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到学校的齐延午倒是与之前不太一样了,毕竟昨天没有熬夜,而是老老实实在家睡一晚上。 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弈清还是没有搭理自己,齐延午也感觉被王阳一伙欺负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搭理他就不搭理他吧。正好一个人清静清静修炼鬼术。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任红的课,原本齐延午以为她仍在请着病假,没想到居然来授课了。 任红也惊诧于齐延午居然没有逃课,而且觉都没睡,只是看着教室外在那神游天外。 ……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齐延午正准备起身去食堂吃饭。自从习练了通背拳,随着技艺的精湛,他的饭量也是越来越大。 “咳咳,同学们,下课吧,还有齐延午先留一下。” 呃,可恶,好吃的都会被他们吃完啊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齐延午也只好认命般跟在任红屁股后面来到她的办公室。 “齐延午,你这段时间的进步老师也是看见的。你也玩了一个学期了,该将心思放在学习上了……希望你以后还是跟现在一样不要逃课了,别打瞌睡了。” 任红因为最近的事,也没太多心思在管着齐延午,只是今天见他终于转变了,想着鼓励鼓励他。 齐延午老老实实低着头,嘴上不停说着是,知道了。心里却早已不耐烦起来。 诶,有班主任帮忙我不就有机会自己一个人搬出来住嘛。 齐延午自然知道任红最近在忧愁什么,这不正是一个契机嘛。 齐延午口袋里的玉佩鬼影慢慢消散。 任红正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站的老老实实的齐延午。说了有一会儿了,任红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想着也该放齐延午走了。 正准备打发齐延午离开,可这时她却发现齐延午后面渐渐出现了一道黑影,那类似人脸的鬼影正向外撕裂扩张,似乎是要将齐延午的头一口吞下! 任红惊恐的张大嘴巴,却觉得发不出一丁点声响,只是恐惧的指着齐延午身后。 在她眼中自己这位学生仍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鬼影所吞噬。 “噗!”齐延午扭腰松胯只一拳就将身后的鬼影打在了墙上。 “老师,你快躲我后面。”齐延午转头焦急的对任红吼道。 可出人意料的是,任红反而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从齐延午身后冲向了鬼影,“齐延午你快走,这鬼影是冲我来的,我拖住它,你快走。” 那只临时召唤的不入流鬼物也有点懵了,刚刚召唤出来就被主人一拳打在墙上,此时主人旁边的女人又向她冲过来,把它逼到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 “蠢女人。”任红恍惚中好像听见一句这样的话,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拽着回到了齐延午身后。恍惚中瞥见齐延午自己的这位学生,原本耷拉着眉眼显得黯淡无光的眼神似乎满上凛冽,之前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现在确是充斥着雷厉风行。给人的反差是如此的不现实。 齐延午哪会让任红破坏自己精心导演的一出好戏,右手拽住任红向自己身后拖去,自己孤身一人冲向那团黑漆漆的鬼影。霎时间遍于鬼影战做一团。 鬼影也从刚开始的不知所措渐渐反应过来,主人的拳力都没有蕴含劲力,打在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它也配合着进行还击。 不一会,随着齐延午一声怒吼,鬼影怪叫着向室外跑去。齐延午此时也是一副气喘吁吁,精力耗尽的样子。 见此任红也赶忙搀扶住齐延午,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 “小齐,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老师看看。”任红脸上一脸焦急,眼里写满着关切。 “呼呼,老师没事的,那鬼物虽然成了气候,可已经被我打伤遁逃了,你大可放心。”齐延午宽慰着老师。 哦,该死。我刚刚是不是应该叫饿死鬼出来,这不入流鬼物没有实体攻击,我这衣服都没烂个洞,是不是一点不像呐。齐延午在心里暗暗想到。 这时候两人的位置与之前齐延午老老实实受训变了个大样。齐延午坐在任红刚刚坐的椅子上,手中还捧着老师之前的保温杯。任红则站在一边仔仔细细的检查着齐延午身上有没有伤势。 “老师没事的,这鬼物的攻击不会伤害到外表,我这是内伤。”兴许是被任红弄的不自在了,齐延午开始编起了瞎话。 “啊,内伤?”任红更加担心了。 “没事,这都是小伤。哦,对了,任老师你怎么之前说这鬼物是冲你来的?”齐延午故作疑惑道。 ……… “是这样吗,照你所说鬼物之前都只是在家徘徊,现在都跟到学校了,看来攻击性是越来越重了。”齐延午若有所思道。 “是啊,一个人待家谁不害怕,没想到这鬼居然跟着我到学校了。”任红满脸忧虑。 “这可难办了,鬼物大部分都是凭天地执念所化,如今缠上了你,况且攻击性这么强,白天我会尽全力保护老师您的,可到了晚上,哎。”齐延午摇头叹息。 任红也是一脸的忧愁,慢慢的眼睛亮了起来,期待的看着齐延午:“要不晚上你去我家,我给你补课吧。”任红一脸的期待说道。 “阿这,要不我跟家里人说我住校 这两天去老师你那帮您看看?”齐延午试探道。 “好啊好啊。”任红求之不得,之前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说出口,现在人家主动提出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老师你放心,这鬼物今天被我所伤,今晚上大概率是不敢来了,今晚上我就跟家里人讲好,区区鬼物,我还会怕它嘛。”齐延午也是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 晚上,齐延午到了任红家中,就开始检查起王胥昨晚留下来的驱邪道具。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道士给你的符纸?”齐延午打量着符纸。 “是啊,小齐你看看这符纸有用吗?” 在齐延午的鬼眼下,这符纸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确实对不入流的鬼物有着伤害力。 “这符啊就相当于鬼物厌恶的东西,有可能会避之不及,可也有可能激起它的凶性。”齐延午张口就来。 “阿,意思就是没用咯。”任红有些失望。“亏我看那道士还像模像样的,没想到还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