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阶段性一夫一妻。” 讪笑着将自己碗里的意大利面扒拉gān净,重新坐在钢琴前的时候野田光奈却觉得自己好像比之前更加饥渴了。 是的,饥渴。她想要弹奏更多的曲子,想要练习更多,想要听到更多。如果说要类比的话…… 大概就是放个佐久早圣臣在她面前,她会毫不犹豫抱过去的程度? 好像这么形容也不太对。 手指按下最喜欢的升F黑键,顺手开始了黑键练习曲的野田光奈略微晃动着身体,久违感觉到了一种快乐。 钢琴应该是会给她带来快乐的,融入骨血或者说成为日常这种说辞并不奇怪,但的确和之前的“快乐”有所区别。 弹《皇帝》协奏曲的时候很累,会被欧克雷和千秋真一骂,但却能够让她感觉到久违的快乐—— “真好。” 将一首黑键练习曲平稳弹完,野田光奈没忍住抬起手盯住了自己的指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更有力度,也能够更加承受刚qiáng度的练习了。 “这很正常吧。” “真一?” “你在长大。” 小姑娘总是会在一不留神的时候变得成熟起来,野田光奈也是这样。原本棕色的发丝开始变长,那双赤红的瞳孔中属于孩子气的懵懂与稚嫩也开始消退。 她的手腕随着练习开始更加灵活,手上的力量逐渐增大,击打也变得愈加有力,音符也听着变得比以往饱满了许多。 “这是好事情。” 伸手揉了揉野田光奈的头发,千秋真一也难得在心里多了点感叹:“真是了不起。” “了不起?” “嗯,不管是长大,还是能够被认为练□□协奏曲》,光奈你都很了不起。” 她这算是,被千秋真一夸奖了? “但是——” “……” 别“但是”,她已经清醒了,谢谢。 听着差不多是夸奖十倍长的纠错和教学,等到结束后千秋真一心满意足地哼着柴一出门,野田光奈则是趴在钢琴上生死不知。野田惠默默给人送上牛奶,同时双手合十真切祈祷。 “不要被真一的甜言蜜语迷惑了呀光奈,只要真一开始夸人了,那就说明噩梦要来了哦。” “呜呜野田妹,我要被治愈。” “好的好的。” 笑嘻嘻地抱住好久没来和自己撒娇的小姑娘,野田惠伸手拍着她的背,总觉得这样的场景让人怀念:“所以有什么感想?” “还想再抱一会儿。” 抱着野田惠的感觉很好,但却让她莫名想到那天抱着佐久早圣臣的感觉。所以…… “另外就是,有点想念小圣了。” 听到后面野田光奈有些闷闷的回应,野田惠眉毛一挑,在她看不见的时候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想念“小圣”? 哦呼!她懂了! “让我想想哦,光奈是一个月后回去对吧?” “嗯,是哦。” 有点不解地抬起头,看到野田惠嘴角都咧到耳根的模样野田光奈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冷战。 野田惠好像,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一个月后的话,嗯……” 把时间往后推了一个月,现任钢琴家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加灿烂。低头看到野田光奈警惕到瑟瑟发抖的模样时她眨了眨眼睛,很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哎呀,我就是在算个日子。” “野田妹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 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貌似要进入狂魔乱舞状态的钢琴家,野田光奈伸出手抱住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我是绝对不可能提前回去的。” “又没让你提前回去。” 嫌弃地看了眼自家姑娘,野田惠很快眨巴着眼睛凑过去,脸上多了点计划得逞的笑:“我刚才算了一下,你回去的时候正好是情人节。” 所以呢? “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个巧克力?” 话语刚落时野田光奈就听到门口传来yīn恻恻的声音:“巧克力?你还想做巧克力?” “嘎,真,真一!!” “你想进厨房做什么?嗯??” “就是想要做给真一的情人节巧克力,不要赶我出去,巧克力我还是会做的!” 会做巧克力? 千秋真一嗤笑一声,把白纸做的扇子扔到了旁边:“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做?” “把巧克力丢进锅里融化再倒出来就行了!” “……” “……” 野田惠,你这辈子还是别进厨房了。 残忍剥夺了野田惠的厨房权限,千秋真一转向野田光奈,打量她良久才勉qiáng点了头:“行吧,你在冰帝应该学过,怎么做巧克力?” “要,要隔水加热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