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你说这白清淼最可能扮成我们中间的谁啊。”白灵灵拉着言璃月,很是好奇的分析道:“我们中间虽说他最熟悉的人应该是我师哥,可我总觉得他不会扮成我师哥的样子。” “此话怎讲?”言璃月见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我认为白凤青的可能性可以说是最大的吧。” 白灵灵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想,大家都猜到他会伪装成我师哥的样子,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倒是,言璃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对方的想法,自从她知道这个情况后都不免的加重了对白凤青的关注程度。 毕竟自己都有这方面的觉悟,温景铄他们二人也应该只会更多。 “其实。”白灵灵突然又是开口道:“如果我师兄是白清淼的假扮的话,怕我们现在已经死了,那人可是相当心狠手辣的。” “这倒也是。”言璃月点了点头,就不该有所怀疑。 她打量着,分析着剩下人里最可能被易容的会是谁。 首先自己要先排除掉,言璃月眯着眼睛,注视着温景铄和侯卿衍二人,这两人武功高强,性格也各有各的特点,如果不是常年待在他们身边的人,怕是真的没有办法模仿,所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样的话,就只剩下粟离了啊。 他们之前有很长时间是分开的,缺这人没有什么心眼,所有事情都摆在表面上,若是想要易容,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想着,言璃月心下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但她并不想要就这样下定论,决定要先去试探一番。 很快机会就来了,休息时间,众人三三两两分开坐,不知什么原因,温景铄这次并没有缠着言璃月,而是跟随侯卿衍坐到了另一 边。 这样也算是正合言璃月的心意,她也不刻意的再说什么,就慢慢的磨蹭到粟离的身旁。 “这位小姐找在下有何事。”粟离自然知道眼前之人是温景铄的心上之人,虽然对眼前这个状态很是不解,但他并无半分怠慢,反倒很恭敬的说道。 “之前你被拒在药王谷外,我们这才好不容易见面了,不聊些什么吗?”言璃月讪笑着,看的对方一阵头皮发麻,他连忙拱手,道:“在下愚钝,不知小姐何意。” “哦,是吗?”言璃月倒也不拆穿,反倒很干脆的说道:“我只是想和你聊会儿天,你不用如此紧张吧。” 粟离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似乎有些过于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问道:“言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开口。”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言璃月勾了勾嘴角,毫不客气的问道:“其实我也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小事情,就我之前在温景铄背上看到一个将近五寸长的伤疤,我虽然向他询问过是不是曾经发生了什么,可他一直不肯告诉我。” 她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问道,那表情就像是在关心着温景铄一样,让人无法怀疑其真实性。 粟离自然也是如此,他挠了挠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间意识到,脱口而出:“不对呀,我不记得主子背上有什么五寸长的伤疤啊。” 听闻这话,言璃月和白灵灵二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心中都有了各自的答案。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说着言璃月突然眼中划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只见她飞快的伸出了手,朝对方脸颊上摸了过去。 粟离就如同触电般瞬间僵硬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后,内心不由得升起一丝愤怒,就仿佛自己被什么人玷污 了一般。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怒斥道:“身为大家闺秀,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了,可以在有婚约的时候还做出这么轻薄的动作。” 粟离眼中的讥讽显示着他现在有多么的不屑,若不是温景铄还在现场,说不定就已经和对方拔刀相向了。 但此刻言璃月无暇顾及那么多,刚刚那一摸她就已经看出来了,对方的脸是货真价实的,绝不是什么后天伪造。 这样一来,事情岂不是又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谜。 这件事对粟离的打击还挺大的,言璃月终究还是过意不去,安慰他道:“乖,你这到处宣扬的态度,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而且,我也只是情不自禁而已。” 她这话让粟离更加的愤怒了,只见他似乎在强忍着自己的怒气,脸色涨得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言璃月左右无奈,她连忙再次安抚了几句,就打算离开。 粟离还没有开口,就被突然插进来的人声给打断了。 “你们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温景铄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人。 “主子。”粟离看见来人,恭敬的拜了,随即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对其说。 孰不知,就在他这番犹豫的时候,温景铄就已看出七七八八,再加之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些个场景,他纵使相信言璃月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心中却也泛起一丝不爽。 “言璃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难道你不爱我了吗?”温景铄装作楚楚可怜的说道,那眼神就如同被抛弃了一般。 其实温景铄只不过是说了一个简单的问题,言璃月却一时间卡得在那里,她本可以随意敷衍个答案,却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口。 若是 说不爱,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若说是爱,岂不就是中了对方的奸计。 这左右着实都有些为难,谁知就在她这样为难之时,温景铄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言行之间,不由得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白凤青和众人的矛盾已经缓和了下来,但这件事他并没有告诉自己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生怕他们为了一己私利而将这事给捅露出去。 不过像饭食这些东西还是需要人去送的,白凤青左思右想,最后将这等大事交给了她相对来说比较信任的玉女去做。 “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那些人送这么好的饭菜。”玉女吸着鼻子,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