吧!……我这就去!”梅老大低叹一声,摇了摇头,黯然离开。 杨锐看着梅老大出了花园以后,转身去找云裳,而云裳已经走了。于是,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怡月亭中,一直坐到冰轮高挂,月色朦胧。 银孩儿与梅山六圣相继赶到。司法天神府的后花园热闹起来。 说起白天的事,银孩儿笑的最欢:“二哥,兄弟可是给你帮忙,你怎么还拿针扎我?今天晚上,说什么我也得把你灌醉,报我那一针之仇!” 除了梅老大,众兄弟哈哈大笑。 梅老六打趣道:“银孩儿,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云裳姑娘是能让你亲的么?那得给二哥留着才行!要是换了我,扎的你更狠!……” 又惹来一阵大笑! 杨锐心情愉悦,端起酒杯:“咱们兄弟好长时间没这么痛快了。这么多年,你们跟着我没享什么福,反倒受了不少累。我杨锐先干为敬!来!……”说完,昂头一饮而尽。 “来!干!……” “干!……” 兄弟们欢声笑语,喝了一杯又一杯。 银孩儿嚷道:“不行!不行!这么喝太不过瘾了,换大坛的!……” 杨锐招手叫过几名天兵,吩咐下去,片刻,送来几十坛酒。银孩儿给其他几位兄弟一人分了一坛,唯独给了杨锐两坛。杨锐笑道:“银孩儿,你真的很偏心啊!……” “那当然!我那一针之仇还没报呢!喝!不喝不行!……” “好!我喝!”撕开坛封,抱起酒坛,杨锐仰头来了个“龙汲银河”,一股酒柱似银河倾泻,全数倒入口中,一滴未洒。 “好!……”众兄弟鼓掌叫好! 银孩儿兴奋不已:“看我的!”他也破开一坛酒,高举过头,仰起脖子,一道水线直射到嘴里。片刻间一坛酒尽数喝完。 兄弟们轮流展示喝酒的本领,一轮下去,酒量小的老四和老五已是脸红脖子粗。宝犬更可笑,直接出溜到了桌子底下,说什么也不出来了。 第二轮,第三轮喝罢,诸位兄弟都开始晕头转向。杨锐也觉得头重脚轻。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到了最后,不知道说的什么,也不知道笑的什么,不知道喝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满地的空坛子东倒西歪。 花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杨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眼睛发花,腿发飘。弄不清兄弟们何时走的,怎么走的,反正今天喝得很痛快! 从来没有过的痛快! 他踉踉跄跄的奔向“秋暖阁”。 正是云裳该来的时候。 她从花蕊中飞出来,刚要出书房去找杨锐,却见门“砰”的一下被人撞开,把她吓了一跳!杨锐带着满身的酒气歪歪斜斜的进来,几欲扑倒。 “杨锐?!……”云裳一皱眉,过去将他扶住,“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没……没喝多!……” “还没喝多?瞧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云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扶到卧室的榻沿上坐下。等她跑到外面再给他倒了杯水端回来,却见杨锐已经歪倒在榻上呼呼大睡。 云裳秀眉皱紧。她用手推了推他:“杨锐!……起来喝水!……起来!不喝水会伤身子的!……” 推也不醒。 云裳只好坐在榻沿边,用一只小手努力的把杨锐的上身扳起来,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小手端着水送到他嘴边,轻声呼唤:“杨锐!喝点水!醒醒!喝点水……” 杨锐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听见耳边有个温柔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努力的睁开双眼,侧头,看见一张如花似玉的娇媚脸蛋儿。 见杨锐终于醒了,云裳忙道:“快喝点水,不然会伤身体的。……” 杨锐呆呆的盯着她,咕咚!咕咚!一口气把水喝光。 云裳放下心来,刚要起身。突然,杨锐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嘴里喃喃道:“别走!绛珠仙子!是你吗?绛珠?……” 云裳一下子愣住了。她看向杨锐,只见他醉眼捏斜,表情如痴似呆。 “绛珠!真的是你!我等了三千多年,你终于肯给我机会了么?……”杨锐自说自话,紧紧抓着云裳的小手,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样。 云裳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男人的心里还埋藏着一个这样的秘密。酒后吐真言!或许,他真的是压抑的太久了。 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绛珠!你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有多苦吗?……我想看你!又怕看你!怕你再次拒绝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的心在毫无希望中死去!可是现在,你却来了!我的心已经死了!死了!……”他低低的呢喃着。 云裳低声道:“杨锐,你喝醉了!我不是绛珠仙子,我是云裳啊!……” “你不是绛珠?你是云裳?……”杨锐痴迷的望着眼前的娇美玉人。 “是啊!我是云裳!你认错人了。……”云裳想把手缩回来,连缩了几次却缩不动。 “云裳!……云裳!……”杨锐喃喃几遍,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一翻身——云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柔软的娇躯已经被席卷到了他的身下。 她手里的玉杯滑落在地,“啪”的一声,摔的粉碎。 “杨锐!你干什么?快起来!……”云裳低低的叫着,又慌又怕。她想要挣扎,可他伟岸的身躯像座大山一样将她紧紧压住,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云裳!……”感觉着她的柔软,她的娇弱,杨锐的心底猛的升起一团烈火。 他迷离的眼神凝视着她娇美的容颜,喃喃的道,“云裳,……你是上天赐我最好的礼物!……” “杨锐!……唔!……”云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小嘴儿已经被他那火热的双唇封住。 强烈的想要窒息的感觉让她一阵晕眩。 杨锐几乎要抓狂了。 她的芬芳,她的柔润,她的细腻,刺激着他体内的压抑已久的每一个细胞,心底深处的那股烈焰彻底的将他焚烧。他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疯狂的侵略着她的香唇,纠缠着她的丁香,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一双大手胡乱的扯开她的衣衫,抚上她的玉润肌肤…… 云裳泪流满面。 她被他牢牢的束缚住,无法挣扎,无法抗拒,感觉到他那双火热的大手正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心底的愤恨,屈辱,不甘,让她不顾一切的狠狠咬住了他肆虐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