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要他陪我进入惊恐游戏。” 孙不仁闻言,脸色黑了下来。 “灵茹,你别胡闹。我们家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要是有什么意外,你让我与你妈妈怎么办?” 赵长风有些意外的看着孙灵茹,不明白这个小妮子是什么意思。 “爹,我没有胡闹。 你要相信我,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赵先生就是我这几天一直给你讲的那人,而且那位红衣小女孩是一个鬼。” 孙灵茹话音刚落,整个包厢的气温立即降了几度。 赵研琦睁着自己卡姿兰红色双眼看着孙不仁三人,怀中的红色玩具熊感应到赵研琦的情绪。 从赵研琦怀中跳到了地上,瞬间变成一头身高五米的红色巨熊。 楼顶的隔板,都被红色玩具熊那庞大的身躯顶出一个窟窿。 孙不仁双腿颤抖的呆在原地,孙不仁的老婆周梅更是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孙灵茹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看着赵研琦与红色玩具巨熊。 一摊水渍逐渐出现在孙灵茹母女身下。 此时,惊恐特别行动局内,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惊恐特别行动局队长级别以上的警员,立即向着警报室跑去。 看到警报的级别,众人都大吃一惊。 但是,既然警报已响,众人还是要赶往事发地查看。 这次没有带普通警员前往,分局长坐镇惊恐特别行动分局,三位队长开着一辆警车前往事发地。 赵长风见赵研琦发怒,看来在现实世界,不能点破鬼的身份,否则会招到鬼的攻击。 “琪儿,让小熊熊回来。” 赵研琦看着赵长风,十分不情愿的对红色玩具熊伸出白皙小手。 红色玩具巨熊立即缩小了自己的体型,跳入赵研琦怀中。 一旁的郭敏欣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赵研琦被点身份后会暴怒。 “孙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先告辞了。” 赵长风说完之后,抱着赵研琦向着包厢外走去。 郭敏欣见状,连忙跟在赵长风身后离开。 “琪儿,别生气。听爹爹的,放过他们这一回。 爹爹待会带你去玩好玩的。” 赵长风连哄带骗,哄了好一会,赵研琦才露出笑容。 三人刚刚走到酒店门口,便看见张枝茂带着两人迎面走来。 赵长风对着张枝茂开口说道: “张警官,你也来吃饭啊。” 张枝茂有些畏惧的看了赵研琦一眼,开口答道: “赵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张枝茂说完之后,立即为赵长风让开道路。 “朋友请客吃饭,我现在准备回去了。” 赵长风说完之后,与张枝茂擦肩而过。 两人交错的瞬间,张枝茂头皮炸裂,内心警铃大作。 因为两人交错之时,赵研琦看了张枝茂一眼。 等到赵长风离开,其中一位女性警员开口说道:“张队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张枝茂拍了怕自己的胸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才慢慢的开口说道:“安队长、齐队长,你们没有契约鬼,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那位红衣小女孩是一只级别很高的鬼。 它只是看了我一眼,我体内的鬼便瑟瑟发抖。” 两位队长自然是知道张队长的强大,两人联手才能勉强压制张枝茂。 此时,听了张枝茂的话语,也是神情十分紧张。 女性安队长开口说道:“张队长,现在怎么办? 这件事汇报上去了没?” “安队长,这件事我已经汇报上去了。 上面的意思是不用管它,只要它不胡乱杀人就行。 再说了,就算它胡乱杀人,我们也没有能力制服那只鬼。 我只是不知道赵长风,他是从那里弄到的这只鬼,看那只鬼的样子,似乎很听赵长风的话。 还好现在那只鬼受赵长风的节制,否则将是一场灾难。” 这时候,齐队长开口说道:“张队长,这人就是昨天你去招揽的那人?” 张枝茂看了齐队长一眼,开口说道:“是的。只是昨天没成功。 不过赵长风虽然不加入我们惊恐特别行动局,但是还算是一位深明大义之人。 上面也看中了赵长风这一点,才决定不去管他。让我们与他打好关系就行。” “如此也好,日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他呢。” 齐队长说完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你们对这次警报事件怎么看,是不是赵长风的那只鬼触发的。” 这时候,张枝茂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等人来这里的目的。 三人在酒店内查看起来,直到来到孙不仁的包厢。 询问孙不仁三人之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果真如齐队长猜测那样,这次警报是赵长风的那只鬼触发的。 赵长风见代打的事情黄了,也没有在着急找下一家。 而是带着赵研琦来到游乐场,玩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赵长风见到赵研琦盯着一个方向看。 开口问道:“琪儿,你在看什么?” 赵研琦指着自己看向的方向,开口说道:“爹爹,那个方向有许多鬼。 他们好奇怪哦,都是穿着一样的破烂衣服。” 赵长风看向那个地方,发现是烈士墓。 烈士墓埋着许多为国牺牲的烈士,这些烈士有的有名字。 有的只留下尸骨,却未留下自己的名字。 “琪儿,他们是什么级别的?他们能出来吗?” 赵研琦不明白自己爹爹问这个做什么? 在自己眼中,这些鬼都好弱。 “爹爹,最强大的鬼到了煞鬼级别,最弱小的只是游魂。 他们在一片独立的空间,是不能够出来的。” 赵长风听后,发现自己离烈士墓有些远,想到赵研琦的能力,开口说道:“琪儿,能不能带我过去?” “爹爹,琪儿可以的。” 赵研琦说完之后,一道红光笼罩住赵长风与郭敏欣。 转瞬之间便出现在五公里之外,烈士墓之前。 自己以前不信鬼神,如今既然知道先辈成为鬼,自然要去拜见一番。 再怎么说,自己也在这些先辈的庇佑下,安慰生活了三十年。