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炫夜给清蕾服下的丹药果真十分有效,清蕾的身体缓缓的吸收着那精纯的药力。 而在纯正药力的浸透下,淸蕾的丹田一丝丝壮大起来。 她的步伐也越来越有模有样了。 明炫夜轻轻地挑起了眉头,真的是一个好聪明好聪明的女孩子。而清蕾越是修炼,越觉得这幻灵步法精妙绝伦,飘逸似仙。 明炫夜的嘴角不禁挑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水清蕾,接招!”明炫夜突然出声。 清蕾不禁循声抬头,却看见明炫夜一抖手,一道雪白的光球狠狠滴击向清蕾。 啊?这个人要搞谋杀啊? 清蕾轻轻地皱眉,却看见那雪白的光球接二连三地向自己袭击而来。 明炫夜,你这个疯子! 清蕾脚尖一点,蹭一声高高纵身而起,那雪白的光球从她的脚下擦边儿而过。清蕾那娇小窈窕的身子在空中连续折转,任何一颗草叶和一根树枝都成了她落脚的支撑点。 清蕾就靠这些支撑点迈动着初学乍练的幻灵步躲过了明炫夜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袭击。 而她的幻灵步也在躲避明炫夜的光球袭击中一步步得到了提高。 最后,清蕾累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明炫夜收住了自己的光球,居高临下看着清蕾。 “明炫夜,我真的好想控告你谋杀。”水清蕾累的直喘气,很生气地看着明炫夜。 明炫夜微微一笑,他走到水清蕾面前,依然是一副傲气十足,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应该感谢本王才对,是本王让你进步神速。”明炫夜那那本幻灵步秘籍塞进自己的纳戒中。 “好,我感谢你,我替我家八辈子祖宗感谢你。”清蕾揉着自己的屁股说。 好家伙,要不是自己聪明灵巧,差点就死在这个家伙的光球之下。 这个家伙,纵然是锻炼自己,也丝毫都不留半点情面,这个冷情冷心的死冰山。 清蕾不禁在心里咒骂着。 “好了,今天很不错,回去休息吧!”明炫夜好像没事儿人一般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清蕾也只好在后面跟随。 毕竟,清蕾自己也要睡觉才是。 蝶园。 “我先洗吧,我身上几乎都要臭了,全死汗。”清蕾咬着牙说。 “好,不过,你要快点,我也等不及,要是一炷香你洗不完,我就要进去了。”明炫夜若无其事地说。 “那王爷你先洗好了。”清蕾冷冷地说,“我可以再王爷后面洗。” “本王也许洗起来时间很长也说不定。”明炫夜斜睨了清蕾一眼,“你不着急?” 身上已经黏糊糊了,清蕾真是迫切需要洗澡。 “王爷,难道你不觉的这样很不方便吗?你为什么不给我另外准备一个房间呢?非让我跟着王爷挤在一个房间?”清蕾很气愤地说。 “因为……本王愿意。”明炫夜冷冷地说,“你现在名义上是本王的未来王妃,同本王住在一起合乎规矩,水清蕾,还不进去冲洗?本王可要开始计算时间了。” 妈的,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损了?这辈子遇见这样一个人。 自己上辈子做雇佣兵的时候,除暴安良,惩治了多少恶人恶事,现在怎么? 清蕾一边在心里咒骂着,一边飞快地冲进了明铉夜的浴室中,飞快地冲洗着身上的汗水。 听着浴室中纤纤手拨动细细水的声音,仅仅同浴室有一墙之隔的明铉夜不禁淡淡地笑笑。 他突然意识到这些日子自己是不是笑的太多了? 以前的自己从来都不笑,而现在,自己却有时候在笑,这些,都是那个小丫头出现以后才改变的。 他拿起婢女给自己斟上的清茶开始小口小口地品。 果然,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清蕾裹着雪白的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长长的湿漉漉的黑发,清澈的脸蛋好像是红苹果一般清纯脱俗,尤其是少女出浴后,那种自然清香的气息传来,明铉夜那好看的剑眉不禁轻轻地挑了挑。 这个丫头真是怕洗澡的时间长了,自己闯进去,是不是? 想到这来,他真是有种想笑的感觉。 清蕾一边用小手轻轻地捋着那长长的秀发,一边淡淡地看着明铉夜:“好了,我洗完了,王爷去沐浴吧?” 明铉夜那悠悠的眼光从清蕾的脸上扫过,他站起来:“好,那未来的小王妃,是不是要伺候本王来沐浴呢?” “……”清蕾看着明铉夜,气的差点一口血吐出去。 这个家伙,要占自己的便宜是什么时候? 看到清蕾被气得小脸发红,明铉夜微微一笑:“好了,我可不想让你占便宜,算了。” 他竟然很不要脸地径直进了浴室。 天知道清蕾费了多大力气才抑制住想要杀了明铉夜的冲动。 这个家伙,今天,你欠我的,迟早,我会讨还。 清蕾无精打采地讲自己丢在明铉夜我是外面的小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进入了梦乡。 这一天,真的是太累了。 她不知道明铉夜到底什么时候才也入睡,只是在梦中,她将明铉夜掐个半死。 而在她的臂弯,小狼嘟嘟睡的很香很香。 一人一小狼,睡得那样香喷喷。 他们全然不知道在她和它睡熟之后,沐浴过后的明铉夜在他们的床前看了好久好久…… 这丫头的睡相并不好看,但是他却很喜欢看。 只是,她并不知道。 就这样,清泪在明炫夜的特训下,一连过了七天。 在这七天中,她的进步相当神速,她进阶的速度连明炫夜几乎都没有想到。 清泪由原来的五级武力竟然在七天内完成了质的飞跃。 她已经成功地进阶为七级武者。 “现在我要教给你的是灵光剑。就是用自己的灵力化作武器来射杀敌手的最强攻击模式。”明铉夜轻声说,“你看我的示范。” “好。”清蕾轻声说。 明铉夜场中当中而立,背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放下,做了一个起势,然后偏头,冲水清蕾勾唇一笑,道:“看好,开始了!” 水清蕾白他一眼,这个显摆的死骚包!开始就开始,看她干嘛! 四周极静。 林中的鸟儿早在两人的训练中飞得无影无踪,宁静中就连初夏呱噪的虫儿都没有了声音。 明铉夜微微阖眼,月光淡淡的金光穿破竹林,落在他肩头,温柔而沉静。 墨黑如缎的黑发长长直直的披垂在身后,染了金光,琉璃溢彩。 修长挺拔的身形站得笔直,他并没有拿兵器,却从他身上慢慢的有一股压迫人的剑气四散开来,没有杀意,霸道得让人窒息! 他的周围突然扬起一阵风,不停的在他身边旋转,上升。 墨黑的长发在风中静静飞舞,洁白的长袍猎猎飞扬,修长的指尖合并,在虚空中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婉转间藏入衣袖不见。 转身,抬手,挥指,剑气四溢! 他那漂亮的大手中似乎突然出现一把透明的剑,那就是他的灵光剑。 就在一瞬间,明铉夜的身子已经用幻灵步子腾身而起。 那用他的灵力化作的剑直击林中的翠竹,只听得“嘣嗡--”一声,被击中的翠竹晃了晃,带起的叶子沙沙作响。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 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降本流末,而生万物。 清者,浊之源。 动者,静之基。 磁性低沉的嗓音,随着手中动作慢声而唱,如一道清泉注入,直击在场每个人的心脏,喧嚣鼓跳着,擂擂而动。 他的动作快速、流畅、如风、如水、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身,那么自然,又十分有用,没有丝毫的浪费,没有多余的招式,招招要害,绝无华丽。 莫叹,天之晴好,不畏,日之灼滔。 步轻轻欲何往,踏人间之正道。 展臂、曲臂、斜刺、旋身、跳跃、翻转。 速度突然变慢,每一个动作清晰明了,却又充满力量,剑气四溢! 指尖所指之处,无不听见“嘣嘣”“嗡嗡”的震动声,树叶哗哗作响。 人动,风动,迷离了眼眸! 清蕾几乎不舍得眨眼,生怕错过,错过这场极致优美的舞蹈,错过这般精妙精深的剑术! 炎光无遮,片云飘飘。 将休将休,前林茂茂。 休矣休矣,阴阴翳道。 解衣而松怀,迎风之西东。 有清风以盈袖,落星花于怀中。 心静,心静,凉风,轻轻。 且忘,人间之灼色,独窥,心中之明清。 拒万物于身外,揽天下于胸心。 月亮将那皎洁的光辉洒下,所有的光华似乎都争相聚集在他的身上,变换的身形辉映着喷薄的朝阳,壮美如一首激昂的歌,绚丽若一幅炫目的画。 当一切结束,归于静止时,围绕在他周围的风已停,飞扬的发渐渐落下来,轻柔地包裹着他修长而挺直的身影。 他手里没有剑,却让你觉得剑光闪闪,剑气横生。 不血腥,却霸气! 招招杀机,却毫无杀意! 行云流水轻盈飘逸,却丝毫不华丽不虚无! 招招要害,令人窒息! 这个人,从开始到最后,使出的剑招剑气却让人觉得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拼斗,用血水与汗水不断洗练凝结出一种剑的精魂。 只属于他,只属于剑,人剑合一! 藏无锋! 露无惧! 当一切结束,归于静止时,所有人全都沉静的望着中央一袭暗红衣裳的男人,男人依旧负手而立,如冰似玉的目光只看向一个人--水清蕾,久久不语。 “咔咔……”风声静止,剑气击中的竹子此刻却再也承受不住了,纷纷拦腰断裂,四周再次卷起一股清风,原本百来平米的空地一下子空旷起来,视线一下开阔不少。 “看懂了?”明铉夜静静地看着清蕾。 “看懂了。”清蕾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